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進:“趙營長,他比我傷的重。我雖然有點慘,那也勝利了。你放心,我這沒事。看着有點慘而已。”
馬武妮:“你還真怕我去找場子呀?”不過對趙營長這人,印象更不好了。
錢家能:“瞎說,他本來就不如我,我就是怕你誤會,有人比我身手好。你男人還是最強的。”
這邊兩口子算是話家常,可隔壁政委媳婦同政委聽到這對話乍舌了。真的是刷新了三觀。沒聽說過,男人外面打架還要家裏媳婦過去幫忙找場子?沒有這個說法。
政委媳婦小聲嘀咕:“讓他媳婦找場子?”懷疑自己聽錯了。
政委也有點不相信自己聽到的信息:“聽着以前好像不是沒有過?”震驚呀,這是他的兵?
政委媳婦:“我咋那麽不信呢。咱們是不是聽誤會了?”跟着:“你說錢營長這到底是個什麽狀況。”
政委:“反正這小子得瑟媳婦不是沒有原因的。”真相了。
反正政委兩口子看着隔壁小夫妻的眼神,帶着敬佩了。一般人,一般家庭,都沒有他們這番操作。
兩口子點頭,可不是嘛,一般人誰會操心這個問題。不會有人怕媳婦出去給找場子,錢進怕,說明,這事發生過,難以想象。
人家兩口子就操心這個問題。啊,兩人吸口冷氣。
馬武妮看着錢進發愁了,男人吃虧,她心裏不舒服:“到底還是把你傷了。你不能驕傲。”
錢進點頭,那肯定是,輸了不是多好看的事情:“嗯,那他身手也比我差點,隻差一點。”
馬武妮:“我就說你還得好好練。你這傷了,我心裏不舒服。”所以爲了咱們兩個心裏都舒服點,你還得訓練的更強壯一些。
錢進:“那還用說嗎。”他也是這樣認爲的,要不然說,人家是兩口子呢。
政委媳婦:“你們要不要請小馬過去同你們比劃比劃。”這樣的話,是不是整體都上去了。省的錢營長一個人天天吃小竈。政委家嫂子,看明白了,錢營長身手好,那都是家裏媳婦訓練有功。
政委那是想要摸摸隔壁錢營長媳婦的底的,不過動手那是真的不太好。太粗魯了。
一頓晚飯吃過之後,錢進就推着馬武妮回屋上炕休息,馬武妮心說,你也不看看天氣,這得捂出來點痱子是吧。
錢進把炕燒熱了:“你就老老實實的聽話。要不要明天請假。”
馬武妮覺得熱炕确實對她挺友好的,躺一躺也不是不可以:“你消停點就行了。”
錢進:“人家大夫說了,你這時候養好了,别着涼,咱們要孩子就容易些。”
馬武妮指着自己鼻子:“合着還是我的鍋。”這小子,這話說的,讓人不痛快。
錢進相當自信的:“不然呢,我保養挺好的。”說完還拍拍自家腰闆,可惜拍的不是地方,剛好被趙營長踹過,弄得龇牙咧嘴的。
馬武妮:“該,讓你得瑟,就這,你還保養挺好的。”
錢進:“别搗亂,今天是意外,同那沒關系。”
馬武妮冷哼:“你要是早點配合,能現在着急嗎。”
錢進不承認自己心眼多的錯:“現在也不着急,那不是随緣嗎,不過準備工作要做足對吧。磨刀不誤砍柴工。”
馬武妮冷眼掃過錢進:“現在你倒是明白了?”絕對是反問句。
錢進:“我一直都是明白的。”跟着:“我給你倒點洗腳水。”這就是知道錯了,可嘴依然硬。
馬武妮吓得縮着腿:“你就說,你想要做什麽?”真的怕了,太殷勤了。
錢進:“馬武妮,你想什麽呢,我是那麽急功近利的人嗎?”
馬武妮差點就點頭了:“我就是有點受不起。”懷疑的看着錢進,這人還真就急功近利。目的性特别強。
錢進:“咱們是夫妻,有什麽受不起的,我給你倒洗腳水那不是應該的嗎。”
馬武妮:“你少來這套,我怕我爸收拾我。你是不是偷偷說我什麽了,背後黑我了?”
錢進:“我什麽時候幹過這樣的事情。我是聽說,女人泡腳好,你懂吧。”
馬武妮:“我不懂,還請您說清楚點。”
錢進就同一個扯八卦的婦女一樣,神神秘秘的:“容易懷孕。”
所以這人想要孩子了,那真是句句離不開懷孕了是吧。還有那個神情,偷味怎麽就那麽重呢。
馬武妮:“你是生孩子,不是偷孩子,好好說話。你這還不是急功近利?”
錢進:“應該不算吧。”得說,虧得這點話,兩人在屋裏說的,不然丢人丢的更大。
夏日過半了,錢進愣是把炕燒的火急火燎的,馬武妮身上都冒汗了:“真沒有必要,咱們還是去床那屋歇着吧。”
錢進:“不行,就在這屋,你聽我的,這幾天不能受涼,過了這幾天咱們再去隔壁。”
馬武妮能怎麽辦,人家是爲了懷上。回頭懷不上這個鍋她可不想背。
錢進自己也爬到炕上:“我陪着你。”
兩個人在一塊,那不是更熱嗎?馬武妮:“真不用,更熱了。你還是過去那邊屋子。”
錢進:“那就不能夠,我能讓你一個人努力嘛。”跟着:“生孩子那是兩個人的事情。”
馬武妮掃一眼錢進,心煩,本來這幾天就夠煩的了。這人還要求多多,事情多多。
錢進不覺得自己煩,隻覺得自己體貼:“你說咱們生閨女還是生兒子。”
馬武妮:“這還是咱們能夠選擇的呢?”跟着:“難道生了你不期待的,你就敢怠慢了。”
錢進:“那不可能,不過我還是想要生個你這樣的閨女,最好還有一身好力氣。”
跟着:“到時候咱們閨女誰都不怕。”未來暢想的非常美好。
馬武妮諷刺的開口:“然後讓壞小子騙着,去幫人打架。”
錢進黑着臉:“你說什麽呢,那就不可能,我閨女肯定有我的智慧。”
有智慧是吧,馬武妮涼涼的來了一句:“騙别人幫她打架。”
錢進覺得這事不說明白,真的沒法再好了:“馬武妮。”
馬武妮從善如流:“聽你的生閨女。”這個應該沒問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