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豐小區。
淩晨,兩點。
舒米雪帶着深深的疲倦走出了電梯。
自從陳熠離開後,張德彪就被送去了醫院,她作爲情人自然也要跟過去。
原本以爲晚上就能出院,沒想到張德彪卻喊的哭天搶地,說什麽都要在醫院裏住着。
那怕疼的模樣,哪還算什麽男子漢,兩個孩子都不如。
不得以,她也隻能跟着待在那裏。
要不是店裏面出了點小麻煩,隻怕這一晚上都得陪在那。
這讓本就對張德彪隻是表面功夫的她,更加厭惡。
找了個店裏太忙的借口,她沒有再回醫院,直接回到了家。
随着電梯門的打開,感應燈卻沒有亮起。
這讓舒米雪的心髒一下就提了起來。
經曆過白天的事,她心裏充滿了不安與警覺。
“是我太敏感了嗎?”
自嘲的搖了搖頭,舒米雪走出電梯。
剛想伸手去按指紋鎖開門,漆黑的身後悄無聲息的多出一道身影,突然捂住她的嘴。
舒米雪大駭,想要呼救卻被死死捂住,脖子更被身後人的另一隻手扼住,窒息感迅速蔓延,讓她不敢再有半分掙紮動作。
“開門!”
身後,傳來低沉的聲音。
舒米雪顫抖着身體,用盡全身力氣擡起手指,按向指紋鎖。
指紋鎖綠燈一閃,門鎖‘咔嗒’彈開。
那人粗暴地将她推進屋内,反手關門,整個動作娴熟而冷靜。
黑暗中,舒米雪被硬推了進去,呼吸仍不暢,耳邊隻聽對方低聲道:“最好不要大喊大叫,否則你這條命能不能活到明天早上,可就不一定了。”
脖子上的手稍松,舒米雪跌撞着後退兩步,背脊抵住冰冷的牆。
啪嗒!
随着燈光亮起,白芒的照射下,對方露出那張她白天剛剛見過的熟悉又充滿戾氣的臉。
“陳熠!”
舒米雪的臉色,也如同牆壁一般慘白:“你……你想幹什麽……”
“張德彪呢?爲什麽沒跟你在一起!”陳熠一步步逼近,眼神冷得像冰。
“他在醫院,我自己回來了。”舒米雪不敢欺瞞,“他做的事跟我無關,求求你不要殺我……”
陳熠冷笑一聲,指尖捏住她下巴強迫對方直視自己:“無關?你當我是傻子嗎?”
“我真不知道他做過什麽,他也從來不讓我參與。”
舒米雪吓得眼淚奪眶而出,聲音抖得幾乎不成調:“我隻知道三年前你把他打了,然後他找人給你判了重刑。”
“林薇的事,我是聽說過,可從來沒參與過,我當初還勸過他不要把事做的太絕,他爲這件事還把我也打了一頓。”
說着,她将上身的衣服拉下,鎖骨下方露出一道疤痕。
“這就是那次,玻璃碎片在我身上劃下的傷疤。”
陳熠淡漠的看了一眼那道疤,并沒有什麽興趣。
反倒轉身走向沙發,大咧咧的坐了下來。
“你跟在張德彪身邊幾年了?”陳熠看着眼前這個妖豔又漂亮的女人。
“不到一年半。”舒米雪好像受驚的兔子一樣,站在那裏緊張回答。
“這麽說,他做過什麽,接觸過什麽人,你都知道了?”陳熠再問。
能成爲張德彪的情人,自然知道不少隐秘事。
說不定,能從這個女人嘴裏,問出害死林薇的兇手。
“我知道你想問什麽。”
舒米雪搖頭:“可我真不知道你要找的那個人是誰。”
“是不是潘明書?”陳熠追問。
“不是。”舒米雪立即否認。
“這麽肯定?”陳熠皺眉,冰冷的目光仿佛能把人凍住,“舒米雪,你最好想清楚騙我的下場,是什麽!”
“的确不是他,因爲那天潘總跟我在天上人間喝酒。”
舒米雪說道:“甚至還因爲張德彪沒來,打電話把他臭罵了一頓。”
陳熠仔細觀察着對方的表情,知道并沒有撒謊。
原本還帶着一絲的希望,在對方的如實回答下,也徹底消泯。
“告訴張德彪,不要以爲找幾個人去堵我,就能萬事大吉。”
“明天如果還不肯說出我要的答案,就等着去閻王爺那報道吧!”
言罷,陳熠站起身,目光如刀般掃過舒米雪慘白的臉,轉身走向門口。
“等一下。”
就在他手搭上門把手的瞬間,舒米雪突然叫住。
“怎麽了?”陳熠皺眉回頭。
“這……這麽晚了,你要是現在出去,難免會被監控拍到。”
舒米雪臉色微紅:“況且你既然想要找張德彪,在這裏守着說不定就能等到他回來,那時候就……就……”
陳熠雙眼微眯,看向對方。
不得不說,舒米雪的确是個美女。
雖然沒有劉曼婧那種爆炸式的豐滿,卻也是前凸後翹恰到好處。
尤其是那張臉,精緻立體。
比起劉曼婧翻到略勝半籌。
再加上常年在天上人間混迹,舉手投足間都透着一股勾魂攝魄的妖媚。
哪怕隻是一颦一笑,都足以讓男人心神蕩漾。
隻是,這樣一個見慣各式男人的女人,此刻好像鄰家小妹般,露出羞澀的神情,手指不自覺地絞着衣角。
陳熠嘴角揚起,擡手挑起對方的下巴,神色戲谑的看着她。
“怎麽,你是在勾引我?”
“我……我隻是怕你太累了,所以想讓你留下來休息,我還可以幫你按摩放松。”
舒米雪似乎下定決心一般,眼神瞄向别處,嘴裏的話卻說的得愈發清晰。
“那你倒是好心了?”
陳熠轉身,大馬金刀的坐回了沙發上:“既然如此,你該怎麽幫我放松呢?”
舒米雪原本慘白的俏臉,此刻卻好像熟透的蘋果一樣嬌豔欲滴。
她低着頭,默默走到陳熠面前,緩緩蹲下。
窸窸窣窣……
房間又升溫了,味道又改變了。
此處,再次省略一百萬個字。
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在淩亂的床上。
陳熠睡意正濃,赤身的他,身旁蜷縮着果體的舒米雪。
一夜的激戰,讓舒米雪不斷的直上雲霄。
尤其是陳熠,一天之内連續的大戰,就算他這鐵打的身體,也多少有些扛不住,這才沉沉的睡了過去。
叮鈴鈴!
突然,手機鈴聲響起,将房間内的寂靜打破。
舒米雪強睜起惺忪的睡眼,帶着不滿的擡頭,卻看到陳熠已經接了起來。
“陳熠,你什麽時候來找我?”陸小松的聲音傳來。
“等我醒了再說。”陳熠氣道,“昨天熬了快一宿,我才剛睡着。”
這話倒是沒錯,從兩點半戰鬥到五點半,可不是一宿沒睡。
“好吧,那你快點啊。”陸小松隻能失望的挂斷電話。
将手機丢到床頭櫃上,側目看向身旁的舒米雪,對方正用指尖輕輕摩挲着他的胸膛,眼神迷離。
“怎麽?教訓你一晚上,還敢來挑釁我?”陳熠眉毛挑起,毫不客氣的一把抓了過去。
“啊,好疼。”舒米雪輕呼出聲,分明是喊痛,卻讓嬌喘與媚意交織,也徹底的将底層的火焰再次招了出來。
“瑪德,搔貨!”陳熠罵了一句,直接翻身上馬。
一個半小時後。
兩人酣暢淋漓的結束戰鬥。
陳熠将一根煙抽完,剛想再睡個回籠覺。
手機的鈴聲,卻再一次的炸響。
這讓他心裏一百個煩躁。
瞥了眼屏幕,卻是個陌生的号碼。
“喂。”
陳熠皺眉接起:“找誰!”
“你……你是陳熠?”
電話裏,是一個受到驚吓的女人聲音:“你能來幫幫我嗎?”
“你是誰?”陳熠反問。
“我是梅嬸的女兒,昨天咱們見過的。”電話裏的女人幾乎帶出了哭腔,“求求你,來救救我,他們說要把我抓走接客賺錢,我不想跟他們走啊!”
話音未落,電話裏便傳來了‘咣咣’的砸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