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現在,陳熠這些人才算真正看明白。
潘明書顯然是想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之前天上人間被封,就是因爲有客人争鬥導緻出了人命,以及發現違禁品。
如今,他也用同樣的手段,如法炮制。
見到報案人,曹先波快步走了過去。
“是你報的案?”
曹先波冷冷的盯着對方,卻看到兩人并排站在一起,索性問道:“你們倆是這家會所的職員?”
“我……我們不是……”
叫嚷那家夥搖頭:“我們本來是打算趁亂偷點值錢的東西,哪想到看到了違禁品,所以就想着要爲民除害,把販賣這些東西的害人精抓起來。”
“我們這樣算不算将功補過啊?”
這兩人居然還谄媚的笑了起來,好像真的立了大功一樣。
“如果真是違禁品,那就算立功。”
曹先波哼道:“帶我去看看,在什麽地方發現的!”
說着,便推着那兩人走了進去。
後面的執法探員跟進去了一部分,剩下的擋在門外,阻止其他人進入。
“啧啧啧,居然在辦公室有違禁品,陳熠你膽子是真不小啊。”
廉聖铎冷笑:“看來,你這地方注定是開不了業了!”
“有的人啊,嘴上說的好聽,可惜做出來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潘明書更是肆無忌憚的大笑着:“看來,這地方注定不是你的,想跟我鬥,還差得遠呢!哈哈哈哈哈哈哈!”
“馮總,你這大侄子,隻怕也要讓你失望了。”
馮侖召沒有說話,如果真的是違禁品,就算他能耐再大也保不住。
畢竟在龍國,這時頭等的大罪。
旁邊一直沒有說話的蘇月影,此刻終于是忍不住了。
“那兩個毛賊說的話,不足以采信,一定是誣陷。”
“怎麽,事實都擺在眼前了,還想着洗白嗎?蘇月影,你不會是沒睡醒,還在做夢吧?”
蘇月影皺緊眉頭,事到如今也隻能等曹先波出來在做定論,否則說什麽都是無用。
“我很認同潘總的話,等事實擺在眼前了,再說也不遲,那時候想洗白都難。”陳熠倒是很輕松,甚至還嘲諷着開口。
“哼,不用嘴硬,有你哭的時候!”
潘明書冷哼:“陳熠,我記得你才剛出獄不久對吧,不如現在想想再回去裏面該怎麽度過你剩下的時光,你放心,我一定會去看的,給你帶上好酒好菜,送你頓斷頭飯,哈哈哈哈哈!”
面對這種挑釁,陸小松等人俱都氣憤難當。
這明擺着是栽贓陷害,可他們卻又毫無辦法。
畢竟是在陳熠的辦公室裏發現的,就算他們有一百個理由去解釋,也抵不過現場的人贓并獲。
“這飯,肯定是要吃的,但有沒有下頓,還真不好說。”
陳熠點起一根香煙:“說不定,是我給你送呢?”
見他這麽鎮定,就算是馮侖召都有點意外。
就在他們鬥嘴的功夫,曹先波也走了出來。
隻不過,那兩個毛賊卻站在後面耷拉着腦袋,還被探員強行押着,似乎是遇到了什麽大麻煩。
“曹局,查到了多少違禁品?”廉聖铎陰笑着,首先問道。
曹先波眉頭依舊皺着,同時從兜裏掏出了兩個不透明的密封袋。
“根據我們的調查,舉報人所說的違禁品純屬子虛烏有。”
“這兩袋,是綿白糖,是正常的食品,沒有任何的犯罪證據。”
此話一出,讓原本還得意挂笑的幾人,驟然将表情凝固。
“這不可能!”
最先接受不了的,自然是潘明書,隻見他雙眼瞪圓,不甘的大叫:“一定是找錯了,他的辦公室裏怎麽可能沒有違禁品!”
此地無銀三百兩的一句争辯,讓所有目光全都聚焦而來。
“潘總,似乎你很清楚我辦公室裏都放了什麽啊。”
陳熠呵呵一笑:“難不成,裏面的東西,是你讓人放進去的?還是說這兩個小偷本就是你指使來陷害我的?”
潘明書此刻才發現自己失言,嘴角抽了抽,趕忙解釋。
“我的意思是,他們雖然是毛賊,但肯定不敢報假案,是不是有的地方沒搜到,所以漏過了?”
“怎麽,潘總是在懷疑我們的搜查能力嗎?”曹先波不悅的反問。
“沒沒,我自然是相信曹局的。”潘明書心中不甘,“隻不過……”
“不過什麽?難道我說的不夠明白?”曹先波不悅,“如果不信,潘總大可以自己嘗嘗,究竟是不是綿白糖!”
說着,将兩個密封袋丢了過來,摔在地上,密封口扯開,裏面的綿白糖也撒了出來。
潘明書嘴角再抽,看了眼身後的小弟。
後者趕忙伏下身子,用手指沾了點白色的東西,送進嘴裏。
“老闆,真……真的是綿白糖……”
此話一出,不僅是潘明書,就算廉聖铎的臉色都開始發白。
“曹局,這裏面一定有貓膩,我建議你帶着人再仔細搜查一遍!”廉聖铎不甘心的咬牙命令。
陳熠呵呵一笑,上前兩步。
“廉少,你這麽失望,難不成這栽贓陷害的事,是你派人做的?”
“如果真是這樣,那咱們就得好好說說該怎麽辦了,廉家雖然龐大,卻也不是能*****之上的!”
廉聖铎被怼的啞口無言,想要發作卻又找不到突破口。
“哼,我倒要看看你還能得意到什麽時候!”
廉聖铎惡狠狠的撂下一句話,轉身便走。
畢竟,接二連三的陷阱,陳熠都一一化解。
如果再留下去,也隻是自取其辱罷了。
“廉少慢走,歡迎再來玩啊,隻不過下次就别想這種糟爛的招數了,太地級。”
看着廉聖铎幾人快步消失的蹤影,陳熠嘴角浮現出一抹冷笑。
潘明書表情也是陰晴不定,他同樣知道自己再留下去也沒什麽用處,轉身也要離開,卻被突然叫住。
“潘總,你急什麽?”
陳熠淡淡說道:“廉少走也就罷了,你來這一趟要是簡簡單單就走了,那豈不是太沒意思了?”
潘明書陰着臉轉回身,冷冷的盯着他。
“你什麽意思?”
“我哪能有什麽意思,隻是想現場舉報,潘總你涉嫌私藏違禁品,希望曹局能搜查一下,也好洗脫咱們潘總的嫌疑,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