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通過這事,對司徒父母更加的體貼入微。
一日,素素喊司徒一起去陸瑤的娘家,
“去陸瑤娘家幹嘛?我從來沒有去過呢?第一次去,不得拿點禮物”
“沒事,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出于禮貌和對長輩的尊重。拿禮物是應該的,不是就我們兩個,幺幺和太子爺也在。”
素素和司徒進了陸府的大門,事先都說好了的,門衛也沒有攔着……。
司徒一進府,就問:“我們來陸府幹嘛,你還沒有告訴我呢?陸瑤也不在”
“陸瑤在,那不是來迎接你了嗎?”
司徒一見陸瑤親切的問候。“貴府,我小時候好像來過”
陸瑤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喜悅,難道是哥哥想起來什麽随即笑道:“司徒你确定來過我家,小時候來過嗎?對這裏很熟悉嗎?。”司徒笑着解釋:“我也是隐隐約約有印象,或許是我記錯了。”
正說着,幺幺和太子爺也來了。寒暄一番後,衆人進了正廳。陸瑤的父母熱情地招待着他們。交談間,司徒總覺得這府裏的某些布置、物件十分熟悉,仿佛真的在童年時來過。
突然,司徒看到廳中一幅畫,記憶如潮水般湧來。原來,小時候時,他曾不小心把水灑到這幅畫上,還被父母訓斥。隐約覺得小時候的父母和現在的父母不一樣了。司徒剛想說起此事,突然感覺頭好痛。
司徒突然捂着腦袋,“我頭好痛。”疼的他蹲了下來。
幺幺忙走過去,用銀針紮進穴道,司徒慢慢有些好轉……,
陸瑤的母親看見司徒疼的捂着腦袋蹲下來,眼神閃着淚光,心如刀絞。可是她又不敢靠前。她聽陸瑤回來說了,看到哥哥了,但是不敢貿然相認。哥哥的養父母把哥哥養的很好,比親生的還要親,如果貿然相認會傷了司徒家人的心。哥哥對陸家也會産生隔閡。隻有讓他慢慢恢複記憶。讓他自己認出家來。
“娘,你放心,我幺幺妹妹保證會治好他的失憶,讓他自己回家的”
“陸瑤,我告辭了,先走一步,素素。你和我一起走嗎?”
“陸瑤,我也走,”說着扶着司徒就往外走。“司徒你還那麽疼嗎?司徒你剛才好吓人啊?吓死我了。多虧有幺幺在。”
“不疼了,謝謝你關心。不知道爲什麽,突然腦袋就疼,原先從來沒有疼過,”
“不疼了?你爲什麽着急回家呢?”
“你知道素素我不敢看陸瑤的母親,她看我的眼神讓我心疼,所以我就從陸瑤家逃了”司徒捂着心口說。
“噢,是這個原因呢?你買的禮物也沒送出去。”
“是啊,禮物的事都忘了,下回去補上吧”
“在陸府,你說對陸府很熟悉,小時候來過,”
“剛才記憶有些混亂,不知道是小時候來過,還是小時候在這住過,反正是很熟悉的感覺”司徒心有餘悸地說:“我看路遙的母親,看着我就像一個慈母看着自己的兒子,讓我好心疼……”
司徒這話說了兩遍,難道這就是心靈感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