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趙家這父子三人各懷心事的時候,廉家倒是另外一番光景。
他們父子三人,倒是顯得有些父慈子孝,但也隻是相對趙家而言。
不過相同的是,對陳熠的仇恨,都是一樣的。
“爸,難道就這麽算了嗎!”
廉聖铎用力的将手裏的茶杯摔在地上,四分五裂:“那個陳熠,簡直欺人太甚了,把我手指都打斷了,還奪走了咱們家三分之一的産業,這是騎在咱們頭頂上拉屎,以後出去咱們還有臉見人嗎!”
聽到這話,廉聖商在旁邊也一個勁的點頭。
“大哥說的沒錯,那個陳熠簡直太目中無人了,咱們廉家好歹也是濱海的名門望族,他居然敢這麽踐踏咱們家的尊嚴!”
廉聖商氣憤叫道:“甚至連我喜歡誰,他也得管,上次差點沒打死我,現在連大哥都遭受這樣的待遇,絕不能忍下去!”
這倒黴孩子,到現在隻記得追求劉芳芳不成,反被陳熠教訓的事。
在他看來,之所以沒成功,不是劉芳芳不喜歡自己,而是陳熠的橫插一杠。
“你們兩個蠢貨,全部閉嘴!”
廉永康氣道:“現在陳熠在濱海一枝獨秀,難道不知道他手裏握着足以搬到咱們家的鐵證嗎!”
“現在去硬碰硬,你們腦子是不是進水了,他隻需要把那些證據送到上面,我們還有活路嗎!”
“說話之前,過過腦子,但凡你們兩個會動腦子,事情能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嗎!”
被父親罵得臉一陣紅一陣白,廉聖铎兄弟倆也都低下了頭。
之前的一樁樁一件件,的确有點上頭了。
沒有查明白就出手,結果被陳熠反打一手,根本沒有還手的餘地。
“我一直以爲你這個做大哥的穩重,沒想到居然也隻看眼前!”
廉永康繼續罵道:“爲什麽不查清楚他到底隐藏了什麽手段,就算什麽都沒查,既然看出當天苗頭不對,爲什麽不走!”
“傻乎乎的待在那等着人家抓,你怎麽想的!”
廉聖铎臉上陣紅陣白,他當時也的确吓壞了,真的是連跑都忘了。
“爸,大哥當時也沒機會跑,畢竟那麽多人,而且都……”廉聖商還想幫忙開脫。
“閉嘴,你更是個廢物!”
廉永康破口大罵:“爲了一個女人,你費盡心思,這天底下除了她就找不到别人嗎!”
“不過就是個分局長的女兒,你要給她捧到天上去嗎!”
廉聖商還不服,癟着嘴嘟嘟囔囔。
“芳芳是我心中的女神,可不是因爲她的背景……”
廉永康徹底被氣炸了,上前一腳踹在兒子身上。
“你踏馬的還敢說,我怎麽就生出你這麽個精蟲上腦的廢物來!”
這家夥是真的氣壞了,抄起旁邊的茶壺就往地上狠狠一掼。
登時,名貴的紫砂壺四分五裂。
廉聖商吓得一哆嗦,廉聖铎用眼神制止他不要在說話。
“爸,你消消氣,這件事都是我和聖商做的不好。”
廉聖铎趕忙說道:“可陳熠越晚解決,對咱們家就越不利,現在外面已經流言四起,再這麽下去咱家在濱海就徹底擡不起頭了。”
“總不能因爲他掌握着什麽所謂的不知道真假的證據,就一輩子都跪在他面前吧?”
聽到這話,廉永康坐了下來,氣喘籲籲的哼了一聲。
“對付這樣的混混,可不需要什麽光明正大的手段。”
“隻要他死了,那所有秘密也就沒人知道了。”
聞言,廉聖铎兄弟倆明白,父親一定是暗中做了準備。
“爸,你是準備找人弄死他?”
廉聖铎興奮起來:“可是,他身邊有高手,想殺他不容易啊。”
“那就找個更強的,這年頭有錢就能使鬼推磨!”
廉永康冷笑:“況且,隻有他才掌握着證據嗎!我一樣有置他死地的證據!誰笑到最後還不一定呢!”
見自己父親說的如此自信,兄弟倆之前的抑郁一掃而光,眼睛裏都閃着光芒。
“你們倆,這段時間老老實實的!”
廉永康面色一轉,警告着:“要是敢不長腦子破壞了我的計劃,我打斷你們的腿!”
……
另一邊,陳熠離開醫院後,直接去了公司。
說起來也是丢人,自從這裏裝修好,他是一次都沒來過。
“甩手掌櫃來了,難得。”
于琳沒好氣的挖苦着:“今天怎麽舍得大駕光臨公司了?”
看着對方那一如既往的冷淡樣,陳熠是真不敢相信對方能在大半夜迷了自己。
這件事,真是有待于考察。
“辦完事了,來看看。”
陳熠說道:“對了,我這邊麻煩都處理的差不多了,你要是想回家住可以搬回去了。”
于琳臉上明顯浮現出一抹的不自然。
“我……我家裏太亂了,過幾天再搬。”
這次的表情變化,被陳熠觀察到,心裏的猜測也肯定了一分。
“那行吧,随你,反正我家地方夠大,住多久都行。”
陳熠點點頭:“怎麽樣,公司經營狀況。”
“隻出不進,沒什麽改善。”
說起公司,于琳的狀态就不一樣了:“拆遷的事,盡快落實,總不能一點錢不進。”
“段斐哲那邊,又跟我申請了三百萬,說是買設備。”
“今天高老三也找我了,說是海參養殖要招人。”
“諸如此類的事不少,就這麽個花錢法,再多錢也不夠折騰的。”
陳熠皺了皺眉,的确是得想辦法回回款了。
雖說自己守着金庫和古玩庫,可也不能隻當撒币童子。
“我知道了,回頭我就打電話催催。”陳熠應道。
“還有,廉家的産業我讓人去接收了,恐怕不會太順利,你做好準備怎麽解決吧。”
于琳繼續說道:“倒是刁東濱那邊,接收的挺順利,甚至順利的讓我覺得不太對。”
不順才是正常,刁東濱那邊的順利,沒有問題才叫出鬼。
“我知道了,發現問題就第一時間通知我。”
陳熠點頭:“如果公司的賬上錢不夠了,我可以先轉一部分。”
“那倒不至于,暫時夠了。”于琳搖頭,“還是那句話,盡早把拆遷的事搞定,就不吃緊了。”
就在這時,陳熠的手機響了起來。
拿出一看,是舒米雪打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