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予甯邊看戲,邊小聲打趣。
“看看他們,你有沒有什麽想法?”
林疏月不解:“我能有什麽想法?”
當初那點淺薄的好感,早就忘在腦後。現在看到傅辭她心平氣和,還能和時予甯一起看熱鬧。
能有什麽鬼的想法?
時予甯:“不錯,有眼光!”
傅辭确實有能力,是不是真的情商低不清楚,但有些做法時予甯卻不認同。
既管不住自己的人,許嬌嬌這樣連世交的孩子都沒上過心。
雖然有人特意誤導的因素,但也恰恰說明他識人不清。
現在林疏月自己不在意,時予甯自然爲她開心。
“你還沒說找我幹嘛呢?”
倆人縮在樹後,眼睛盯着對面,捂着嘴巴小聲嘀咕。
“不急,等會再說。”正精彩呢,林疏月不想分心。
“你聽得到?”
她自己用異能這點距離能聽到不奇怪,但林疏月?
林疏月得意:“厲害吧?”她從小耳朵就比較靈。
“厲害!厲害!!”
時予甯沒問爲什麽,當作自己不知道的樣子問道:“那他們都在說什麽?”
“呃……”
林疏月語頓,這樣說别人的話會不會不太好?
她自己就受過流言的迫害,面對傅辭和宋喬歌有點難言,但……
“沒什麽,宋知青跟傅知青請教問題呢?”
時予甯不奇怪她這樣說,故作失望,“行吧,沒意思!”
“快說你找我什麽事!”暫時八卦不到傅辭他們的事情,時予甯逮着林疏月不讓她閃躲。
“明天我訂婚,想邀請你過去。”
一打岔,林疏月也沒了害羞的心理,大大方方邀請時予甯去參加她的訂婚宴。
知青點她就請了時予甯一個,至于宋喬歌……
她說不出什麽感受,反正流言之後就慢慢疏遠了,現在就表面客套。
“什麽?!”時予甯震驚,一時忘了當下的位置。
“噓……,你小聲點!”林疏月捂着時予甯的嘴巴,可惜爲時晚矣。
“誰在那邊!?”
宋喬歌慌了一瞬,想到什麽又鎮定自若。
若是哪個大嘴巴的嬸子,那她不是不能……一點流言她不在意,隻要抓住傅辭就行。
傅辭出言,宋喬歌隐秘期待。
再躲着也沒意思,時予甯和林疏月從樹林裏大方走出來。
宋喬歌臉色一僵,這是她最不想看見的兩個人。
宋喬歌擔憂地瞥了傅辭一眼,發現傅辭一點反應都沒有。
宋喬歌暗暗失望,目光不贊同看向時予甯和林疏月。
“時知青你們這行爲不合适吧?”
暗指時予甯她們偷聽。
時予甯才不給她面子:“宋知青說反了,我們先來的,要不是不想打擾你們,我和疏月早就回去了。”
“就是,”林疏月在一旁補充,“你們放心,隔着老遠,我們什麽都沒聽到。”
“你們繼續。”時予甯拉着人就跑,生怕被什麽追上。
傅辭:“等等!”
一直沉默的傅辭突然開口,時予甯和林疏月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不知道傅辭要搞什麽鬼。
“正好你們在,那我就鄭重說一遍,宋知青我沒有處對象的想法,請你以後别再打擾我!”
傅辭話一出,三個女的都愣住了。
時予甯:卧槽,傅辭這厮究竟在幹什麽?!
是嫌她和林疏月還不夠倒黴嗎?
你拒絕就拒絕,爲什麽非要當着她們的面說?!
啊啊啊啊——
時予甯根本不敢看宋喬歌現在的表情,宋喬歌現在臉色很難看。
覺得傅辭故意當着林疏月的面讓她難堪。
所以,傅辭是不是已經對林疏月有點好感,而不自知?
那對許嬌嬌的關注又算什麽?
時予甯:“打住!”
“你們之間的事情,你們自己私下解決,千萬别把我們無辜路人扯進去……”
“還有,你們大白天兩個人在這裏聊天,人來人往的,有什麽流言别想賴我們頭上!”
宋喬歌就是會無禮遷怒的人,時予甯先打預防針,要是宋喬歌真找她們麻煩,那也是她們占理。
說完不顧宋喬歌難看的臉色,拉起林疏月頭也不回地走。
“你說這人是不是有病啊?”
“自己不想應付,就給我們拉仇恨?夠陰險的!”
林疏月同仇敵忾:“還有宋知青,你看見她那眼神沒?”
那眼神,恨不得讓她們消失不見。
“看到了,以防萬一我們以後注意着點。”
時予甯覺得傅辭就是個棒槌,爲了減少自己的麻煩不顧别人的死活。
“你說剛才有沒有其他人在附近?要是别人回去說三道四,宋知青不會賴到我們頭上吧?!”
林疏月語氣遲疑,她覺得宋知青不像那樣的人。
時予甯卻很肯定:“不用懷疑,不管出什麽事,宋喬歌肯定會遷怒我們。”
誰讓她們看到她丢臉狼狽的樣子呢?這對自視甚高的宋喬歌來說,比被傅辭拒絕更難以接受。
“呸!真晦氣——”自從和傅辭傳過流言後,林疏月很不待見對方。
現在又讓她們背黑鍋,更恨得牙癢癢的。
“算了,不說這糟心的。”
“你明天訂婚什麽時辰?”說到這還批判她,“你也真是的,大喜事都不提前告訴我,也不怕我明天空手去啊?”
“嗐,什麽禮物不禮物的都不重要,你手藝好,明天幫我做個妝面呗~”
本來不想這麽張揚的,但被傅辭惡心過後,林疏月決定明天就要漂漂亮亮的。
若是這樣宋喬歌還想找茬,那她也不是好惹的!
有了上次的教訓,她私下被她爹林支書狠狠又訓了一遍。
現在的她,已經不是以前的她了。
時予甯和林疏月離開後,宋喬歌一臉受傷看着傅辭。
“傅知青你就這麽讨厭我嗎?不惜在時知青她們面前給我難堪,我就如此讓你看不上嗎?!”
傅辭看不出什麽想法,很平靜地闡述:“宋知青誤會了,我隻是不想讓你繼續下去,有旁人見證也對誰都比較好。”
就差直說懷疑宋喬歌居心不良了,宋喬歌怄氣不已。
還要爲自己辯解:“我是什麽樣的人,難道傅知青不清楚嗎?”
居然警惕性這麽高?
傅辭耿直發言:“确實不了解!”
絲毫不顧宋喬歌要吃人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