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穿好衣服,劉曼婧的電話也響了起來。
是下面的人檢查結束了。
“最近要開始拆遷了,城東那邊可能随時需要派人來協助。”
陳熠說道:“尤其那些暗地裏想置我于死地的。”
“我會往那邊加派人手。”
劉曼婧點頭:“但你也要注意,不要太過張揚,有些事被拿住把柄不好處理。”
“還有個事。”陳熠記起費荊南,“回去後幫我調個卷宗,費荊南的父母還有姐姐,我要知道屍檢報告有沒有作假,以及所有細節。”
“他是什麽人?”劉曼婧問道。
“一個來求我幫忙的人。”陳熠說道,“如果有任何關于他的線索,都一并告訴我,越快越好。”
“行,明天我就安排人去調卷宗。”劉曼婧點頭答應。
經過滋潤的劉曼婧,面色都紅潤了許多。
至于她手下的那些人,兜裏也都揣着暗地裏給的紅包,心滿意足的走了。
“這一晚上,真夠忙活的。”
舒米雪長松一口氣:“你倆一直在聊天?”
“不然呢?”陳熠反問,“你以爲是在幹什麽?”
“我就是随口一問,你緊張什麽?”舒米雪俏皮的笑問,“難不成,真的幹壞事了?”
“要幹也是杆你,用得着别人嗎?”陳熠笑道。
“好啊,看你有沒有這個時間喽。”舒米雪媚眼如絲,充滿誘惑。
這給陳熠整的有點招架不住,趕緊轉移話題。
“對了,我瞧着旁邊的KTV好像關門了?”
舒米雪沒想到他能突然問這個,點點頭。
“說是經營不善,但之前明明還好好的。”
舒米雪說道:“怎麽,你想增加個副業?”
“副業就不增加了,但擴大規模還是可以的。”
陳熠說道:“你回頭我接觸接觸,看看他們肯不肯轉讓,如果行的話,就把雲頂星辰增擴。”
“既然要做,那就做最好的,讓整個濱海都爲我們的規模驚歎!”
又在店裏待了兩個小時,這才打道回府。
隻是車開到半路,陳熠手機屏幕亮起。
一條未署名的短信:下車,右拐,自己過來。
“停車!”
陳熠沒有猶豫,直接叫停:“你們先回去,我有點事。”
“什麽事非得現在,小心有危險。”甄漣見他看了眼手機才發話,擔心道。
“沒事,你們先走吧。”陳熠搖頭,“回去讓清雪給我準備點飯菜,餓了。”
下了車,陳熠站在街沿,直到車子消失不見,這才轉身右拐。
這是一處陰暗的胡同。
正當陳熠不知該前進還是離開時,遠處突然亮起車燈。
走近,是一輛商務車。
車外,站着一名壯漢,正是趙淩的司機車蕭。
“少爺有請!”
車蕭将車門來開,沉聲說道。
陳熠沒回應,直接進了車裏。
趙淩果然坐在裏面,滿臉笑容。
“淩少這是白天沒體驗夠,晚上還想再聊聊?”陳熠打趣反問。
白天的時候,兩人還大打出手,這會兒卻面對面坐着,好像兩個許久未見的老朋友。
“該裝的樣子還是要有的,免得有人說我跟你勾結。”
趙淩靠着椅背:“那個戚彪,不過是我趙家下面的一條狗,爲了不露破綻,我也隻能出面了。”
“結果害得我回去被臭罵一頓,也不知道是虧了還是賺了。”
陳熠笑了笑,似乎是早就猜到會變成這樣。
最關鍵,他似乎對趙淩的變化并不意外。
顯然,兩人在之前就已經溝通過。
換句話說,戚彪面前的他們隻是在演戲,就是爲了給那些人看而已。
“趙祿的事,做的不錯,隻是沒殺了他,很可惜。”趙淩惋惜道。
“我也想,可是詹先生不許。”陳熠直接了當。
“你和詹先生,是什麽關系,爲什麽他會派人來幫你!”趙淩問道。
“我要說沒見過他,信嗎?”陳熠說道。
“不說就算了,每個人都有秘密,我也不太喜歡探究秘密。”趙淩顯然并沒認同,“接下來,你打算怎麽辦?”
“殺了趙祿,替你的繼承家業,鋪墊好道路。”陳熠這話,倒是充滿了另外一層意思。
“呵呵,你倒是會轉移禍端。”
趙淩并不在意:“不過,我希望你做的,可不僅僅隻是殺了趙祿。”
“什麽意思?”陳熠皺眉。
“趙家,該換家主了。”
趙淩看着他:“實話說了吧,高老三的女兒,可不是趙祿幹的。”
陳熠的表情沉了下來,之前就猜測趙祿會不會是真兇。
現在來看,自己還真是沒有猜錯,果然另有其人。
而這個人,隻有一種可能。
“殺了我父親!”
趙淩淡淡說道:“趙家,應該由我做主!”
陳熠看着他,神色淡漠。
趙淩說出時,好像隻是在閑聊,而不是密謀如何殺死自己父親。
而陳熠,則更像是在聽個有趣的小故事。
兩人平淡的表情,似乎在讨論做什麽飯,而不是殺人。
尤其,還是趙淩的親爹。
“淩少,這大帽子給我扣上了,壞人都讓我做,你占盡好處。合适嗎?”陳熠問道。
“我掌權,這濱海一半的地下,是你的!”趙祿言簡意赅。
“所以,找我的費荊南,也是你指引來的?”陳熠答非所問。
“果然很聰明。”
趙祿笑道:“提醒你一句,他姐姐同樣是我那個親爹害死的,隻不過他父母卻是他的小叔殺的!”
果然,還真是這個被費荊南當做唯一親人的家夥下的手。
“你說的,我可以答應。”
陳熠說道:“隻不過,這次需要你得配合。”
“可以,但不能暴露我。”
趙祿點頭:“你我,終究是不一樣!我不想因爲這點小事,壞了名聲。”
“名聲?”
陳熠嗤笑:“如果這也算名聲,那我很慶幸沒有得到過。”
說完,拉開車門離開。
“對了。”
下車,陳熠忽然又說道:“順便也盯着點廉家,他們怕是暗中正在計劃什麽。”
趙祿沒有說話,如今這情形,不答應都不行。
看着陳熠遠去的背影,趙淩的目光中閃過狠辣。
但很快,便是冷冷的挑起嘴角弧度。
“車蕭,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