這也算是給錢進找個台階下,換個好題,省的總是被人擠兌。
馬武妮也後悔了,早知道關上門,收拾錢進才對。以後可不能随便亂發脾氣了。
政委家嫂子拉着馬武妮,滿眼都是佩服,這小姑娘眼裏有活,手裏活更棒,難怪這麽招人稀罕:“那是你自己有本事,你說那話我就覺得有道理。你趁着沒有孩子,好好幹。等有了娃,想出去做事情都不行。”
馬武妮是知道怎麽謙虛的:“我聽嫂子的。可就怕幹不好,回頭給您丢人。”
錢進這個蠢貨,得瑟媳婦那是不分時候的:“你自己都能辦廠子,這點小事……”
讓馬武妮差點再次踢一腳,會說就說,不會說閉嘴,顯擺媳婦不是這樣顯擺的。懂不懂什麽時候該謙虛。
政委媳婦就笑:“弟妹,你不用攔着,你的本事咱們都知道,錢營長嘴裏,你沒來的時候,他媳婦早就誇成一朵花了,連你四姐我們都知道。”
真心的,錢進就那麽得瑟家裏媳婦的一個人。大夥都習以爲常了。
馬武妮心說有這麽一個男人,家裏連點秘秘都沒有了。以後這毛病得改。
政委都誇馬武妮:“你那是真本事,咱們都佩服的很,比我們這群老爺們都強。沒什麽不好意思說的。”
錢進掃一眼政委,這誇的到底是媳婦的文還是武,懷疑誇的是剛才那一腳。
政委挑眉,把錢進給瞪回去了,别管是文還是武,人家都強。自家這個兵有點不提氣,拿不出手。
馬武妮特别不好意思:“是嫂子誇的好。”跟着:“我會更好的,配得上嫂子的誇獎。”
錢進咧着嘴在邊上傻樂。這就是自己媳婦,放哪是哪。
政委媳婦心裏得已,看吧,她不是随便誇人的,就這樣的馬武妮,放哪人家都拿得起來。
政委看看自家媳婦得意的臉,就覺得自己手下的兵有點給自己丢人。能不能别那麽蠢的表情。
馬武妮說說工作上的事情,錢進倒是不傻樂了,知道政委家嫂子幫襯了,立刻把家裏的好東西拿出來招待嫂子,嘴巴甜的,讓政委家嫂子臉紅。
看出來了,别管人家兩口子,剛才爲什麽動武,可人家心那是往一處使的。
回頭就同自家男人說,錢營長想要哄人,可真有倆把刷子。難怪他媳婦那麽厲害的姑娘,都被哄得暈頭轉向的。
政委嗤之以鼻,丢人的東西,這算是本事:“那是什麽出息,都被媳婦踹出去了。”
政委媳婦冷哼,膚淺,看到這點,算什麽,人家一個姑娘,漂亮,有文化,還有本事,關鍵是有錢。更有一身力氣。
就這樣的姑娘,錢營長能哄着她在這地方當臨時工,那是一般男人能辦到的嗎。
再說了,不被媳婦踹出去,難道踹媳婦出去就光榮了。那眼神威脅的,政委也不敢點頭不是。
當然了,主要是他也不贊同踹媳婦。話說,就不能兩個人好好的不互毆嗎?
被媳婦這麽一說,政委都覺得自己手下是個人才了:“我這還得會用人呀,是不是以後給他點動腦子的任務。”
政委媳婦心說,人家錢營長,腦子不好使,能降伏住那麽厲害的媳婦。
不過工作上的事情,人家從來不答言。心裏就是稀罕馬武妮。真威風,給女人争氣。
政委媳婦更關心的還是:“你說,錢營長到底怎麽倒飛出來的。”
政委一樣在思考這個問題:“你怎麽那麽八卦。”
政委媳婦:“你們還訓練這個呢?”不然你說怎麽才能這樣從門口出來。
錢營長媳婦有點力氣,那也不能這麽收拾男人吧。應該不能吧?雖然看到武妮叉腰,收腿了。可還是覺得這部能夠。
兩口子雖然不嘀咕出來,可也心照不宣。這竟然還是個未解之謎了。
錢營長的内務,外務都優秀,那是人家媳婦鍛煉出來的。
所以政委媳婦看着隔壁小兩口的時候,再也沒有嫌棄過自家爺們。
因爲她檢讨過了,主要是自己沒有錢營長媳婦的本事。沒有把男人給鍛煉出來。怪她手上沒工夫呢。
政委現在都能反将一句:“咱們不比人家。咱們沒有後空翻的本事。”
政委媳婦斜一眼自家男人,你還得瑟上了?看着吧,以後她學了這本事,我看你還敢不敢鬧。
馬武妮頭一天上班,都是錢進送過去的,工作條件挺不錯的,坐辦公室。做什麽事情都有幹事指派。
說真的,院裏面的嫂子挺羨慕這工作的。可錢進就是覺得委屈自家媳婦了。
要知道馬武妮在家裏,那是帶着幾十号人的。都是馬武妮指派别人的,在這裏,竟然是打雜的。
晚上錢進回來做飯,洗衣服,忙忙活活的折騰。爲媳婦的工作,做好後勤。
馬武妮趕緊關上大門:“你做什麽,故意的毀我呢?”這男人隻要一表現,後面等着她的就是坑。經驗之談。
錢進體貼的端上一碗雞蛋羹:“你這不是上班呢嗎,我給你做點好吃的。先吃着,飯一會就到。”
馬武妮:“少來這套,我再怎麽上班,那也是給你輔助的,你給我少找事,讓人說你新好男人呢是吧?表現給誰看呢?”
懷疑的眼神,把錢進給掃描一遍,馬武妮想要看看坑在哪裏。
錢進那個冤枉:“讨好你怎麽難?我就是心疼你工作辛苦。”
馬武妮心有餘悸:“沒有那麽難,你少瞎表現就成了。”
錢進嗷,就是一嗓子:“我對我媳婦好我怕誰。”那不是光明正大的嗎?
馬武妮:“我怕,你知道多少人問我,怎麽在家裏當家作主,怎麽讓男人下廚房嗎?”
錢進:“那你就教呀。咱們不藏私。”跟着還驕傲了。我媳婦能耐,就是我能耐。
說完人家還昂着脖子,就問你,驕傲個啥,那是能驕傲的嗎?
馬武妮氣的捶錢進,那是能教的嗎?:“再說了,我也沒有這個本事呀。”
錢進:“對,我都是自覺自發的,我從小就願意繞着你轉悠。咱們那是青梅竹馬,那是兩小無猜。那是别人家夫妻,能随便比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