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劉局能主動給我打電話,是不是我的那件事被捅上去了?”
陳熠開門見山的問道,隻不過語氣更多是調侃。
“你怎麽知道的?”
劉曼婧歎了口氣:“的确是,那個探員是曹副局的人,我沒法動他,隻不過我已經以證據不足爲由暫時搪塞過去了。”
“但想要徹底解決這件事,還是要找出真正的兇手才行。”
陳熠也明白她是盡力了的,并沒有過多怪責。
“想給我定罪,也沒那麽容易,這件事你不用再管了,我自己可以處理。”
“你找到真正的兇手了?”劉曼婧有些驚訝。
“算是吧,但沒證據,不過可以通過别的辦法。”陳熠說道,“倒是你這邊也可以幫我發布一些假消息出去。”
“什麽?”劉曼婧不解。
“就說那些人裏有一個沒死,不過正在昏迷當中,隻要蘇醒便能說出真兇。”
陳熠平靜的說道:“當然了,不能大張旗鼓的說,要讓它變成一個秘密,無意中透露出去的。”
“我知道該怎麽做了。”劉曼婧立即就猜到了陳熠的意圖,頓了頓卻又問道,“你現在什麽地方?有沒有時間?”
“劉局這是想我了?”陳熠調笑。
“你來一趟我家吧。”劉曼婧沒有否認,隻是安靜的說道。
“可以,在家洗幹淨了等着我。”陳熠哈哈一笑,挂斷電話。
這女人的變化,還是讓陳熠很意外的。
不過,也算情理之中。
離開茶館,陳熠先是把車送還給了甄漣。
畢竟這車裏還有大把的鈔票,他是懶得去清點,倒不如讓這女人多幹會兒活。
甄漣在知道陳熠的真實意圖後,差點沒用眼神滅了他。
随後陳熠打車來到了劉曼婧家。
這已經是第三次來了,輕車熟路的摁響門鈴。
叮咚!
門開的瞬間,一股暖香撲面而來。
劉曼婧穿着居家服,衣領微微敞開,裏面的雪白若隐若現。
頭發微微濕漉,顯然是剛洗過澡不久。
“劉局很聽話,我也很滿意。”
陳熠走了進去:“看來以後這種有益的活動,是需要經常操辦才好。”
劉曼婧俏臉泛紅,狠狠瞪了他一眼才關上門。
“喝點什麽?”劉曼婧故意扯開話題。
可陳熠卻不給她機會,一把抱住她,雙手準确無誤的抓住了大白兔奶糖。
“喝你就夠了,哪還需要别的?”
劉曼婧掙紮着想要掙脫開,卻發現他的手掌滾燙而有力,自己的掙紮在他懷裏顯得如此徒勞。
“你别鬧,我還有事想跟你說。”
“什麽事能比得過這個事?劉局難道不想嗎?我可是感覺到你的身體都在發熱,自欺欺人可不是個好習慣。”
陳熠低語間,氣息拂過她耳畔,引得劉曼婧渾身一顫。
她咬着唇,終是軟了力氣,任他肆意輕薄。
“我真的有事,你能不能先……唔……”
怎麽可能停的下來,陳熠的手早就開始上下求索了。
卧室的地面,衣衫灑落。
陳熠身上有傷,那是真不能劇烈活動。
但他可以完全不活動,讓劉曼婧活動活動筋骨。
就這麽,過了一個多小時。
“你身上的傷,這麽重。”
劉曼婧趴在他懷裏:“爲什麽不在醫院好好待着。”
“太無聊了,而且這麽多事要做,就比如你。”陳熠半認真半調侃。
“你能不能……啊!”劉曼婧還想還口,卻突然驚叫,“還……還來……”
這次,短了點,也才四十來分鍾。
“對了,你說還有事?是什麽?”
陳熠用手頂了頂老腰,是有點太累了。
“都怪你,我差點忘了。”劉曼婧難得露出嬌嗔的模樣。
這一次兩次三次的,劉曼婧似乎已經忘了最初的她是被威脅着才走上了與陳熠的這條路。
時至今日,她的内心已經反轉,甚至連她自己都不曾察覺。
或者說,有察覺,隻是不願去相信。
“是,怪我,快說什麽事要我去做的?”陳熠一邊捏着該捏的地方,一邊問道。
“我女兒芳芳,在學校遇到了點麻煩。”
劉曼婧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我希望你能幫我去處理一下。”
“堂堂執法局長的女兒,還有人敢欺負?”
陳熠瞪大眼睛,有點難以相信:“你開玩笑的吧,就算真有不開眼的,這種事也輪不到我出手吧?”
“再說了,劉局你上次可是說過,不讓我去找她的,這不成自食其果了嘛?”
劉曼婧臉上一紅,用力打了一下陳熠的胸口。
正好碰到一處傷口,疼的陳熠呲牙。
“上次你心有不軌,我能同意嗎!”
劉曼婧氣道:“但這次不同,我不能出面,隻能你去,而且絕不能以我的名義出現。”
這讓陳熠有點好奇,卻很快想明白。
“對方某個大人物?或者大人物的兒子?”
陳熠問道:“所以你想借我這個混混的手,處理掉對方?”
“這倒是個好辦法,就算對方來找你麻煩,你也可以說是女兒在外面結交的朋友,自己毫不知情。”
“隻不過,我以什麽名義去處理?朋友的份量顯然不夠,哥哥?還是叔叔?”
劉曼婧欲言又止,顯然對已經想好的說辭很是猶豫。
但掙紮半天,還是紅着臉開口:“就說是……是芳芳的男朋友。”
“什麽!”
陳熠差點沒把眼珠子瞪出來:“親媽幫着自己的情人去勾搭親閨女?不得不說,你這玩的有點花啊!劉局你喜歡母女陣嗎?沒看出來啊!”
“你混蛋!”劉曼婧是真的生氣了,“我是讓你假裝,不是讓你假戲真做,你要敢動芳芳一根頭發,我絕不會放過你的!”
看着對方那氣的要爆炸的模樣,陳熠哈哈一笑。
“逗逗你而已,瞧你那不識逗的樣子。”
陳熠用力拍了下她的翹臀:“行了,這事交給我,話說那個男的叫什麽?”
“廉聖商。”劉曼婧沉聲回答。
“廉聖商?廉聖铎的兄弟?”陳熠眨了眨眼,“富二代?”
“你認識他?”
“不認識,但很想會會,這件事交給我了,保證咱閨女一根頭發都不會被動!”
陳熠嘴角揚起一抹冷笑,目光冰冷。
上次在蘇月影那,跟廉聖铎發生的摩擦,讓他本就很不爽。
這次,正好拿他弟弟練練手。
看看這廉家,到底有多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