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淵眼神沉了沉,思索了片刻後說道:“有這個可能。他們這麽做,就是想打亂你的思緒,讓你在赴約的時候失去判斷力,從而掉進他們設好的圈套。不過你放心,不管他們想做什麽,我都會保護好你,明天我一定會跟你一起去赴約,絕不會讓你一個人面對危險。”
慕容黎看着墨淵堅定的眼神,心裏的糾結漸漸消散了。不管背後的人有什麽陰謀,隻要有墨淵在身邊,她就有勇氣去面對。她點了點頭:“好,明天我們一起去。不過你也要小心,對方既然這麽有手段,肯定做好了萬全的準備,我們不能掉以輕心。”
“我知道,我已經安排好了人手,明天會讓他們在舊倉庫附近暗中待命,一旦出現意外,立刻就能支援我們。”墨淵說道,從口袋裏拿出一部新手機遞給慕容黎,“這是我剛給你買的新手機,裏面已經存了我的号碼,還有一些常用的聯系人,你先用着,避免聯系不上人。”
慕容黎接過手機,心裏滿是感動,眼眶微微泛紅:“墨淵,謝謝你,每次都這麽照顧我。”
“跟我不用這麽客氣,保護你是應該的。”墨淵看着她,眼神裏滿是溫柔,“不管遇到什麽事,我都會一直在你身邊,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就在兩人說話的時候,墨淵的手機響了,是去調取監控的人打來的。墨淵接起電話,認真地聽着對方的彙報,臉色漸漸變得凝重起來。挂了電話後,慕容黎連忙問道:“怎麽樣,監控裏拍到對方的身影了嗎?”
墨淵搖了搖頭,語氣低沉地說道:“對方很狡猾,全程都戴着口罩和帽子,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根本看不清樣貌,而且他避開了小區裏的大部分監控,隻在幾個角落出現了幾秒,根本沒辦法辨認身份。不過從他的身形來看,應該是個男人,身高大概在一米八左右。”
慕容黎心裏一沉,沒想到對方這麽謹慎,連監控都能避開,看來這次的對手,比她想象中還要難對付。沒有線索,就沒辦法提前查清對方的身份和目的,明天的赴約,就隻能被動應對,風險也大大增加。
“真是個老狐狸,做事這麽謹慎,看來是早就計劃好的,就等着坑你呢!”吐槽系統的聲音響起,帶着幾分無奈,“不過一米八的身高,墨淵和蘇沐辰好像都差不多,該不會是你身邊認識的人吧?這可就有意思了,身邊藏着這麽個危險人物,你還傻乎乎的不知道!”
慕容黎被系統的話吓了一跳,心裏頓時産生了一絲恐慌。一米八左右的身高,确實和墨淵、蘇沐辰差不多,難道搶走手機的人,真的是她身邊認識的人?可她實在想不出,自己身邊有誰會這麽害她。
墨淵看出了她的擔憂,伸手握住她的手,輕聲安慰道:“别胡思亂想,一米八的身高很常見,不能僅憑這一點就懷疑身邊的人。不管對方是誰,隻要我們做好準備,就能應對他的陰謀。”
慕容黎點了點頭,可心裏的懷疑卻像種子一樣,漸漸生根發芽。她看着墨淵,突然想起了蘇沐辰,昨晚蘇沐辰給她發了短信,說查到了陌生号碼的定位,還讓她跟他一起去赴約,不知道他現在有沒有新的線索。
她拿出新手機,給蘇沐辰發了條短信,告訴了他自己手機被搶的事,詢問他那邊有沒有查到什麽有用的信息。短信發出去後,沒過多久就收到了蘇沐辰的回複,他說現在正在公司處理一些事,讓她别擔心,他已經加大了調查力度,很快就能有結果,還說等他忙完就過來找她。
看着蘇沐辰的回複,慕容黎心裏更加糾結了。墨淵和蘇沐辰都對她這麽好,都在爲她的事忙碌,可背後的人卻在不斷制造麻煩,試圖破壞這一切。明天的赴約,到底會發生什麽?搶走手機的人,真的是她身邊的人嗎?
就在這時,墨淵的手機又響了,這次是他安排去查城南舊倉庫的人打來的。
墨淵接起電話,聽着對方的彙報,臉色越來越難看,挂了電話後,他的眼神裏滿是凝重:“黎黎,情況有點不對勁,城南舊倉庫那邊,最近有一夥不明身份的人在活動,而且倉庫周圍的監控都被破壞了,顯然是有人提前做好了準備,就等着我們明天過去。”
慕容黎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對方竟然提前破壞了監控,還安排了人手在倉庫附近活動,這明顯是設好了圈套,就等着她和墨淵跳進去。現在的情況,比她想象中還要危險,明天的赴約,簡直就是一場生死考驗。
“這明顯就是個陷阱,明擺着要坑你們倆,傻子才會去呢!”吐槽系統的聲音裏滿是焦急,“對方又有人手,又破壞了監控,你們過去就是羊入虎口,根本沒有勝算,不如直接取消赴約,省得把自己搭進去!”
“可對方說,要是不去後果承擔不起,我怕他會對公司或者身邊的人動手。”慕容黎咬了咬嘴唇,語氣裏滿是糾結,“而且恒宇項目的真相,可能隻有明天去了才能知道,我不能就這麽放棄。”
墨淵看着她堅定的眼神,知道她已經下定決心要去赴約,也不再勸說,隻是語氣無比認真地說道:“既然你決定要去,那我們就做好萬全的準備,不管遇到什麽情況,我都會保護好你,絕不會讓你受到一點傷害。”
慕容黎看着墨淵,心裏滿是感動,她點了點頭,心裏暗暗下定決心,不管明天遇到什麽危險,都要和墨淵一起面對,揭開恒宇項目的真相,找出背後搞鬼的人。
接下來的時間裏,墨淵一直在忙着安排明天的應對措施,聯系了更多的人手,确保能在關鍵時刻支援他們,還準備了一些防身的工具,交給慕容黎保管,反複叮囑她遇到危險一定要先保護好自己。
慕容黎也沒閑着,她拿出新手機,仔細回憶着和恒宇項目相關的所有細節,試圖從中找出一些有用的線索,可想了半天,還是沒什麽頭緒。三年前的事,已經過去太久,很多細節都已經模糊,她隻記得當時項目進展很順利,可突然就出現了數據洩露的問題,負責核心數據的同事被當成了嫌疑人,證據确鑿,他根本無從辯解,最後隻能被辭退。
可現在想來,當時的證據好像太“完美”了,完美得讓人有些懷疑,會不會是有人故意陷害他?而那個同事,會不會真的是被冤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