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東西的時候,兩口氣齊心協力,沒有費多少功夫。
就是上床睡下的時候,錢進有點鬧騰,人家非說補大了。
馬武妮心說,就一個腰子,一堆人吃,錢進能吃一口就不錯了,還補大了?
不過這種事情,都是正當年紀,還是非常願意配合的。
服氣嗎,吵架的時候床尾都是和的,何況是兩口子感情正好的時候了。
至于趙家,人家兩口子從頭到尾都沒有提過。記住的就是那條魚不錯。給他們兩口子放了一波回憶殺。
趙家兩口子,楊樂本來就是個能作的,能怎麽樣?作呗。反正她男人受着。
第二天趙營長從院子走出來,心力憔悴的,不過還是耐着性子同家裏媳婦揮揮手。
錢進那就不一樣了,春風得意,腳步都是飄的。
政委從院子裏面出來,看到這小子,斜眼過去,就沒搭理他。
錢進倒是知道收斂表情,知道敬禮。然後打聲招呼就跑了。
同他們家嫂子還能套套近乎,至于政委本人嗎,還是算了。
錢進認爲,政委對他有成見。總是不拿好眼光看他。你看趨利避害,這人真的懂。
趙營長看到政委敬禮,然後就是苦澀了。
這個思想工作,可怎麽做,政委:“小楊年歲還小,誰家兩口子也不是開始就都好好的,都需要了解,要相互體諒。慢慢來。”
趙營長:“是。”楊樂真的挺好的,可能是歲數小,偶爾總是情緒外露,這點讓趙營長不太适應。
可這些事情同外人說,趙營長又覺得開不了口。
最主要的是,這邊的嫂子們平均年齡比楊樂都大,趙營長不認爲他們家的夫妻關系能套用這邊嫂子們的經驗。
唯一年歲相當的就是錢進那小子,可惜那是個異類。
趙營長覺得正常情況也不是錢營長夫妻那樣的。這不是這點事隻能自己慢慢琢磨了。
他雖然不老,可媳婦真的歲數不大。夫妻相處,趙營長還是要自己慢慢琢磨。
訓練的時候,錢進那是一馬當先,牛犢子一樣用不完的勁兒。
訓練結束還能同人單挑競技呢。就這樣的人,你能說他什麽。有人說,你小子都這麽厲害了,還天天加練,讓不讓人活了。
錢進:“總有你感謝我的一天。還是男人呢,沒有女人見識遠。”
不用問這個女人大夥都知道是誰。了解情況的:“我确實比不了,不用你這邊得瑟。”
錢進挑眉:“那就是你們不思進取的理由了。來,上來,咱們好好練練。”
大夥對着錢進翻白眼。顯擺你魚吃多了呗。結果扭頭就看到趙營長了。
你說說,這不是得罪人了嘛,畢竟趙營長是因爲魚不高興的那個。
張營長可不得勁了,他真不是擠兌趙營長,就是錢進這小子太欠了。
真的是奔着錢進這小子去的,問題解釋不清楚呀。
錢進那邊還得瑟的瞎樂呢,對着趙營長就是一句:“老張是個仗義的,讓他擠兌你他都沒有那個心眼,你放心,他就是擠兌我呢。”
趙營長看着錢進就沒好意思說,張營長擠兌你的心眼都有,擠兌我的時候就能沒了?
算了,老張同他沒有龌龊,确實不會擠兌他。
趙營長:“錢營長說笑了。”
錢進得瑟:“老張聽到沒有,不用尴尬,人家趙營長沒走心。”
本來是不用尴尬的,可讓你攪合一通,很尴尬。
張營長沒好氣,明知道打不過這小子,還是過去同他比劃上了。
錢進倒是過瘾了。打的風風火火,老張一瘸一拐的:“你小子說說,就爲了同我比劃比劃,故意這麽缺德。”
錢進:“那怨我嘛?你做了什麽,我同我媳婦吃點小燒烤,你帶着一群人,吃就算了。你還瞎攪合,弄得我們兩口子一個院子,連句話都說不上。”
張營長就沒想到,這小子記仇,還是因爲這個:“你腦子有毛病,天天見,非得一塊吃幹嘛。”
錢進:“你懂個什麽?”那一臉嫌棄的不要不要的。他們年輕人的事情,老張根本不懂。
張營長真的不懂,想到婆娘的老臉,還有啰嗦:“你才是那個啥都不懂的,讓我對着我媳婦吃飯,你過去搗亂我感謝你。”
錢進瞪眼看老張,這話你都敢說,回頭嫂子收拾你半點都不冤枉:“那是你對着你媳婦。”我媳婦能一樣嗎?
張營長聽出來了,這厮瞧不起誰呢,爲了媳婦,打不過還得接着打。
趙營長都納悶,這兩人到底說了什麽,怎麽還打出來火氣了。
話說等這兩人都沒力氣了,錢進拖拽着張營長,兩人勾肩搭背的出來,瞧着竟然還挺好。
趙營長默默的跟在後面,心裏盤算着,今天還得去淘換一條魚。
怎麽也得先讓家裏的心氣上來,能同他好好說話,以後的事情才好溝通。至于這兩個人,趙營長根本沒心思琢磨。
那邊錢進:“老張呀,年輕人的事情你不懂。”
張營長:“老子也年輕過,你小子少來這套,沒出息的東西,老子雖然身手不如你,可出息這方面,你不如老子。”
錢進:“且,你那算是什麽出息,我都嫌棄丢人。”兩個人說掰了。好的快,掰的也快。
趙營長還沒琢磨明白,怎麽哄媳婦呢,那邊兩人已經分道揚镳了。
趙營長腳步躊躇,你們爲什麽掰的,我跟着誰走。
都是回家,你們愣是走出來左右兩邊,我走中間好了。趙營長爲難的呦。
政委同他們一路回家,就看着前面幾個不省心的,心裏老鬧騰了。一個個的,還是訓練的少了。
話說好像兩個都挂采了,還要怎麽訓練呀。訓練強度絕對是夠的。沒看到他們手下那群小子,都累趴了嗎。
然後就看到錢進到家門口的時候,一張臉都變了,絢爛的招欠的恨不得,讓人補上兩拳。
人家錢進還不忘招呼趙營長:“趙營長你要不要去找條魚回來。”
趙營長臉色通紅,他确定了,張營長沒有擠兌他,可錢營長一定在擠兌他。
就聽錢進那邊說道:“趙營長,你要是去的話,給我捎帶一條回來,謝謝了,回頭我給你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