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假意替天行道,我是壞人。我借着替天行道,傷害無辜。你看看我這張臉。”突然他把帽子摘下來,露出了那一張猙獰恐怖的臉。
這張臉讓人看着恐怖,不說,還有一種惡心。
劉香君,驚恐的閉上了眼。
“看着我這張臉,你還說我這是假意替天行道,看着我這張臉,你是不是覺得很惡心?很恐怖”
“我曾經也是一個心地善良的孩子,你知道嗎?我在襁褓裏接受虐待!真的,我希望我早點死了,在襁褓裏就死了,那該有多好啊?我受的罪,真是應了那句話,罄竹難書”
“虐待我的人還是我的家人,是我最親的人,誰敢相信。那可是你親爹呀?帶着一家人,虐待打殺我,我這是命大,換了别人,可能在襁褓裏已經沒命了”
“爲什麽他們可以肆無忌憚殺人,毫無人性的折磨一個還沒滿月的嬰兒,我是被折磨長大的,我知道沒有劉錦之,我早已經死在了那裏,被他們攆出來了的冬天”
“他在雪地裏把我撿回家。我感激他。但是我也想要财富。有了财富我就可以報答他了。他現在的苦跟我的比,1/都不如。隻要他把羊皮卷給我。我會待他如親爹。他的家人也是我的家人。我會好好善待他們的。”
“你看我和這家畜生比,還是有閃光點的,你說不是嗎?你敢說這家人不該死嗎?”
“你手下不是有人嗎?你好好查查,就知道我是不是替天行道了”
“言盡如此。你要救人就救吧?”
說完吩咐手下:“我們走。”
轉身消失不見了……
火沒個救,隻能看着它。肆虐。
百姓拍手叫好,沒有一個人去救火……。
……
再說幺幺他們……
幺幺他們跟着穿白鬥篷的一路來到了,一個迎春樓,白鬥篷人帶着衆人走了進去……
月影一看見了妓院,忙說:“怎麽感覺是弑皇教的人,這是她們的獨愛,就愛把老窩建在妓院裏,”
幺幺吩咐:“快去後院,他們擅長的從前門進,從後門跑”
幾個人忙着去後院……
他們等了一會并沒有人走出來。
月婷帶着幾個人跟進迎春樓裏,眼看着穿白鬥篷的進了一間屋子。月婷站在屋外,想想命一侍衛,假裝客人走錯房間。侍衛推門就往裏進,胡亂喊着姑娘的名字。當他走進去的時候,看見屋裏一個人沒有。他忙喊着,“快進來,白鬥篷的人和她的手下都不見了。”
月婷忙帶頭沖了進去。
看見房間裏沒有人,卻見一幅畫在動。
心想這畫肯定有問題,于是他來到畫跟前。先開會兒看看,果然是像她想的那樣,畫後面有一扇門。
月婷推開門吩咐一個侍衛:“你去通知太子爺他們,就說白鬥篷的人,進入密道,我帶人去追了”
幺幺和太子爺等在外面,見裏面沒有動靜,就知道他們有可能又有密道跑了。
正想着侍衛出來禀報:“發現一個密道,月婷已經帶人下去了……”
幺幺忙說:“快帶我們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