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力量還是速度,的确比之前要強大太多。
若是換做旁人,隻怕還不清楚怎麽回事就已經失去意識。
可惜,江海絕非尋常之輩。
那可是半步暗勁,十品的強者。
看似雷霆萬鈞的一擊,可偏偏還是讓他足以反手回擊。
嘭!
兩人對拼一拳。
陳熠在退三步,反倒是江海,居然也退了一步。
“哦?”
江海驚訝:“沒想到,你進步居然這麽大!”
“可是,偏偏你又沒有真氣,真是奇怪。”
“若是平時,我還真想培養培養你這怪才,可惜你跟祿少爺作對,那就不能留了。”
說着,江海居然主動亮出架子。
這是他第一次,以如此鄭重的姿态面對敵人。
以前見到他,江海總是很随意,卻總是将對手碾壓。
顯然,陳熠的變化,也讓他不得不鄭重對待。
同樣也說明了,這家夥從未用過全力。
“準備好了,我要進攻了!”
話音落下,江海突然出手。
身形竟驟然消失在原地,當真宛如鬼魅。
下一瞬,人已出現在陳熠身後,一掌劈出。
陳熠面色劇變,雖然察覺卻已經無法躲閃。
半步暗勁的真實實力,居然控不到這等地步。
噗!
一口鮮血猛噴而出,陳熠卻沒有想象中的飛出去,隻是站在原地,搖搖欲墜。
“哦?居然能硬抗我一掌,看來你的身體是被特殊加持過!”
江海眨了眨眼,卻突然一腳抽在陳熠肚子上。
嘭!
好像沙包一樣,陳熠終于被抽飛了出去,砸在牆上,這才重重摔下。
“陳熠!”
蘇月影急忙奔跑過去,焦急的扶起他,臉上全是驚懼:“你怎麽樣!”
“快……走……”陳熠想要撐着她的胳膊重新站起來,卻發現根本做不到,隻能勉強開口。
“我不能讓你死,不然我沒臉去見你父母!”蘇月影用力搖頭。
雖然嘴上說的是這番話,可眼神中的關愛早已經不同。
“你們誰也走不了!”
江海還是那副沒有表情的模樣,一步一步,緩慢走了過來。
而在對面,朱睿等人也陷入了被動挨打的局面。
不僅僅是人多,更重要的是這些人很強。
此刻的陳熠,眼神裏滿是恨意,卻不見絕望,隻是惡狠狠的盯着江海。
“你似乎,還覺得有希望?”
江海看出他眼中的情緒:“難不成,你還覺得會有救兵嗎?”
“說不定!”陳熠吐出一口鮮血,慘淡冷笑。
“即便有,也不會是我的對手。”
江海哼道:“而你,必死無疑!”
他沒有再多廢話,右掌緩緩擡起,身形卻再次消失。
重新出現時,單掌已經逼近陳熠頭部,隻差分毫便可絕殺。
眼看,生死一線。
連蘇月影都怕的抱住陳熠,想要爲他擋下這緻命一擊換取升級。
突然……
當!
一聲脆響,竟在陳熠面前炸響。
江海臉色劇變,身形驟然後退,一道青影如電掠至,竟站在了他之前的位置。
這突然出現的人物,不僅讓江海愕然,就算是趙祿,都滿臉驚愕。
居然能将自己手底下第一高手逼退,這人的實力非常可怕。
趙祿的眼神裏,透出極度的陰狠,也沒有了之前的從容,表情冷峻下來。
“住手!”
突然,趙祿喊停,原本激烈的戰況,瞬間安靜下來。
挂彩的朱睿等人也得到了喘息的時間,急忙後退休整。
而趙祿的打手們,尤其是那個高壯的漢子,滿臉怒色的盯着青衣男人,但沒得到命令,并未率先出手。
“閣下,是陳熠搬來的救兵?”
趙祿看着那人,淡淡問道。
可是,青衣男人并未回答,而是轉頭看向陳熠。
“怎麽樣?”
“死不了。”
陳熠慘淡一笑:“我還以爲你放我鴿子。”
“那倒不至于。”青衣男人看回江海,“你境界不錯,快到暗勁了吧?可惜,不是我的對手。”
“是不是對手,打過才知道。”江海全身真氣快速運轉,已然是打算引爆全部潛力,全力拼殺。
對面的趙祿見青衣男人連理都不理自己,更是勃然大怒。
“所有人,一起動手,殺了他!”
趙祿不傻,明白什麽叫優先擊殺。
任憑你功夫多高,這麽多人的圍攻,絕不可能善終。
然而,青衣男人似乎毫不在意,反倒放聲大笑。
“趙祿,你倒是果斷。”
“不過,想殺我,可能嗎?”
說着,他猛一揮手。
外面驟然出現大批人影,手持武器沖了進來。
甚至,直接撞碎玻璃,猶如強盜一般兇狠。
見到這一幕,就算是趙祿都目瞪口呆。
“這不可能!這麽多人,我爲什麽不知道!”
趙祿自信算無遺策,卻沒想到陳熠居然還能找到這麽多的人。
“你當然不知道,因爲他們才剛到濱海!”
青衣男人淡淡一笑:“動手吧,除了趙祿,其他人生死不論!”
随着他的話音落下,震天響的喊殺聲再次響起。
隻不過,此刻就已經不是單方面的碾壓,而是勢均力敵的對抗。
朱睿等人雖然身上挂彩,可如今有了幫手,也振奮無比,再次加入戰團。
他們十多個人,終究是昔日兵王。
也讓天秤逐漸傾洩。
“扶我出去。”
陳熠沒有留戀這裏,而是勉強站了起來。
蘇月影點頭,扶着他直接穿過破碎的落地玻璃窗,到了外面。
陽光灑下,照在身上,讓陳熠感覺身體都好了不少。
别墅裏,喊殺震天,刀光與血影交織成一片修羅場。
“你從哪找的這些人!”
蘇月影拖過來院子裏的椅子,讓陳熠坐了下來。
“詹先生。”陳熠哼笑一聲,“趙祿就算再怎麽猜,也猜不到詹先生能幫我。”
蘇月影雙眼瞪圓,她同樣沒想到會是這樣。
那個從不會正眼瞧濱海任何人一眼的詹先生,居然會爲了陳熠出動這麽多人,簡直不可思議。
剛想發問,卻聽到裏面傳來一聲慘叫。
那高壯的漢子,噴着鮮血飛了出來,重重摔在陳熠面前。
适才還兇猛的好像一頭熊瞎子的他,此刻已然沒有了重新站起來的力量。
放眼望去,青衣男人已經與江海纏鬥在了一起。
隻不過,兩人的目光盡數聚焦在别墅内的戰鬥上,完全沒有注意到趙祿居然從另一側也撤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