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消散,鎮源羅盤的金光黯淡,指針緩緩停在星河方向,慕容黎的眉心U盤再次微微嗡鳴,藍光一閃,消失不見,仿佛從未出現過,而她的眼底,驟然閃過一絲星河的虛影,虛影中,無數規則之門緩緩開啓,更強大的力量,正在窺探這方世界……
荒山之巅的晨光穿透薄霧,落在慕容黎與墨淵并肩而立的身影上,暖融融的光線驅散了方才決戰殘留的最後一絲黑紫色煞氣,山下城市車水馬龍的喧嚣隐約傳來,市井煙火氣裹着安穩的暖意,漫過整座荒山,撫平了兩人滿身的疲憊。
慕容黎靠在墨淵懷裏,指尖還殘留着鎮源羅盤傳來的餘震,方才那道蒼老的歎息如同驚雷,在腦海裏反複回響,眉心原本盤踞的U盤徹底消失,隻留下一道淺淺的藍光紋路,擡手觸碰時,紋路下傳來微弱的星河震顫,仿佛有無數細碎的光點在皮肉下流淌,與周身交融的穿書本源、墨家守護之力、彈幕燃魂之力緊緊纏在一起,再也分不開。
“羅盤的異動,還有那道歎息,絕非偶然。”慕容黎聲音微啞,擡手撫上眉心的藍光紋路,眼底映着細碎的星河虛影,“U盤消失的瞬間,我看到了星河彼岸的規則之門,密密麻麻,比這方世界的規則縫隙強悍百倍,那些窺探的力量,比尊主的規則核心更霸道,根本不是我們現階段能抗衡的。”
墨淵收緊手臂,掌心覆在她的眉心,精純的墨家規則守護之力緩緩滲入,試圖探查那道藍光紋路下的異樣,指尖觸到紋路的刹那,一股微涼的星河之力順着掌心蔓延而上,帶着陌生卻溫和的氣息,沒有掠奪,隻有淡淡的警示,他眸色沉凝,沉聲開口:“這股力量沒有惡意,隻是預警。尊主蟄伏,高維規則窺探,說明我們的守護之戰,從來都不是結束,隻是換了戰場,從豪門宅鬥,變成了星河規則博弈。”
蘇沐辰的腳步聲從山道傳來,他手裏握着電磁探測儀,身後跟着幾名墨家精銳安保,儀器屏幕上的煞氣指數歸零,隻剩一道微弱的星河波段在緩緩跳動,他快步走到兩人身邊,推了推鏡片,眼底滿是凝重:“對講機裏已經跟爺爺同步了情況,墨家老宅的規則防線已經升級,電磁幹擾網覆蓋了整座城市,能攔截低階規則信号,卻對高維星河力量束手無策。方才探測到荒山之巅有短暫的星河能量波動,與你眉心的紋路頻率完全一緻,黎黎,你已經成了高維規則的‘坐标’。”
慕容黎心頭一沉,低頭看向掌心的鎮源羅盤,羅盤指針還停在星河方向,盤面的規則符文黯淡了幾分,卻依舊在緩慢轉動,仿佛在追蹤那道窺探的力量,她指尖摩挲着羅盤邊緣的初代守護者刻痕,輕聲道:“初代守護者封印U盤,怕是早就料到會有今日的高維窺探,U盤不是吞噬鑰匙,也不止是規則轉化器,更是連接星河規則的橋梁,我的穿書本源,就是激活這座橋梁的核心。”
“不管是尊主蟄伏,還是高維窺探,眼下最緊要的是先穩住這方世界的秩序。”墨淵擡手接過慕容黎掌心的鎮源羅盤,收入懷中妥善收好,“豪門圈子還有六名執行者潛逃,雖掀不起大風浪,卻難保不會勾結尊主殘留的勢力,暗中作亂,我們得先清剿幹淨豪門餘燼,穩固根基,才能應對後續的星河危機,這是最現實的底線,不能亂。”
蘇沐辰點頭附和,打開平闆電腦調出最新的豪門排查名單,指尖劃過屏幕上的紅色标記:“潛逃的六名執行者,皆是十七世家的核心旁支,手裏握着世家的商業機密與人脈資源,其中兩人藏在金融圈,三人混迹在娛樂界,還有一人潛伏在墨家老宅的外圍安保隊,是墨浩當初安插的死忠,最是兇險。我已經聯動江家、蘇家的安保系統,布下了天羅地網,隻要他們敢露面,立刻就能鎖定位置。”
慕容黎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對星河未知的忐忑,擡眼看向山下的城市,眼底重新燃起堅定的光芒,穿書而來的初衷,不過是想在豪門宅鬥中自保,卻不料一步步扛起了守護世界的重任,從宅鬥副本到終極清剿,從規則總部到高維窺探,她早已不是那個孤軍奮戰的穿書者,身後有墨淵的守護,蘇沐辰的輔佐,墨家的支撐,還有彈幕大軍的陪伴,縱有星河危機在前,也隻能迎難而上。
“先下山,回墨家老宅彙合爺爺,商議後續的清剿計劃與高維預警方案。”慕容黎站直身體,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眉心的藍光紋路隐入皮肉,隻剩淡淡的光澤,“豪門是這方世界的核心樞紐,絕不能留任何隐患,餘燼不清,根基不穩,談何應對高維窺探。”
墨淵牽起她的手,掌心的溫度沉穩而安心,蘇沐辰走在身側,電磁探測儀握在手中,三人帶着安保沿着山道緩步下山,沿途草木蔥茏,鳥語花香,再也沒有半點煞氣萦繞,唯有風過山林的簌簌聲響,伴着山下的市井煙火,勾勒出安穩的現世圖景。
金色彈幕悄然浮現在三人周身,金光褪去了決戰時的灼熱,多了幾分溫潤的守護之意,彈幕文字字字懇切,帶着對現世安穩的珍惜,也藏着對未知危機的警惕,在晨光中緩緩浮動,映着三人前行的腳步。
【卧槽!高維規則窺探太炸裂,女主成星河坐标,危機直接升級!】
【豪門還有六名執行者潛逃,餘燼不清必生禍端,清剿必須到底!】
【U盤變星河橋梁,初代守護者早有預謀,這伏筆埋得太深了!】
【現世安穩太珍貴,先清豪門餘孽,再扛星河危機,淵辰黎沖!】
驅車返回墨家老宅的路上,慕容黎靠在副駕駛座上,閉目凝神探查周身的力量,穿書本源與墨家守護之力、彈幕燃魂之力徹底融爲一體,眉心的藍光紋路如同沉睡的星河樞紐,平日裏隐匿不見,唯有感知到規則異動時才會蘇醒,而那道蒼老的歎息,始終在腦海裏盤旋,“新的棋局已在星河彼岸開啓”,這句話像一根刺,紮在心頭,讓她不敢有半分松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