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宅書房的坍塌聲平息後,慕容黎和墨淵靠在老槐樹下喘息,身上傷口滲血,狼狽不堪。玄夜那雙紅色眼睛和邪惡氣息,像陰影般籠罩着兩人。
墨淵起身拍掉塵土,眼神凝重地吩咐:“封鎖巷子排查可疑人員,聯系地質勘探隊,無論如何都要進入地下室取傳承。”阿力立刻領命行動。
慕容黎摩挲着玄靈戒,戒指黯淡無光,她體内能量已近耗盡。突然,戒指發燙,貼身的玉佩也傳來暖意。她将兩者放在一起,兩道光芒纏繞彙聚,光柱中浮現出布滿紅點和線條的地圖。
“是靈脈圖!”慕容黎驚喜道。墨淵湊近一看,點頭确認:“紅點是靈脈節點,祖宅正是樞紐。玄夜想破壞樞紐引發紊亂,我已讓手下守各節點,當務之急是取傳承。”
這時,手下慌張跑來,遞上一個黑色信封。墨淵拆開,裏面紙條用紅墨水寫着:“傳承非你所屬,靈脈終将易主,三日之後,祖宅再見。”字迹詭異陰森。
【叮!這誰這麽嚣張?是玄夜同夥還是第三方勢力?别是陷阱啊!】
系統滿是疑惑憤怒。
慕容黎皺眉:“他像極有把握拿到傳承,難道知道我們的行動?”墨淵揉碎紙條:“不管是誰,三天後見分曉。先清理廢墟取傳承。”
半小時後,勘探隊和施工隊趕到。負責人警告地下室随時可能再坍塌,墨淵堅持要進,最終确定他和慕容黎穿防護裝備進入,阿力帶手下在外值守。
施工隊清理半天打通通道,兩人走進昏暗狹窄的臨時通道,碎石不時掉落。抵達地下室後,石台上的木盒完好無損。
就在慕容黎要拿木盒時,角落傳來腳步聲,一道白衣身影走出。他戴金絲眼鏡,溫文爾雅卻眼神銳利:“傳承你們不能拿,現在不是時候。”
墨淵立刻擋在慕容黎身前,警惕質問:“你是誰?爲何在此?”白衣男子笑了笑,遞來錦盒:“這裏面的玉符能壓制玄靈戒能量,避免被玄夜追蹤。三天後再來,我告訴你們玄夜陰謀和你爺爺的死因。”
聽到爺爺的事,墨淵眼神冰冷:“你到底是誰?”白衣男子未答,轉身消失在黑暗中。慕容黎打開錦盒,裏面玉符紋路與玄靈戒相似,能量溫潤呼應。
“傳承先帶走,玉符暫時拿着。”墨淵說完,兩人撤離祖宅。回到安全屋,他們發現玉符确實能穩定玄靈戒能量,卻也越發懷疑白衣男子的目的。
接下來三天,兩人修煉傳承秘術,進步神速。約定當晚,他們再次來到祖宅地下室,白衣男子已等候多時。
“我需要你們幫我打開隐藏密室,裏面的靈脈水晶能穩定靈脈。”白衣男子指向角落,“但密室需玄靈戒、玉佩和玉符合力才能打開。”
【叮!又要找寶物?他不會是想利用我們吧?】
系統滿是警惕。
墨淵沉聲道:“我們憑什麽信你?”白衣男子歎氣:“玄夜很快就到,隻有聯手才能阻止他。水晶歸你們,我隻求借助它說真相。”
慕容黎思索片刻點頭:“好,我們幫你,但你若有陰謀,絕不放過你。”三人走到密室入口,那是一面刻滿玄靈紋的石壁,紋路間泛着微弱的能量波動。
慕容黎将玄靈戒按在石壁左側凹槽,墨淵放上玉佩,白衣男子遞過玉符嵌入中間。三道光芒同時亮起,順着紋路流淌,石壁緩緩震動,卻在即将開啓時突然停滞,光芒也開始閃爍不定。
“怎麽回事?”慕容黎疑惑道。白衣男子臉色微變,剛要說話,地下室入口突然傳來劇烈震動,阿力的聲音帶着焦急傳來:“墨哥!不好了!玄夜帶着大批黑影包圍了祖宅,我們快抵擋不住了!”
墨淵臉色一沉:“他怎麽會來得這麽快?”話音未落,一道黑影沖破臨時通道,紅色眼睛在黑暗中格外刺眼,正是玄夜。他身後跟着十幾道黑影,個個手持武器,殺氣騰騰。
“沒想到吧,我早就盯着你們了。”玄夜冷笑一聲,目光落在密室入口,“靈脈水晶就在裏面?正好,省得我找了。”
白衣男子突然擋在密室前,眼神嚴肅:“玄夜,你的對手是我。”玄夜挑眉:“哦?你終于肯露面了,‘叛徒’。”
“叛徒?”墨淵和慕容黎同時愣住,看向白衣男子。他緩緩摘下金絲眼鏡,露出一張與墨淵有幾分相似的臉。就在這時,密室突然發出耀眼金光,石壁轟然炸開,裏面卻空無一物,隻有一張泛黃的紙條飄落在地。
慕容黎撿起一看,上面寫着:“水晶非寶,人心是劫,真正的封印,在靈脈之心。”她擡頭看向玄夜和白衣男子,突然發現兩人的動作都僵住了,而自己手中的玄靈戒,正不受控制地飛向地下室中央。
【叮!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水晶不見了?白衣男子和玄夜是舊識?戒指怎麽自己飛了?】
系統的聲音充滿了震驚和疑惑。
墨淵立刻想去追玄靈戒,卻被一道突然出現的能量屏障擋住。玄夜和白衣男子同時朝着屏障沖去,兩人纏鬥在一起,黑影則朝着慕容黎和墨淵撲來。而那枚玄靈戒,在地下室中央懸浮着,光芒越來越亮,隐約勾勒出一個巨大的陣法圖案。
慕容黎握緊玉佩,調動體内能量朝着黑影沖去,短刀揮舞間,一道銀光閃過,兩名黑影瞬間化爲黑煙。墨淵也沖破黑影的阻攔,軍刀直逼玄夜後背,卻被白衣男子側身擋下。“别礙事!”白衣男子低喝一聲,掌風帶着能量朝着墨淵揮去,墨淵被迫後退,手臂一陣發麻。
“你到底幫誰?”墨淵怒聲道。白衣男子眼神複雜:“我隻幫靈脈。”玄夜趁機一掌拍在白衣男子肩頭,他踉跄着撞在石壁上,嘴角溢出鮮血。
此時,玄靈戒勾勒的陣法已經成型,地下室地面開始劇烈震動,周圍的靈脈能量瘋狂湧入陣法中。慕容黎突然感覺到玉佩發燙,與陣法産生強烈呼應,腦海中湧入一段模糊的記憶——玄靈族的封印,竟是需要正統後裔的血脈作爲鑰匙。
“不好!玄夜想借陣法解開封印!”慕容黎大喊,剛要沖向陣法中心,卻被一道黑影纏住。玄夜擺脫白衣男子,朝着玄靈戒飛去,臉上露出瘋狂的笑容:“靈脈之力,終将是我的!”
白衣男子突然起身,從懷中掏出一枚與玄靈戒相似的半枚戒指,朝着玄靈戒擲去。兩枚戒指在空中相遇,發出刺耳的碰撞聲,陣法光芒瞬間黯淡。玄夜怒吼一聲,一掌拍向白衣男子,兩人同時被能量震飛。
就在這混亂之際,地下室頂部突然出現一道裂縫,一道冰冷的聲音從裂縫中傳來:“都别争了,靈脈的歸屬,由我來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