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宏遠看着大柱,狠狠的說。“大柱,你還認識我嗎?”
大柱一看來人吓得哆嗦起來:“你,你,你是人是鬼?難道你沒有死?”
聶宏遠冷冷地說:“托你的福,我沒有死。你這種喪盡天良的畜牲都沒死,我憑什麽要死,我要看着你遭報應。”
聶宏遠一步一步的走向大柱。
大柱往後躲着,被村民給推了回來。
聶紅遠上去給大柱一頓拳打腳踢。
打完了,他給大家說了一個大柱幹的缺德事。
那天大柱在村口溜達,看見李二蛋抱着自家的寶貝兒子在那裏曬太陽,和同村的人在那兒聊着天兒。
大家看到大柱過來了,就打招呼,問他,什麽時候要個孩子。
“你都結婚兩年了,爲什麽沒有孩子呢?”
“大柱,你們兩口子該要一個孩子了”
“就是,看李二蛋,你倆差不多大,人家都有仨孩子了”
大家七嘴八舌的說着,其實都是在關心他,在大柱的心裏感覺大家在嘲諷他。
他沒有回答村民的話,恨恨地往家走。
半路上看見了聶宏遠,他一看見聶宏遠心裏就有了壞的主意。
他想,聶宏遠是村裏唯一一個秀才,如果他生的孩子肯定是優秀的,種子一定好。
不如讓他跟她……
于是他主動和聶宏遠打招呼,邀請他上家裏,喝兩杯。
平日裏聶宏遠和大柱也沒啥交情,聶宏遠說啥也不去。
那大柱生生把聶宏遠拽到了自己家裏。
聶宏遠是一介書生,怎麽的他也沒有大柱有勁兒。
李宏遠呢,沒辦法,一個村的,低頭不見擡頭見。既然拽進來了就陪他喝兩杯吧!。
一進院兒,大柱就喊,“媳婦兒,快點兒炒倆菜,我和宏遠兄弟喝兩杯。”
楊翠蘭打聲招呼,就去給他們倆炒菜去了。
楊翠蘭把菜端在桌子上。就回廚房收拾去了。這功夫,大柱上廚房,把楊翠蘭抱到西屋,用迷藥把她暈倒,脫了一個精光,把它放到床上。
就出去和聶宏遠喝酒去了。
兩杯酒下肚,聶宏遠覺得全身燥熱,不住的冒着汗。
大柱一看成了。這聶宏遠藥勁兒上來了。
原來他給聶宏遠,喝了給牲口用的催情的藥。
他把聶宏遠背到了西屋,放到了楊翠蘭身上。
轉身把門鎖上,就又回去一個人喝酒去了。
他估摸着完事兒了,就來到西屋,把門打開。
看見聶宏遠正摟着楊翠蘭睡着了。楊翠蘭還在昏迷中,他下的藥,估計楊春蘭第二天早上才能醒。
他把聶宏遠喊醒,殷宏遠看着身邊赤裸的楊翠蘭,啥都明白了。
他怒吼着:“是你給我下藥。”
大柱冷冷地說:“你别得了便宜賣乖,我媳婦讓你白白睡了,我還沒生氣,你有什麽氣生的,快穿衣服回家吧,這個事兒不要聲張,就當沒這回事”
說着,他把聶宏遠的衣服扔給聶宏遠,自己先出了西部。
聶宏遠一看,和自己想象的不一樣。有一些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
既然他不讓聲張,那他也就不聲張了,他急忙穿好衣服,慌慌張張地從大柱家,一路像逃命的跑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