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時間離得不遠,不然都沒機會參加。”
蔡明月幽怨看着穆青,覺得小夥伴叛變了。
許嬌嬌不解:“嗯?怎麽會?”
“我們二十号就要回家了,再晚點可不就趕不上了嘛。”
最多隻能請三個月的假,他們都是卡着過年時間提前回去的。
太早太晚都不太好。
有時候根本呆不久,過完年就匆匆回來,待久了家裏人會有意見。
幸好她們沒遇上這樣的情況。
許嬌嬌羨慕:“怎麽剛來的就不能請假回去呢?”
離家這麽久,她也想爸媽和哥哥他們了,之前寫信告訴他們自己和傅辭以後再無關系,也不知道他們現在如何了?
兩家世交,要是因爲這事鬧翻應該不可能,但肯定回不到以前的相處狀态。
“羨慕啥?你們明年就有機會了。又不是每年都能請的。”
她們這也是第一次回去。
把東西搬完,隻剩下空蕩蕩的屋子,還沒走劉悅就過來了。
“時知青你搬完啦?”
“還想着沒搬完過來搭把手呢。”
“我剛才回來看見你們在搬東西,又去找了大隊長一趟,準備租下你住的這間房子。”
劉悅以前也看不慣許嬌嬌,不過下鄉後她已經知道有所誤解了,但一直也沒主動緩和,就這麽不鹹不淡處着。
時予甯:“我們已經搬好了,劉知青你可以準備了。”
“你忙,我還有事先走了。”
新家那邊蔡明月她們沒有跟着過去,知道時予甯沒空,約好明天的時間就各自去忙。
特别是蔡明月和許嬌嬌,怎麽也不能空手上門。
她們丢不起那臉。
在前院碰上了回來的劉勝男,臉色陰沉沉的,像誰欠了她錢一樣。
她們關系一般,時予甯直接無視。
就這點小事,都被劉勝男理解成看不起她。
“時知青你這就不住知青點啦?”
“你們還沒領證,這會不會不太好?”
劉勝男面露關心之色。
“就算不在知青點,你們之間相處最好注意點,否則被别人說嘴也不好。”
時予甯笑容一頓:“多謝劉知青關心,我們心裏有數。”
“而且又不是住在一間房間裏,加上我們之間的關系,應該沒誰無聊到專門盯着我們看吧?”
“對了,剛才趙知青說你和羅知青在路邊聊了挺久,沒什麽事吧?”
“要是有什麽困難,别藏在心裏,大家都是一個集體的,能幫上的一定幫忙。”
劉勝男已經夠丢臉了,怎麽可能會告訴她們?
不過趙知青?那個大嘴巴子,有什麽事情都到處囔囔。
希望她沒聽到什麽不該聽的話,不然……
“不用麻煩,不是什麽大事。看你挺忙的,别耽擱你的事情。”
“行吧。”時予甯本來也沒打算追問,就順着她的話往旁邊的小院走去。
劉勝男看着建得比她家還好的小三合院,露出羨慕的眼神。
時予甯到時陸野在擺放她房間裏的櫃子,看到時予甯就說:“來啦?看看這樣合不合适?不合适我再移動位置。”
“挺好。”
不得不說陸野挺了解她,布置得很合她心意。
炕,衣櫃,書桌還有梳妝台錯落有緻。
躺椅被放在客廳,糧食那些都移到客廳裏面的隔間。
作爲儲物室存放東西。
時予甯上前扶着櫃角,順道問陸野:“明天的事情有想法了沒?”
陸野:“還沒,看你安排。”
“我這裏肉不少,應該也不能這樣拿出來吧?”那樣太明顯了。
陸野不假思索:“拿點豬肉出來就行,其他的我來搞定。”
雞鴨可以找社員換,魚直接在河裏撈,蔬菜家裏有現成的。
“可惜條件不允許,不然還能打火鍋。”
時予甯無比惋惜,她之前想當然了,火鍋底料哪是她現在的條件能做出來的?
不說牛油了,就連普通的油都很難買到那麽多。
秋收時換的那點花生,榨成油根本沒多少,做菜大手大腳放油,不省着點估計都撐不到貓冬結束。
“不過可以煮一鍋鹵味,一鍋幾個菜都搞定了。”
關鍵是她嘴饞了,正好林疏月幫她買齊了鹵料,明天就開整!
簡單收拾完,也到了晚飯時間,現在天黑的快。
前一刻還霞光滿天,不到半小時就能伸手不見五指。
暖黃色的燈光下,倆人各司其職,準備着新家的第一頓晚飯。
這區域就賀瑾年家和他們家,林志選了另一邊的區域。
這時,知青點傳來大吵大鬧的聲音,他們離知青點不到五十米距離,就算在屋裏也能聽到聲音。
時予甯眼睛一亮:“走不走?”
陸野看着鍋裏剛燒的水,扔幾根木柴進去保持小火狀态:“走吧!”
再不去脖子都要伸長了。
“我不抗議!”
“爲什麽直接跳過第二第三,直接選擇第四名?”
“如果這樣,那何必還要搞演講和投票?!”
出爾反爾,讓他們怎麽信服。
林志很不甘心,羅恒主動讓出名額是好事,可爲什麽直接排除他?
劉勝男那是自作自受,那他呢?
其他知青也有意動。
既然羅知青不要名額,那他們是不是也有機會?
羅恒打破他們的幻想。
“劉知青是自己丢了資格,林知青這麽看重名額,有想過孟知青嗎?”
“你若是走了,孟知青該怎麽辦?”
孟清妍現在的狀況急需照顧,林志現在的表現可不像癡情的樣子。
林志表情微僵:“我隻是不解爲何不順延,直接給到第四名,這對我們來說不公平不是嗎?”
羅恒點頭:“這也是大隊長他們思考後的決定,孟知青現在離不開你。”
“還是說林知青你有其他想法?”
林志自然不能承認,“沒有,自然是清妍和孩子最重要。”
時予甯覺得挺有意思的,不知道在林志心裏,前途和孟清妍哪個更重要?
以後不如意,會不會後悔現在的選擇?
黎陽調侃:“林知青不愧是我們大隊出名的癡情人,佩服,佩服!”
“對我來說清妍最重要,機會以後還有……”
“爲了清妍,這不算什麽。”
既然名額無望,那他不能也丢了深情和責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