幺幺惋惜的說:“我就不明白了,你一個堂堂的皇子。有着大好的前途,爲什麽就想不開呢?唉”
“父皇你明察。我是冤枉的,是他爲了太子,誣陷我的,父皇你要替兒臣做主啊?兒臣可做不到,她說的那樣,兒臣是忠誠父皇的”
幺幺憤怒的連問:“你給太子下蠱,你怎麽說。你啥時候給他下的蠱,你的蠱從哪來的”
三皇子仰天大笑,笑聲中滿是癫狂與不屑,“下蠱?我若真想讓太子出事,豈會蠢到用如此容易被發現的手段。這不過是有人想構陷于我罷了!”幺幺冷哼一聲,“證據确鑿,你還敢狡辯。那蠱蟲從太子身上取出來時,你不是被反噬了嗎?你摸摸你的心口,現在還是不是在痛。”三皇子眼神冰冷,忍住心口疼痛。拒不承認,無理變三分:“這世間蠱蟲萬千,相似者衆多,怎能僅憑這點就定我罪。”
這時,一直沉默的皇帝突然開口:“都别吵了。朕自會查明真相。”三皇子立刻跪地,“父皇英明,兒臣懇請徹查此事,還兒臣一個清白。”幺幺心中一緊,擔心這三皇子真能逃脫罪責。
就在衆人僵持之時,一名小太監匆匆跑來,在皇帝耳邊低語幾句,皇帝臉色驟變,随後下令道:“将這三皇子先押入大牢,待朕查明所有真相再做定奪。”三皇子臉色煞白,卻也隻能被侍衛拖了下去。
“退朝吧,朕乏了”皇帝說着站起身來,出了大殿。
他轉身吩咐懷玉公公:“你去把太子和幺幺請過來”
“是,奴才這就去”懷玉說完,就去追太子爺和幺幺了。
禦書房。
皇帝剛坐下。
幺幺他們倆随後就到了。
皇帝臉色還是不好,“皇帝叔叔,你是不是因爲三皇子的事擔心,他母妃是不是爲難你了”
“是也不是?”
“……”
“麗貴妃讓我放過三皇子,給他個機會。她重提過去的事,讓我反感。
幺幺微微皺眉,“皇帝叔叔,這容貴妃分明是在玩火。三皇子之事證據擺在眼前,她還妄圖讓您放過他,重提舊事不過是想以此施壓。”皇帝歎了口氣,“朕何嘗不知她的心思,隻是當年她家族對朕有恩,朕一時也難以決斷。”太子拱手道:“父皇,此事關乎皇家威嚴與朝綱,若輕易放過三皇子,恐讓天下人寒心,也會讓有心人覺得有機可乘。”皇帝陷入沉思,許久才緩緩說道:“你們所言極是。朕雖念舊情,但國法難容。隻是這容貴妃那邊……”幺幺眼珠一轉,說道:“皇帝叔叔,不如讓容貴妃親自去大牢看看三皇子,告知他犯下的罪行,讓她明白此事已無回轉餘地。”皇帝眼睛一亮,“此計甚好,就這麽辦。朕倒要看看,這容貴妃還能耍出什麽花樣。”于是,皇帝命懷玉公公去傳容貴妃進大牢,一場新的較量即将拉開帷幕。
大牢裏三皇子,躺在冰冷的床上。
他百思不得其解,那錯了,會讓幺幺抓住他的把柄。
他埋怨自己不夠狠。早點下手,這江山不就是我的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