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車商被攪的欲哭無淚,陳熠便讓王虎跟着陸小松他們繼續過戶收房去了。
在得知陳熠這麽大批量的收城東的房子,王虎差點都沒把下巴驚掉了。
雖然不理解,但現在陳熠是老闆,他隻需要照做。
将手裏的錢全部轉進公司賬戶後,這才跟嚴廓一起,開車前往監獄。
雖然把錢全部轉了過去,可陳熠還是被告知依舊不夠。
這讓他多少有點頭疼,看來保險櫃裏的金條還得再變賣一部分才行了。
“老闆,我在外面等你。”
到了生活了三年的濱海監獄,嚴廓很主動的将座椅放低,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先睡會兒,想談多久都行,我帶的飯。”
這給陳熠說的哭笑不得,怎麽感覺他像老闆,自己反倒像個跑腿的。
現在陳熠基本上去哪都帶着嚴廓。
畢竟,身手夠好,而且嚴廓很清楚自己的位置,不會多事,也不會多問。
這樣的保镖,讓人足夠放心。
走到監獄門口,早就有人接到消息在外面等着。
“哈喽,張管教。”
陳熠笑着上前打招呼,都是老熟人,也沒那麽拘束。
“人家都說出來了就别回頭,生怕再進到這裏,哪怕是探監。”
張管教搖頭道:“你小子可好,沒幾天自己主動跑回來,圖什麽?”
“我兄弟還在裏面,回來看看不是問題吧?”陳熠笑道,“總沒要求說出獄的人不能來探監吧,我又不是來劫獄的。”
“我看你小子,早晚還得進來。”張管教笑罵了一句,“走吧,進去。”
“我要先見宮良辰,然後再見董乾坤。”陳熠主動說道。
“美的你,先跟我去見副監獄長再說。”張管教哼道。
“見他幹什麽?”陳熠皺眉,他對副監獄長周滬儀這個人,沒什麽好感。
這個副監獄長,完全就是一副小人嘴臉。
絕對的看人下菜碟。
而且稍有不順,就拿犯人撒氣,當然他也是看誰沒門路,就針對誰。
當年陳熠可沒少在他手底下吃虧。
雖不說是刻骨銘心,但也足夠讓他記上一輩子。
聽到說周滬儀要先見自己,陳熠立即就明白了對方的意圖。
八成是郭邦打了電話,而這老幫菜還想趁機敲自己一筆,立威同時也賺一筆。
算是早有預料,所以這次來,固然有郭邦打招呼,但他還是保險櫃的諸多文件袋裏找到了周滬儀的資料。
但拿的不多,也就一張照片。
剩下的,就看這老幫菜,識趣不識趣了。
看着周圍熟悉的景物,陳熠心聲感歎。
不久之前,自己還在圍牆内,盼着出去開始新的生活。
而現在,自己的身份調轉,雖然回來卻隻是探監,甚至可以在某種程度上淩駕在那些大人物的頭上。
不得不說,也算是一種命運的反轉。
咚咚咚!
不久後,來到副監獄長辦公室。
敲了敲門,裏面傳來很是低沉的聲音。
張管教使了個眼色,示意他進去,同時也有安撫提醒的意思。
要說在監獄裏,那位管教對陳熠最好,也就是張管教無疑了。
所以陳熠對他的話,還是很聽的,也很尊重。
“我先進去,一會兒見。”陳熠笑了笑,推門而入。
坐在椅子上的周滬儀,頂着個地中海的秃頂發型,似乎正在埋頭工作,非常認真。
聽到開門聲,隻是擡頭瞥了一眼,便又低下了頭。
沒說話,也沒任何表示。
陳熠就隻能站着。
過了十分鍾,對方似乎依舊沒有任何要停筆的意思。
陳熠心中冷笑,這是想給自己下馬威呢。
“周副獄長。”
陳熠主動開口:“我隻是來探監的,你找我來是有什麽别的事嗎?”
他的出言打斷,讓周滬儀似乎很不滿。
‘啪’的一下,将手中簽字筆,拍在桌上,眉頭緊皺:“陳熠,看來三年的監獄生活并沒有讓你懂得什麽叫禮貌。”
“我隻對懂禮貌的人講禮貌,不知道周副獄長屬于哪種?”陳熠微笑回答。
這話,等于将對方架了起來抽。
周滬儀面色變化,怒色浮現,雙手用力拍案而起。
“陳熠,不要以爲郭局長打了電話,你就能爲所欲爲,在這濱海監獄裏,我說了算!”
“我不許探監,就算天王老子來了都沒用,更别說你這個剛出獄的社會渣子!”
陳熠挂着微笑,似乎并不爲此感到惱火。
“這麽說,周副獄長,是想拒絕我的這次探監請求了?”
“我懷疑你有不良企圖,不予允許!情況我會親自想郭局說明,你現在可以滾了!”
周滬儀冷哼一聲,拿起筆坐下繼續開始他那所謂的工作。
“周副獄長,你這樣恐怕不太好吧?”
陳熠并未動,淡淡說道:“做人還是不要太嚣張,不然真小心把自己也裝進去,可就不好了。”
“你敢威脅我?”
周滬儀擡頭,冷冷的盯着他:“陳熠,三年的牢獄生活,我看你是沒體驗夠,想再多待幾天是嗎?”
“怎麽?想抓我直接坐牢?這倒是方便,抓了直接就能進牢房,請問還是之前的監舍嗎?我住慣了,換地方可睡不着。”陳熠語氣依舊平淡。
“好,這可是你自找的。”周滬儀眼中閃過一絲陰狠,猛地合上文件夾,抓起桌上的電話聽筒,“有人意圖劫獄,立即組織人手将其抓捕!對,就在我辦公室,少廢話,我說是就是,馬上給我……”
話說到一半,周滬儀卻陡然頓住。
他的眼前出現了一張照片。
上面,是他光着身子,和兩個美女糾纏在一起。
他瞪大眼睛,擡頭看向陳熠,眼神顫抖。
電話聽筒裏,傳來下屬‘喂喂’的急切追問聲。
“我剛才睡糊塗了,沒事,你們忙自己的就行。”
周滬儀對着話筒說了一句,便緩緩放下聽筒,手微微發抖。
“好看嗎?”陳熠笑着反問。
“你從哪弄的這張照片。”周滬儀用力咽了下喉嚨,驚恐問道。
“我自有我的辦法,我就問你好看嗎?”
陳熠将照片,直接拍在他臉上:“周副獄長,還挺會玩的啊。”
“你說這照片要是流出去,不知道周副獄長你的仕途還能不能繼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