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月影跟馮侖召打了個招呼,目送對方離開,這才看向陳熠。
“你今天的表現,讓我很意外。”
“我哪次表現,你沒意外過?”
陳熠哼笑:“隻是今天把廉大少趕走了,對你會有不少影響吧?”
蘇月影的神色有些别扭,卻沒有把話題接下去,而是轉移。
“關謙那些人,爲什麽會幫你?你有他們的把柄?”
對于這個問題,幾乎是在場所有人的疑惑。
就憑陳熠這個剛出獄的小混混,哪來的手段,能掌控這些人。
“你覺得可能嗎?”
陳熠當然不會說實話:“也可能是看我面善,覺得可以結交?誰知道呢!”
“爲什麽跟我說話的時候,總是帶着火藥味呢?”
蘇月影的語氣與以往明顯不同,軟化的更徹底:“我和你母親是……”
“可我爸媽早就不在了!”陳熠直接打斷,神色冷了下來,“而且,與你有關!”
蘇月影面色微白,似乎想要辯解,卻還是沒有說出口。
“陳熠,你要相信,我永遠是跟你站在一起的。”
蘇月影歎了口氣:“接下來就是雲頂星辰的開業了,你一定要打醒十二分精神,絕不能讓潘明書暗中搗亂得逞。”
“即便你得到了詹先生的初步認可,如果第二步出現纰漏,一樣會被踢出局,明白嗎?”
這是第二個人說起詹先生的考驗了。
陳熠雙眼微眯,看來自己已經被這位神秘的詹先生,徹底給預定了。
而且,不走這個過程都不行。
憑借現在的自己,還做不到反抗,隻能強行闖關。
既然如此,那就讓所有人看看,自己究竟能走到哪一步。
“我明白。”陳熠的語氣也緩和了不少。
“明天晚上……”蘇月影還想在說什麽,卻看到刁東濱走了過來,立即停住,轉作笑容打招呼,“刁總,我還以爲你先走了。”
刁東濱一副很是高興的樣子,走到近前先是熱情的拍了拍陳熠的肩膀。
“有這麽個大寶貝在,我哪能走。”
刁東濱大笑:“陳熠啊,你今天可是真的讓我刮目相看,廉家的兄弟倆都在你的手底下铩羽而歸,隻怕整個濱海也沒幾個人能做到這一點了把。”
“更何況,你還得到了詹先生的青睐,隻怕再過不久我都要矮你一頭了,哈哈哈哈哈。”
這番調侃,陳熠自然不會當真。
雖然,他心中的目标,就是如此。
“刁總誇張了,我跟着影姐和你起的家,自然不會忘本。”
陳熠謙虛道:“無論我走到哪一步,你們兩人永遠在我之上。”
這話聽的刁東濱哈哈大笑甚是滿意。
“就說你這小子有手段識大體,可比潘明書那個不成器的家夥強多了。”
“以後,在我這好好幹,保證虧待不了你。”
“對了,我聽月影說,明晚你的天上人間就重新開業了?”
他似乎已經完全将陳熠當成了自己人,說話也是關切的語氣。
“對,不過改名了,叫雲頂星辰。”
陳熠說道:“到時候,希望刁總前來捧場。”
“那是自然,一定到。”
刁東濱頓了頓,又說道:“開業是好事,但也有變故,你這位老闆一定要在場,否則道上的兄弟會覺得你不給面子,将來的生意也就難以維系了。”
“而且,一定要小心暗中鬧事的,絕不能動手鬧出事來,無論對誰都不好,更不吉利,明白我的意思吧?”
陳熠點頭:“我明白,這種關鍵場合,自然還是和氣爲貴。”
這話說的好聽,但無疑是讓陳熠陷入一個死胡同裏。
鬧事的可以折騰,開業的卻要絞盡腦汁的平息事态,卻不能動粗見血,否則便是不吉利,更讓人诟病。
“孺子可教,我看好你。”
刁東濱哈哈笑着,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明天之後,你在濱海就真正的有了一席之地。”
“不過,開業歸開業,城東的拆遷還是要抓緊的,那個項目能賺的可比你這天上……不,雲頂星辰要多多了!”
說起城東的地塊,刁東濱的眼睛裏都在放光。
“放心,很快就能完成。”陳熠自信滿滿的回道。
這兩天雖然忙活着雲頂星辰的開業,但收房子的事也沒落下。
根據陸小松傳來的消息,收購房子的數量直線飙升,等到一個月的時候,最少也有五百套。
“好好好,月影可真是給我找了個好幫手,哈哈哈哈!”
刁東濱笑的開懷:“你們聊吧,我先回去了,這年紀大了,到時間就犯困。”
說完,他擺了擺手,轉身走向停車場。
“回去的時候,注意安全,廉聖铎兄弟倆絕不會輕易罷休。”
蘇月影沒有說要一同乘車離開,而是囑咐:“我不想看到你出任何事。”
“好。”陳熠也沒去過多爲難,點點頭算是回應。
看着兩人的車一前一後駛離,陳熠這才走回到自己的車子旁。
“完事了?”
打着呼噜的嚴廓被驚醒,伸了個懶腰,問道。
“睡的挺香。”陳熠笑道,“精神養足了?”
“對付十幾個混混,不成問題。”嚴廓點頭。
話音未落,他的眼神突然淩厲起來,看向陳熠身後。
“怎麽了?”
陳熠觀察到他的異樣,轉身看過去,卻見一個黑色西裝的男人,面無表情的走了過來。
“你先上車。”嚴廓聲音冰冷,顯然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反倒是陳熠,伸手攔住,嘴角微微上挑。
“不是來找麻煩的,你在車裏待着就行。”
說完,徑直迎了過去。
“陳先生,我家少爺有請。”
來者,正是跟在趙淩身後的保镖之一。
陳熠微微一笑,點頭道:“帶路吧。”
保镖沒有廢話,帶着陳熠穿梭在停車場内,很快便來到一個角落。
一輛黑色邁巴赫的SUV靜靜停在陰影裏,車燈未亮,卻透出壓迫般的沉靜。
随着陳熠的靠近,車門也被緩緩打開。
趙淩再次出現在陳熠眼中。
“淩少,找我有事?”
陳熠似乎早就聊到,帶着微笑明知故問。
“我很好奇,你是怎麽做到的?”
趙淩雙眼微眯:“據我所知,你才出獄不過半個月,憑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