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舒月和時予甯一起睡,翻來覆去都沒有睡意。
“媽媽,你沒怪我把東西大都給了陸媽媽他們吧?”
時予甯擔心自己下午的做法讓自己的媽媽心裏有疙瘩。
舒月輕輕撫摸時予甯的頭,眼角濕潤,“傻孩子,胡想什麽。”
“你能想到那些,媽媽對你以後也算放心了點。”
自己疼着寵着的女兒長大了,還如此優秀,舒月既驕傲又心酸。
時予甯給了對方一個熊抱,胡攪蠻纏道:“就算嫁人了我也是你們的寶貝女兒,你們不能不管我~”
“好好好,不會不管你的。”
舒月享受女兒的依賴,該提醒的還是要提醒。
“陸家人看着都是明事理的,你們以後好好相處。”
“實在不行,也别委屈了自己,有事就找我們,給你的東西自己收好,以後總有用得上的時候。”
說到這,時予甯很好奇這些東西怎麽來的。
“媽媽,我們家不是很清白嗎?這些東西哪來的?”
時家祖上不像有這些東西的人家。
舒月聲音微不可查:“是你姥姥留給我的,我自己留了點,還有你哥哥弟弟的份,其他的都給你了。”
“現在時機不對,你收好點别被其他人發現。”
時予甯蹭着她媽媽香香軟軟的懷抱,“嗯嗯,我會小心的。”
“舒婷婷她們惦記的東西,會不會就是姥姥留下來的這些呀?”
舒月:“不清楚,這件事隻有我們還有你爸三個知道。”
“你長點心眼,别被舒婷婷套話了。不管對方什麽目的,隻要咬死自己不知道就好。”
隻有其他計劃,那是時予南和陸野他們的事情。
有兩家父母盯着,這小地方應該影響不大。
時予甯心情低落:“我知道的。”
舒月見不得她沉悶的樣子,又問起她和陸野的相處。
“你和陸野相處怎麽樣?沒被欺負嗎?”
被長輩問起這種事,時予甯自然還做不到面不改色。
“我們好着呢。”
“媽媽你們别擔心,從确定關系後,陸野就把自己的錢上交了,現在我們兩個我管錢。”
“挺好。”
都說愛在哪錢在哪,若是連這都做不到,那才叫她擔憂。
時予甯這邊溫情脈脈,陸野他們那卻每個人都很嚴肅。
陸鴻遠夫妻,陸野和陸雲霆兄弟,還有時淮之和時予南父子,都聚在陸野屋裏。
陸鴻遠:“小五我不問你的事情,但你身邊危險不低,要保護好你媳婦。”
陸野:“嗯。”
他自己的老婆自然要自己保護,難道還要其他廢物來保護不成?
現在婚禮結束,他已經在想先拿哪個開刀了。
時淮之:“舒家那邊,還要麻煩親家幫忙。”
他們遠在滬市,很多事情沒法施展,京市人才濟濟,關系複雜。
時淮之也怕自己不小心暴露自己,然後打草驚蛇。
給他們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舒家如此反常,你不說我們也要調查清楚。”
說起正事季瀾也強勢起來,“敢打我兒媳婦的主意?舒家女性那邊交給我。”
肯定把他們那些烏七八糟的事情都扒出來。
想到舒家女兒這些年的婚嫁情況,季瀾表情逐漸凝重。
陸鴻遠時刻留意自己的老婆,發現不對勁立馬問:“怎麽了?”
“老陸,我仔細一想,舒家這些年不聲不響姻親關系好像已經遍布各大世家了。”
“你說,這是意外,還是……”
不管是姓舒還是和舒家沾親帶故的,仔細梳理才發現其中關系網之龐大。
陸鴻遠一想也心驚不已。
比起巧合,他認爲這一定是舒家圖謀已久。
“看來我們都低估了這個舒家。”
陸野臭着臉,若是這樣,那背後幹系重大,不到收網時刻舒家估計不能随意收拾了。
“難道就這麽算了?”
陸雲霆也不爽,舒家算什麽東西,都是一群蠅營狗苟的虛僞小人。
陸野語氣淡漠:“隻要别被對方察覺,不死就行。”
敢惦記他家小甯兒,他怎麽可能放任對方在京市舒坦的享受。
大西北的荒漠,值得他們奉獻。
“過段時間讓他們去西北吃沙子,那個剛回去的真千金聽說很嚣張,把柄一抓一個準。”
“這……”
陸鴻遠擔心時淮之他們有意見,看過去發現倆人表情都沒變。
時淮之擔心他們誤會,就把其中的關系給他們捋清。
嚴謹的說,他們之間根本沒有什麽關系,都是舒家看他們家好起來後死皮賴臉湊上來的。
事情追溯到舒姥姥養父母和他們之間的仇怨。
她養父母在收養她之前其實是有一個自己的孩子的,不過在她養父外出期間,孩子發燒死了,懷孕在身的養母被侄子故意撞倒,若不是養父回來及時差點一屍兩命。
而其他親人都選擇冷眼旁觀,此後她養父母就和他們老死不相往來。
得知她養母不能再懷還打上了過繼的主意,舒姥姥被收養後沒少上門來鬧。
等剩下舒姥姥一個人的時候還想舔着臉過來繼承她養父母的家産。
隻是都沒讨到好而已。
季瀾聽完直言:“我看那些舒家人和京市的舒家倒是一路貨色。”
“該不會都是一個祖宗吧?當時被分出來的旁支?”
說不定都是舒家的血脈呢,那年代姨太太還是合法的,後來各自分散也說得過去。
“咳咳……”陸鴻遠被自己媳婦的言論驚到,也贊同道:“不急,調查過後就知道了。”
關鍵是弄清楚這邊舒家在其中扮演的角色。
自從知道有人一直盯着時家之後,他們就把目光放在了舒婷婷親生父母那一脈身上。
一個京市一個滬市,怎麽就那麽巧快臨産了還千裏迢迢去京市,參加的還是無關緊要的婚宴。
想想都覺得有問題。
又商定了後續的計劃之後,幾人才結伴回去休息。
長輩離開了,時予南和陸野兄弟還有自己的計劃。
陸雲霆金刀大馬跨坐,“老五你說怎麽做?我們配合你。”
他奶奶的,都以爲他們陸家好欺負是吧?一個個逮着他們薅。
不把他們牙崩壞了算他輸。
時予南也拍着陸野的肩膀說道:“有需要就開口,别自己擔着。”
萬一傷到他妹妹怎麽辦?
他雖然幫不上大忙,但也不是什麽都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