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滿廳之人無人敢反駁,墨振宏在墨家的威望極高,一言九鼎,既然他已經定了墨玄的罪,就沒人再敢多說一個字。
墨宇和墨浩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眼底閃過一絲不甘,卻隻能低頭不語,顯然沒想到墨淵竟早有準備,拿出了墨玄的罪證,讓他們的算計落了空。
慕容黎不動聲色地觀察着兩人的反應,發現墨浩在聽到墨振宏下令逐出墨玄族譜時,手指微微蜷縮,眼底閃過一絲慌亂,而墨宇則是滿臉不甘,眼神陰鸷,兩人的反應,都透着一絲心虛。
就在這時,一名傭人匆匆跑進來,恭敬地開口:“老爺子,各位長輩,門口來了一位客人,自稱是規則執行者,說是要見慕容黎小姐。”
衆人聞言,皆是一愣,規則執行者?這是什麽人?爲何要見慕容黎?
慕容黎的心頭猛地一沉,臉色瞬間變了,昨日那名黑影執行者,竟然追到墨家老宅來了!他這是故意來攪局,想要暴露她的穿書者身份,還是想借機除掉她?
墨淵立刻擋在慕容黎身前,眼神銳利地看向門口:“不見!墨家老宅豈是什麽阿貓阿狗都能進的?讓他立刻離開!”
“墨淵少爺,怕是不行。”傭人面露難色,“那位客人實力強悍,安保根本攔不住,他已經闖進來了,就在正廳門口。”
話音落下,一道颀長的黑影出現在正廳門口,依舊是昨日的黑色風衣,灰色的眸子冰冷無波,掃過慕容黎,語氣帶着一絲嘲諷:“慕容黎,好久不見,沒想到我們這麽快又見面了。”
黑影緩緩走進正廳,周身規則之力擴散,正廳内的溫度驟降,衆人皆是臉色發白,下意識後退,唯有墨振宏依舊端坐不動,眼神銳利地盯着黑影,沉聲問道:“閣下是誰?爲何擅闖墨家老宅?”
黑影沒有理會墨振宏,目光死死盯着慕容黎,灰色的眸子閃過一絲殺意:“慕容黎,昨日你違抗規則,借用彈幕外力,今日我特來執行規則懲罰——剝離你的穿書本源,魂飛魄散!”
話音落下,黑影擡手朝着慕容黎的眉心按去,規則之力暴漲,正廳内的桌椅瞬間被掀翻,衆人驚呼出聲,墨淵和蘇沐辰立刻上前阻攔,卻被黑影一道規則之力彈開,重重摔在地上,口吐鮮血。
慕容黎看着逼近的黑影,眉心的U盤再次嗡鳴,本源之力被壓制,彈幕金光也被阻隔,她隻能眼睜睜看着黑影的指尖逼近,卻無能爲力,死亡的陰影,再次籠罩在她的心頭。
就在黑影的指尖即将觸碰到她眉心的瞬間,墨振宏突然起身,周身爆發出一股濃郁的金光,竟也是規則之力!他擡手擋在慕容黎身前,與黑影的掌心相撞,沉聲喝道:“墨家的人,豈是你想動就能動的!”
黑影看着墨振宏周身的金光,臉色驟變,灰色的眸子滿是震驚:“你……你也擁有規則之力?你是誰?”
墨振宏冷笑一聲,眼神銳利如鷹:“老夫墨振宏,墨家掌權人,亦是這世界最早的規則守護者!你這叛徒,竟敢勾結内奸,謀害穿書者,今日老夫定要替規則清理門戶!”
正廳内衆人皆是目瞪口呆,萬萬沒想到,墨家老爺子墨振宏,竟然也是規則守護者!
而慕容黎看着墨振宏的背影,心頭猛地一顫,原來墨家,竟藏着這樣一個驚天秘密!!!
【卧槽!老爺子竟是規則守護者!這反轉直接封神,太炸裂了!】
【執行者懵了吧!沒想到墨家藏着大佬,偷雞不成蝕把米!】
【淵辰又受傷了,心疼死了!還好老爺子出手,女主暫時安全了!】
【墨家竟是規則守護家族,這秘密也太大了,後續劇情要起飛了!】
墨振宏掌心金光迸發,與黑影執行者的規則之力狠狠相撞,一聲震耳欲聾的悶響炸開,正廳内的實木梁柱都跟着嗡嗡震顫,懸挂的字畫簌簌掉落,青磚地面裂開細密的紋路,一股強悍的氣浪朝着四周擴散,衆人被掀得連連後退,撞在廊柱上悶哼出聲,滿廳皆是驚駭之色。
黑影執行者被震得踉跄後退三步,黑色風衣的下擺被金光灼出焦痕,灰色的眸子裏滿是難以置信,死死盯着墨振宏周身流轉的純正金光,聲音都帶着一絲顫抖:“純正的規則守護之力……你不是普通的規則持有者,你是規則初代守護者!這世上的初代守護者不是早就盡數隕落了嗎?你怎麽還活着?”
墨振宏緩緩收掌,周身金光斂去大半,隻餘一縷萦繞在掌心,白發無風自動,眼神銳利如鷹隼,掃過黑影的瞬間,自帶一股睥睨天下的威嚴,沉聲開口:“規則初代守護者,豈是爾等叛徒能随意揣測的?老夫守着墨家,守着這方世界,一晃就是五十年,今日倒要看看,是誰給你的膽子,勾結墨家内奸,謀害穿書者,踐踏規則底線!”
話音落下,正廳内死寂一片,落針可聞。
墨家衆人皆是目瞪口呆,臉上寫滿了震驚,二房家主墨霆張着嘴半天說不出話,三房家主墨霖扶着金絲眼鏡的手微微顫抖,墨宇和墨浩更是臉色煞白,眼底閃過一絲慌亂,下意識低下頭,不敢與墨振宏對視。
他們從小在墨家長大,隻知老爺子墨振宏是墨家的掌權人,手段淩厲,威望赫赫,卻從未想過,這位年近七旬的老人,竟是傳說中的規則初代守護者,手握純正的規則之力,守護着這方世界的平衡,這等驚天秘密,足以颠覆整個豪門圈子的認知。
慕容黎扶着墨淵和蘇沐辰起身,替兩人擦去嘴角的血迹,看着墨振宏挺拔的背影,心頭翻湧不止。原身的記憶裏,墨振宏對她極爲疼愛,待她如親孫女一般,卻從未透露過半分關于規則的秘密,如今想來,老爺子怕是早就知道她穿書者的身份,一直默默護着她,從未離開。
墨淵捂着胸口的傷,氣息微喘,眼底卻滿是敬佩:“爺爺,您竟是規則初代守護者,孫兒竟一無所知,愧爲墨家子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