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劉曼婧來說,陳熠就是她人生中的恥辱。
自從進入執法系統,一直順風順水的她,何曾遭受過這樣的威脅。
然而,那些證據的出現,徹底将她擊垮。
深夜躺在床上,不止一次的想過跟陳熠同歸于盡。
甯可去死,也不想受制于人。
可是,拼了這麽多年的地位,以及籠絡而來的财富。
真的能舍棄嗎?
而且,除了證據,還有那兩塊金條。
足足4KG,三百多萬!
她不舍得。
用陳熠的話說,隻要合作愉快,得到的隻會更多,絕不會停止。
威脅加誘惑。
讓她對陳熠,又愛又恨。
“劉局,似乎很不歡迎我。”
陳熠沒有理會對方的呵斥,徑直走到她的身邊,直接拉下百葉窗,辦公室裏頓時陰暗下來。
“幹什麽,把窗簾拉開!”
劉曼婧猜到要發生什麽,起身便想要将百葉窗重新打開,卻被一把摁了回去。
“我一直覺得,咱們之間應該多一些溫柔,而不是忌憚,你說呢?”
說話間,陳熠的手已經順着領口伸了進去。
“這裏是辦公室,陳熠你放尊重點!”
劉曼婧臉色一變,急忙掙紮着想要脫離。
可她的力氣,哪能掙的過陳熠,身體再次被按了回去。
陳熠貼到她耳邊,輕聲說道:“劉局,今天我路過天上人間,卻發現他們居然又營業了。”
“難道我沒跟你說過,要讓他們徹底停業嗎?”
“這件事,我很不高興,難道你不應該得到懲罰嗎?”
劉曼婧表情惱火,死死攥住陳熠的胳膊不讓他再向下侵略。
“該安排的,我已經安排下去了,可是他們……啊!”
不等說完,陳熠的手上的力道卻更重。
“解釋的話,等懲罰完了再說也是一樣。”
“現在,不急!”
聲音安靜下來,緊跟着又複雜起來。
昏暗的辦公室裏,溫度極具升高。
此處省略一百萬字!
一個小時後,劉曼婧的制服已經淩亂不堪。
陳熠半躺在沙發上,她則趴在他身上。
粗重的呼吸,顯然是經曆過一場世紀大戰。
“明天,我希望天上人間是停業狀态。”
陳熠撫摸着她的頭發:“對你來說應該不是問題,畢竟那裏剛剛發生了一起殺人案,對嗎?”
“我隻是一個分局長,手上的權力并不是……”劉曼婧還想解釋。
“我不想聽這些,隻想聽到你的答案。”
陳熠平靜的打斷:“你也不想,那些東西出現在其他人的辦公桌上吧?”
劉曼婧沉默,自己的軟肋被掌握在了别人手中,也隻能委曲求全。
“我知道了,明天我會派人去。”
劉曼婧咬着牙回應:“讓他們繼續停業整頓。”
“這才對嘛。”
陳熠拍了下她的翹臀,笑呵呵的站起身,将衣服穿好。
“對了,潘明書綁架我的事,你怎麽處理的?”
“還沒找他,畢竟沒有證據,如果貿貿然傳喚,隻會讓他懷疑你我的關系。”
陳熠對這個問題,倒是沒有反對。
“上午抓到的那些混混呢?”陳熠又問,“關多久?”
“你想讓他們坐牢?”劉曼婧皺眉,“這不符合程序。”
畢竟,隻是挑釁貌似打了一拳,實際沒有實質性的毆打。
最多也就關個十天半月的意思意思,想讓他們坐牢實在有難度。
“不用,關個兩三天放了就行,我會給你消息放人。”
陳熠拍了拍手:“記住我的話,天上人間必須停業,這不是跟你商議,而是命令!”
劉曼婧陰着臉,沒有回應。
“以後,不要來局裏找我!”
幾秒鍾後,她才說道:“否則,我沒法解釋。”
“知道了,去你家,那裏才更舒服,不是嗎?”
陳熠邪惡的笑了笑,目光掃着對方的領口:“今天的劉局長,似乎比那天更主動了,我很喜歡,下次繼續努力。”
就在這時,辦公室門突然被敲響。
劉曼婧吓得一哆嗦,急忙将身上衣物整理好。
陳熠則将反鎖的門打開。
“劉局,有份報告需要您簽字。”
進來的,是一個年輕的文職女探員,可昏暗辦公室裏竟然有一個男人,讓她着實愣了一下:“那個……我等會再來吧。”
“不用,我們的事談完了。”劉曼婧叫住她,同時臉上一紅。
陳熠也很識趣的微微躬身。
“多謝劉局手下留情,我以後一定會注意的。”陳熠微笑說道,“絕不會再給你添麻煩的,我先告辭了。”
說完,揚長而去。
看着陳熠離去的背影,劉曼婧的眼神怨恨更重。
起身,想要坐回到辦公椅上,卻不料腳下一酸,又坐了回去。
“劉局,您生病了嗎?”女文員緊張的扶住她,關心問道。
“沒事,有點頭暈,可能是最近熬夜太多了。”劉曼婧擺了擺手,再次起身走到了椅子上坐了下來。
雖然隻是幾步,卻讓她感覺雙腿好像被抽空了力氣一樣,綿軟無比。
“這個小混蛋,怎麽每次的時間都這麽長,難道真的不累嗎!”
回憶着那一個小時的戰鬥。
一股不應該出現的愉悅感,竟悄悄在心底滋生。
甚至,心裏出現對下次的向往。
“劉局?您真沒事?”
女文員見她愣神,再次輕聲詢問。
“沒事,剛才突然想到一個案子的疑點。”
劉曼婧臉上一紅,趕忙正色:“報告呢?拿給我看看。”
走出執法局的陳熠,直接打車去找了正在過戶的陸小松兩人。
畢竟十三家的買賣過戶,他去看看總是沒錯的。
原本以爲半天就能搞定的事,足足忙活了大半天才結束。
最關鍵,中間還不停地有人打電話來問陸小松情況。
這讓陳熠越發感覺到人手不足了。
“我說,咱是不是得再找幾個人啊?”
忙完這十三家的過戶,陸小松和黃臻累的癱坐在椅子上,前者有氣無力的說道:“實在忙不過來。”
“等于琳那邊忙完了,讓她來幫忙。”陳熠說道,“暫時還不能随便招人,除非有特别信得過的可以,咱們現在決不能在内部出現丁點纰漏。”
“好吧,看來我們倆就是牛馬命,早晚得被你這地主老财給壓榨死。”陸小松裝模作樣的叫喚着。
“行了,說這些沒用的。”
陳熠笑道:“晚上請你們吃大餐,把于琳和……”
本想說宋清雪,卻讓陳熠愣了一下。
“和什麽?”陸小松疑惑,“還有誰?”
“到那你就知道了。”陳熠搖搖頭,“走吧,先定飯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