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個男人,哪怕他前女友離了婚,懷着前夫的孩子,挺上大肚皮回頭,他依然愛死了她。
他粗暴搞死自己的孩子,轉去照顧前女友的孕肚,幫她前夫養孩子。
沈洐,他無敵了!
芩霧淚水洶湧,小手捂住嘴拔腿就跑,朝餐廳門口沖去。
“霧霧……”方興凱趕緊去追。
很快把人帶回來。
芩霧剛露面。
阮溪哭了起來,“抱歉!因爲我,給大家帶來了麻煩……”
小臉梨花帶雨,可憐至極。
沈洐擰起了眉,責怪芩霧,“你身康體健,不吃燈籠糕又不影響什麽,而溪溪懷着身孕,母子皆需要重點保護,我請你把點心讓給她,有什麽錯?”
多大點事啊。
阮溪是他前女友,離了婚,挺着大肚子無人照顧,他幫個忙關心一下,于情于理都該如此。
真不知芩霧一再爲這件事鬧有什麽意義。
邱特助及時發聲挺老闆,“沈總不放心阮小姐懷着孕一個人住,接她回家照顧一下而已。”
又沒做錯什麽,芩霧的反應也太大了。
争吵話題回到芩霧與沈洐的矛盾根源上。
方興凱一無所知,跟沈洐理論起來,“請你道歉!強行搶占他人的東西,你很無禮。”
沈洐敵視,“你踏馬懂什麽叫搶占他人東西?”
“你……”
“别吵了。”芩霧拉住方興凱,推到一邊去。
眼看沈洐至今執迷不悟。
道歉是不可能了。
她悠悠說道:“那你就照顧好你的阮溪,燈籠糕,我讓給你。”
說完轉身就走。
方興凱立即勾住小腰陪伴。
沈洐凝眸看那背影。
阮溪哭着搖他胳膊,“阿衍,你快去追啊,爲了芩霧大老遠跑來,付出那麽多,她還沒看見你的辛苦。”
沈洐咬牙。
阮溪眨了下淚眼,捧着大肚子悲泣。
“你那麽坦蕩善良的好男人,霧霧卻對你誤深深,這一定是我的問題,都怪我……我要是早點打掉這個孩子,就不會麻煩你了。”
“溪溪!!”沈洐急喘的胸腔頂高胸肌,“别這樣說。”
他眼眶發紅。
“不是你的錯。”
沈洐被誤會,那就是……怪芩霧了。
都是芩霧的錯。
邱特助埋怨,“芩小姐的心胸怎麽就這麽狹窄呢?連這點小事都容不下,好好的生活被她搞得雞犬不甯。”
哎——
時婉離窒息隻差一步。
“沈洐,你會後悔的。”
那邊立即反擊,“該後悔的是你的好朋友。”
邱特助幫腔,“時醫生,沈總爲人堂堂正正,他待芩小姐仁至義盡,又沒做錯什麽,況且……”
想高攀沈洐的女人多的是。
走了一個芩霧,還有千千萬萬個芩霧前仆後繼。
沈洐哪需要後悔。
有這個精力就去操心操心芩霧。
沒見過心眼這麽小的女人,連男朋友的懷孕前女友都容不下。
阮溪捧腹,“阿衍,我肚子不舒服。”
沈洐緊張,“我陪你去休息。”
沒跟時婉打聲招呼,扶着阮溪就走了。
時婉帶孩子們吃完飯,回到大廳的時候打聽了下,前台告知阮溪住3007号房,新開的房間。
芩霧在3008房。
那不就……挨着了?
時婉上樓之後敲敲3007号門。
沈洐開的門,他脫掉了大衣,襯衣袖口卷起,拿着冒熱氣的濕毛巾。
沒什麽好臉色。
“你還要幹什麽?”
時婉反問,“你又在幹什麽?”
“溪溪長途跋涉來找我,她累壞了。”
“所以你放下驕傲甘願卑微爲她擦洗?”
這話又點起沈洐的火氣,冰冷着臉驅客,“走開!”
時婉苦笑,“我當然知道沒資格管你,我隻是有個請求,霧霧就在隔壁房間,她一個人住,你洗完就回自己房間去,别再傷害她。”
沈洐冷笑,“她還在乎我睡哪個?”
時婉:“相愛一場,給彼此留點顔面吧。”
沈洐眨了下眼,“溪溪認床,住進陌生環境她害怕。”
所以他要陪伴大肚子前女友過夜。
無話可說了。
時婉自行走開。
她的房間在3009,從3008路過時,看着緊閉的房門,默默祈禱别讓芩霧夜裏聽到什麽動靜。
縣城賓館不像大都市酒店,隔音好差的。
房内,芩霧哭累了,攢着一團衛生紙發抖。
“興凱,你……回去吧……我沒事了。”
方興凱心疼不已,“我再陪陪你。”
“不了,我想去……洗澡,早點睡。”
方興凱把紙巾盒放回桌面,摸摸她腦袋,“我明天一早就過來,接你們回貴南村。”
“不!”
聽爸爸說宋予澤上蹿下跳找她,怎麽也得在賓館躲上一天,等宋瘋子走了的。
她解釋道:“我好朋友初來農村,我怕他們不習慣住山上,等訂婚宴當天再上去。”
方興凱點點頭,“考慮得很周到,婉婉的兩個寶寶還小。”
芩霧洗完澡,披上綿軟浴袍,身體香滑,輕松舒服了。
好心情的坐在沙發上吹頭發。
這時,敲門聲傳來。
“誰?”她一邊長發一邊走過去看。
“我。”
激動澎勃的聲音,像方興凱跑急了,就想到他是不是忘了什麽東西。
打開門。
視線與門口的人碰上。
天啦噜(*???*)
慌忙推門想關回去。
可是宋予澤山一樣的身軀擠開門縫,他拱了進來。
手捏芩霧的手腕,控制住她,後腳勾門踢上。
“你放開我!!”芩霧柔軟的小身體顫抖。
宋予澤單手就将她抱進懷裏。
“你又丢下我跑掉!!”
男人喘着粗氣,捏她下巴擡起臉蛋,頭一低吻住了唇。
“宋予……唔……”
熱吻似洪水将她吞沒。
說不出半個字。
“寶貝……心肝,不要離開我……求你了。”
宋予澤大腦袋砸了下來,埋進芩霧心口,發頂拱起她的天鵝頸。
她被他占完了。
想找回自己根本不可能。
可她還是盡力反抗。
在宋予澤激吻着她前推至床邊把她按下去時,她咬他舌尖,抓他頭發,搖頭晃腦躲避他吮她耳朵。
像一場戰争,她落入敵手,不甘就此被擄。
無奈宋予澤力氣如牛。
她沒兩下就軟了。
宋予澤吮着小耳垂誘哄。
“寶寶,嫁給我,明天就結婚,七爺保證今生今世傾我所有,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