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有事,皇帝不得不走。
臨走那天方文正帶着全家恭送皇帝回宮。
窦荷,有些不舍。看着兩鬓有些發白的皇帝,想說什麽,又把話咽了回去。這幾天的相處,窦荷知道皇帝心裏還是有她和窦钰的。但是皇宮不适合他娘倆。這就是命吧。
窦钰和太子哥哥,依依不舍的告别。希望哥哥沒事的時候經常回來看看他。
太子爺邀請窦钰來皇城陪他逛皇城。
大家正準備告别上路的時候。懷玉公公拿着聖旨,宣讀聖旨。
方文正。接旨。
奉天承運皇帝诏曰因方文正政績卓越,且救駕有功。茲以覃恩,封爾爲戶部侍郎。今日帶全家啓程進京述職。欽此
“戶部侍郎接旨吧。”
方文正接過聖旨。嘴裏高呼“謝主隆恩。”
幺幺他們一聽,還是皇帝有心眼兒,這聖旨下的好啊!聖旨一下,不得不去皇城。不愧是皇帝。佩服佩服。
皇帝問窦钰,我們都走了,崔氏你打算怎麽處理?
想想崔氏給他們娘倆帶來的傷害,罄竹難書,能讓娘親高興,就是對崔氏的最大懲罰。
于是窦钰說:“我想讓他帶着手铐腳鐐,做一輩子奴隸,看着我娘親幸福”
這種人死了都便宜她了,就讓他遭着罪,看着别人幸福,這才是最好的懲罰。
皇帝命人把崔氏帶了過來。
崔氏被帶了過來。看着一家三口。不知悔改,仍不死心。
還大聲叫嚣着:“皇帝,窦利群才是你的兒子,他才是真正的皇子,窦钰是我的兒子,他不是皇子。事到如今了,她還在這惡心人。
皇帝走到崔氏跟前,一腳給他踹飛。
“死到臨頭你還不知悔改。钰兒,把你那塊玉佩讓她好好看看。”
窦钰走過去。把玉佩拿下來給崔氏看。崔氏拿過來玉佩看了看,發現玉佩後面寫了一個“钰”字。
“看清了嗎?你還有啥話說。”皇帝看見崔氏就來氣。命人先打崔氏二十大闆,在把她押入囚車。一起回皇城
窦荷,走到崔氏面前。對着崔氏說:“你不用在自欺欺人。我兒子,我永遠都不會認錯。我兒子的腳踏七星,你兒子有嗎?”
“窦荷,你不用太嚣張,你就是皇帝玩膩了的一個爛貨。終究會被抛棄。”
“掌嘴”
崔氏又被拉出來打了二十個嘴巴子。
圍觀的群衆知道崔氏的惡行。紛紛拿臭雞蛋爛菜葉子啥的扔在崔氏的臉上。打死你個惡毒的婦人。
一天才能到皇城。這一天崔氏都趕一年過了。
一路上侍衛不給吃也不給喝,把她放在陽光底下曬着。
說打就打,說罵就罵。都把她當沙袋了。
就這樣嘴還硬着呢。
每當看見那一家三口有說有。北門夜都是癡癡的看着。
從小到大他也渴望啊,父皇也能這麽和他在一起。
幺幺看在眼裏疼在心裏。
幺幺你知道嗎?我也好想父皇這麽的和我在一起,可惜在我印象中,父皇很少和我笑,他都是以嚴厲的父親形象在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