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郁回到房間,陸野和時予甯正在甜蜜分着點心吃。
喬郁磨牙,這倆人真是一點自覺都沒,不知道的還以爲是自家。
“咳咳。”喬郁故意咳出聲。
然而時予甯忙着嚼東西,就擡頭看一眼又被陸野分走注意力,陸野當作不知道。
“你們夠了啊!”
真受不了這愛情的酸臭味。
陸野這才分神瞥他,“有事說事。”
拿時予甯做文章,是他最不能容忍的。
喬郁喊冤:“罪魁禍首又不是我,這叫順勢而爲好不好。”
陸野:“别扯有的沒的,說重點。”
若不是有求于人,喬郁不會是這個樣子,都是一個大院長大的,誰不知道誰啊。
這狗脾氣……喬郁看了看時予甯,欲言又止。
陸野擡了擡眼:“有屁快放。”
時予甯幽怨掐他,“能不能文明點!”嘴裏的點心突然不香了。
“噗呲——”喬郁噴笑,陸野這媳婦還挺有趣,難怪能制住這頭惡狼。
“那我直說了。”
時予甯嘴裏吃着東西,豎起耳朵聽,都怪他們不會挑時間,都飯點了還沒完。
“剛才說的都是表面的情況,實際上那些人是被滅口的。”
“其中有個叫王大虎,之前帶人去找過你們的麻煩,他存活的手下咬死說是陸野的報複。”
“不過這不是重點,關鍵是有人想拿這當借口向你們發難,暫時被我壓下了,所以……”
這事都能當借口,真是服了,時予甯戳了戳陸野,“看到沒,你這塊香馍馍好多人盯着呢。”
陸野抓住他作怪的手,“别鬧。”随後從口袋裏掏出手帕,讓她擦手。
時予甯嘿嘿一笑,沒想到被發現意圖了。
“喂喂,能不能好好說話。”
陸野那二十四孝好丈夫的模樣,看得喬郁自戳雙眼,像極了鬼上身。
剛才時予甯就看出對方和陸野認識,所以态度上比較自然。
暫時填了填肚子,時予甯端坐在旁邊安靜聽他們談話。
陸野:“所以呢?”
這些他早有預料,“比起這些,我更好奇你來的目的。”
喬郁扶着金邊眼鏡:“你們陸家那麽大的動靜,不就是特意給我們消息?”
按照陸家一貫的低調作風,突然手底下都動了起來,還能讓他們察覺。
除了有意而爲,喬郁不做他想。
至少喬家在立場上是和陸家是一緻的,陸家這麽做肯定有自己的用意。
他家也是随着陸家的線索,才發現除了他們懷疑的那些,背地裏有不少暗手在攪風攪雨。
喬郁這一趟出差,也是爲了當場和陸野對一對情報,畢竟陸野在這邊有些消息比他們靈通。
“你妻子……來頭也不一般吧?”
若不是他調查過程中發現陸家在有意無意打擊舒家的勢力,再聯想到陸野妻子的姓氏,他都沒發現其中的關聯。
陸野氣場一變,“你都知道了什麽?”
他們離京市遠,有些消息比較滞後,若不是喬郁手裏有特殊的消息,他不會特意提出來。
喬郁淡定:“不急,我們先交流交流情報。”
“那位宋知青,你們知道多少?”
時予甯好奇:“喬同志怎麽會問起宋知青?”
難道宋喬歌身上真的有什麽吸引人的光環?
要是這樣的話,她以後還要更小心不能讓宋喬歌發現異常。
“呵……你這是紅鸾心動了?”
喬郁被陸野一噎,表情像啃了狗屎一樣難看。
“沒有的事,你别瞎說!”
陸野想繼續嘲諷,被時予甯暗中拉住。
“那你爲何獨獨問她?她說的應該沒什麽漏洞吧?”
“你未婚妻知道你變心了嗎?”
喬郁頭痛,陸野還是如此難纏,率先投降,“行了,我告訴你們還不成。”
再不說,估計陸野能一直跟他掰扯,把問題偏到十萬八千裏之外。
“消息也是我來到這邊後收到的,知道你們家盯着舒家,我的人也暗中觀察他們的動靜,前兩天發現舒家剛認回去的那個女兒,被李家三子忽悠去了一個地方,然後他們發現那是一個情.報交易地點,等再派人過來對方已經提前跑了。”
“我有讓人暗中把線索上報到相關單位,不過遲遲沒有後續,那個上報的人還暗中被人警告,已經被拉下去了。”
不過他并不可惜,都是踩着别人的屍骨爬上去的,也算善惡到頭終有報。
陸野沒被帶偏,“這和我們有什麽關系?”
“舒家的人如何,也算不到我們身上。”
喬郁:“急什麽,重點馬上到了。”
“你不覺得舒家的能量大得不同尋常?”連那種單位職位的人都站在他們那邊。
他提這事也是想暗示舒家在他們圈子裏牽扯甚大。
“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情?舒家姻親遍地,有什麽奇怪的。”
喬郁嗤笑:“姻親?”别逗他了,一般人碰到這種事情,隻會高興有立功的機會,怎麽可能幫着掩飾。
“這些不是重點。”
喬郁理智回來,“讓我不解的是,被拉下來的那位,不知道和他們達成了什麽交易,現在已經被調到了這邊的市裏。”
“我的人發現,對方對我們縣城的事情格外關注,還暗中讓那些亡命之徒去探索你們幾個大隊附近的那座大山。”
“他和我就是前後腳,你在這邊,應該有可以分享的消息吧?”
這事情陸野還沒收到消息,陸野看向時予甯。
時予甯點點頭,“我無所謂,你想說就說吧。”
對于他們惦記的東西,她沒有什麽不該有的占有欲,不過很好奇到底是什麽東西能讓他們一直沒放棄。
錢财他們現成不缺,就算想要也可以等幾年後自己發家緻富,那時候遍地黃金,做什麽隻要用心不能成功。
俗話說得好,站在風口,是隻豬都能起飛。
見時予甯沒意見,陸野把情況大緻過一遍。
喬家是個不錯的合作夥伴,有事可以讓對方去辦。
喬郁發現自己草率了,“沒想到其間如此跌宕起伏。”
“時知青大義,如此重大的事情毫不猶豫就告訴我們。”
換做旁人,恨不得藏着掖着。
時予甯讪笑:“我沒那麽高尚,之所以說出來不過是覺得和我關系不大罷了。”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還是他們家處于弱勢,就算最後真的找到了,也不會有他們家的份。
既然如此,何不大方說出來,占點面子情。
反正最後着急的又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