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熠還是第一次被女人給壁咚,感覺怪怪的。
甄漣用那碩大的奶糖貼在他胸口,但表情卻依舊之前的冷酷。
“我哥的事,進展的怎麽樣了?”
“正在做,但肯定沒那麽快。”
陳熠說道:“畢竟很多東西需要審核,公家單位辦起事來,效率慢,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能去看他嗎?”甄漣試探問道。
“有急事嗎?”陳熠問道,“你現在去,多少有點節外生枝。”
“沒有,但我已經好幾年沒見到他了,既然仇人死了,他也應該不怕給我帶來麻煩。”甄漣眼眶微微泛紅,卻松開了按住的手:“既然不方便,那就算了,我自己想辦法。”
探監不是不能,但甄漣如果自己去,沒有任何的身份證明,根本無法通過監獄的審核流程。
畢竟,他兩人在法律上毫無關系,連親屬都算不上,監獄系統不可能爲她破例。
對于這兄妹倆的問題,陳熠也很奇怪。
不理解明明是親兄妹,爲什麽非要裝作陌生人,不同的姓也就罷了,連戶口都是在兩個地方。
“行吧,我回頭帶你去一趟。”陳熠也的确共情對方,說道,“過兩天,把手頭的事忙完了。”
“好,謝謝你。”甄漣眼中的淚滴落了下來,在他臉上輕輕啄了下。
“跟我客氣什麽。”陳熠笑了笑,“就這點事,還用搞的這麽神秘?”
說着,他就想出去。
可是,甄漣卻再次給他拽了回來。
“就這麽走了?”甄漣媚眼如絲的盯着他。
“不然呢?還得跳個大神以示隆重?”陳熠不太理解話裏的意思。
“這麽多天,你真的不想我嗎?”甄漣再次将身體逼近,輕輕的在他耳邊問着。
陳熠身體一顫,心裏有點發虛。
“想是肯定想的,但這裏……其實我是個正經的人,沒那麽狂野。”陳熠是真的快被掏空了。
“但我想試試,你狂野起來,會是什麽樣!”甄漣卻不想罷休,“還是說,你對我隻是玩一玩而已?”
說着,她的手主動伸進了衣内,順着線條直奔最敏感的位置。
而另一隻手,也抓着陳熠的手,輕輕的将自己衣扣解開。
當啷!
陳熠的金箍棒,立時撐破三十三重天。
“嘴上不要,但身體不一樣很誠實?”
甄漣輕笑着,輕輕咬上他的耳垂:“你難道真的不想,在這裏試試嗎?”
陳熠呼吸驟然加重,指尖在她溫熱的皮膚上微微顫抖。
在這裏,消防通道裏,要是有人突然出現怎麽辦?
越是這麽想,越是讓心底潛伏的那份激動更加猖獗。
兩人的身形快速重疊在了一起。
冰冷的鐵門與滾燙的軀體相抵,每一次碰撞都在狹窄空間裏激起沉悶回響。
水乳交融間,那聲控的燈光,也在随着聲音的起伏,忽明忽暗。
喘息聲在密閉空間裏蕩出漣漪,甄漣的指甲深深陷入他後背,仿佛要将這具軀殼刻進骨血。
陳熠抵住鐵門的手臂青筋暴起,喉間溢出沙啞的低吟,像困獸掙脫牢籠的最後一聲嘶鳴。
警報器紅光忽然閃爍,映得兩人交纏的身影如溺水般晃動。
那份潛意識裏的陌生人闖入,終究沒有發生,但依舊讓他們充滿了對未知的刺激。
“晚上,來我家。”
甄漣顯得意猶未盡:“我自己一個人在家,有點冷。”
陳熠心底一陣發慌,晚上還得來?
那自己第二天起來不成幹屍了?
“今天怕是不行。”
陳熠趕緊拒絕:“以後吧。”
“怎麽,怕你的小女朋友吃醋?”甄漣哼了一聲,“早晚都要知道的事,你還真打算瞞一輩子嗎?”
沒想到這女人早就看出了宋清雪跟自己的關系,讓陳熠不免有點尴尬。
“早就知道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走了,你自己在這待着吧!”
穿好衣服,甄漣狠狠地瞪了一眼,轉身就走,竟是帶着人離開了雲頂星辰。
咣當!
防火門的碰撞聲,讓陳熠不禁苦笑。
這怎麽提上褲子就不認了。
自己這命也太苦了。
小兄弟也苦,都掏空了。
陳熠感覺自己現在才是真正的空虛公子。
别人羨慕的左擁右抱,卻讓他産生了一些恐懼,這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将身上的衣物整理好,陳熠也走了出來。
本打算回辦公室,卻看到陸小松他們聚在一起,于琳也在其中。
除了後者,其他人都是一臉壞笑。
“哼,一天天不能想點正經事嗎!”
于琳狠狠地剜了他一眼,氣呼呼的走了。
這給陳熠搞的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隻能看向陸小松他們:“她咋了?”
可陸小松等人,卻都是一臉壞笑:“陳熠,你可以啊,就這麽耐不住?消防通道就……唔唔唔唔唔……呸呸呸,我靠,你幹什麽!”
沒說完,直接被陳熠捂住嘴,用力推開使勁啐了兩口吐沫,陸小松郁悶道:“你那個手洗了沒有!”
陳熠臉上全都是黑線,原本以爲沒人知道,畢竟什麽聲音都沒聽到,他們做的時候還提議壓制着聲音。
誰曾想,這群癟犢子都知道了。
怪不得于琳一副欠了錢的模樣,顯然也是爲了這事。
“閉上你的嘴,少在那胡說八道,剛才我在辦公室整理文件了。”陳熠警告着。
“我剛從你辦公室出來不久……”
“你特麽的……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而且你辦公室沒文件要整理,咱們是會所不是公司……”
“你小子就是欠揍!”
這下好了,陳熠野戰天王的稱号,算是徹底宣揚開了。
甚至連舒米雪看向他的目光,都充斥這興奮,那意思好像在問要不要跟自己試試更狂野的?
保證配合到底,不讓失望。
陳熠趕緊低頭逃走,再這麽下去,自己真成人幹了。
淩晨兩點,陳熠好容易回到了家。
卻發現宋清雪還沒睡,家裏的燈開着。
“清雪,給我下點方便面,真是餓了。”
推開門,陳熠有氣無力的說道:“打兩個雞蛋進去,再加兩根……卧槽,甄姐?你怎麽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