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金錢是圖的人,是最容易交談的。
這種人,目的單純,且易于預測,他們的行爲往往遵循利益最大化的軌迹。
你隻需明确給予其想要的利益,便能輕易撬動他的行動。
但正因其眼中隻有金錢,情義與原則皆可被标價出售。
相比較那些所謂有底線、講原則的人,唯利是圖者反而更易掌控。
“很簡單,給人做個情婦。”
陳熠平淡的好像再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隻要可以按照我的要求做完,我可以保證你賺到的,遠比你看到的要更多。”
指了指對方手中的金條,陳熠毫不掩飾的說道。
“就這麽簡單?”
宗曉麗饒有興趣的看着他:“不會是想讓我殺人放火吧?殺頭的買賣我可不幹。”
“巧了,我也不幹。”
陳熠說道:“你要做的,就是專注當好一個情婦,沒事吹吹耳旁風,哄好那個男人,剩下的都與你無關。”
“對了,第一次見到那個人的時候可能需要你來演場戲,沒問題吧?”
宗曉麗笑眯眯的将金條收在包裏,輕輕拍了兩下。
“人家身嬌體弱的,可經不起折騰,小帥哥說的那個人不會有什麽特殊的嗜好吧?”
這女人,長得确實很不錯,身段也好。
真要比較的話,舒米雪确實遜色了幾分。
如果不是提前知道對方的底細,單憑外表和談吐,很難不被她迷惑。
尤其是那副柔弱的面孔,隻需要稍微流露幾分委屈,便足以激起旁人憐惜之情。
“沒有。”
陳熠說道:“即便有,難道你會放棄這次賺錢的機會嗎?可以滿足你下半生所有物質生活的機會!”
宗曉麗輕笑着搖頭,指尖在唇邊劃過。
“小帥哥說得對,隻要報酬到位,演什麽戲我都沒問題。”
她站起身,裙擺微揚,眼神裏透着精明:“不過我醜話先說在前頭,若是發現你騙了我,那我吹得可就不一定是什麽樣的耳邊風了哦。”
她頓了頓,笑意不減,卻充滿了威脅。
“可以,我最喜歡的就是明碼标價,既然能說,就必然能給。”陳熠說道。
“我很奇怪,爲什麽不讓米雪出面呢?這麽好的賺錢機會,就讓給我了?”宗曉麗再問。
這女人,看似金錢至上,但警惕性卻一點不少。
“喂喂,你做你的交易,别扯上我行不行!”
舒米雪瞪了她一眼:“咱倆能一樣嗎!”
“有什麽不一樣,不都是女人?”宗曉麗嬌笑着,完全沒有因爲她的話而生氣。
舒米雪瞪了一眼,沒再說話,隻是看着陳熠。
“雪姐有她的工作,雲頂星辰總要有人顧着,況且讓她演戲,隻怕破綻百出。”
陳熠很是平靜說道:“所以,她不适合。”
“天上人間是你開的?”宗曉麗雙眼放光。
“天上人間不是,雲頂星辰是。”陳熠說道。
“好,那這交易,就算談成了。”宗曉麗突然話鋒一轉,“隻不過,在這之前,我還有另外一個條件,小帥哥不知道能不能滿足我?”
“什麽條件?”陳熠皺眉,以爲這女人是想臨場加價。
卻不想,對方居然站了起來,走到他的面前。
“都要把我送給别人了,難道小帥哥就沒想法先品嘗品嘗是什麽滋味嗎?”
宗曉麗指尖輕輕點上他的胸口,眼神挑動,另一隻手順勢便抹了下去。
陳熠瞳孔微縮,沒想到這女人居然先看上了自己。
舒米雪在後面捂嘴偷笑,顯然是早就料到回事這樣。
“忘了告訴你,這丫頭色的很,看見帥哥就拔不動腿了,你小心點哦。”
“尤其喜歡,你這樣持久力長,戰鬥力強的帥哥。”
聽到這話,宗曉麗更加興奮,臉色绯紅,順勢就貼上了陳熠的嘴唇。
剛經曆過一次大戰的陳熠,原本是想拒絕的。
畢竟這是要送出去的女人,自己先搞上了,總覺得不太對。
可丹田裏那股子沖動,驟然湧出,眨眼間便充斥全身。
“那你……可别後悔。”
陳熠低吼一聲,反手将她攬住:“小妖精!”
兩人翻滾着跌進沙發,衣衫淩亂,喘息交織。
舒米雪完全就被當成了透明人,就在客廳中,來回交織。
随着戰況的越來越激烈,舒米雪的呼吸也越來越急促。
臉色泛紅,雙手不自覺地将身上的衣物褪去。
“兩個人,不覺得單調嗎?”
舒米雪走了過來,雙眼癡迷的看着他們:“要不要,我來幫幫忙……”
不需要回答,她便已經加入。
整個房子,都被他們的戰鬥侵染,不住升溫,聲音雜亂。
三個小時後,陳熠靠着沙發坐在地毯上,手裏夾着一根香煙,目光凝沉。
宗曉麗和舒米雪卻是交疊着躺在旁邊,呼吸尚未平複,連呼吸都弱了許多,竟是連起身的力氣都難以恢複。
“小雪還真是不仗義,有這麽好的男人,不知道早點告訴我,自己吃獨食?”
宗曉麗嘴上抱怨着,眼睛卻滿是餍足的笑意。
“獨食?”
舒米雪哼了一聲:“他可是個大花花腸子,女人多的數不過來,你要是愛上他,可有的苦頭吃了。”
“我們這些人,配不上這個字。”
宗曉麗爬到陳熠的身上,仰頭問道:“小帥哥,以後還找我嗎?”
“看你的表現。”陳熠倒是直接了當,“完成了我交代的事,其他的都好說。”
“那我們什麽時候去見那個人?”宗曉麗似乎有了希望的樣子。
“不急,在這之前,你先去做個小手術。”陳熠想了想,“總還是給對方一些新鮮感,而且有些細節,你也需要注意。”
“從現在開始,你就是個單純的女孩,把你那些亮在表面的手段都收起來。”
說着,陳熠将煙頭掐滅,站了起來。
“再去置辦一身好的行頭,給自己一個新的身份。”
“這些開銷的錢,我出。”
既然要用女人去達成目的,自然就要做到盡可能的完美。
哪怕,這份完美是僞裝出來的。
做好這些,剩下的就是等待時機,讓一切水到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