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寬敞,大家都擠在一塊,鏡頭也自然都落在他們身上。
沒了鏡頭的束縛,錦秋輕松不少,她幹脆回屋去補覺。
她從沙發上站起身,身子晃了晃,不遠處的身影也跟着動了兩下。
錦秋站穩了身子,慢吞吞地往房間走。
身後的人亦步亦趨地跟着。
錦秋走進屋,沒關門,敞着。
她扶着床坐下,忍着痛躺下身子。
不多時,房門就被人輕輕地合上。
錦秋也沒管,閉眼補覺。
廚房裏有人注意到了這一幕,小聲和身邊的人交流。
“那個長相……可怕的男人和錦秋是什麽關系?是保镖嗎?”
他們也都有帶助理,但沒人像錦秋一樣還帶着保镖。
“估計是的,走到哪都跟着,真是大小姐的做派。”
這語氣裏還有幾分瞧不上錦秋的意思。
“那可不好說,誰知道是保镖還是别的什麽?”
又有人低聲笑起來。
鍾景明手上的動作一頓,慢慢地眯起眼。
這一幕并沒有被鏡頭記錄下來,大家熱熱鬧鬧地做完午飯。
“我去喊錦秋。”
鍾景明要往錦秋的屋子走去。
和他一起下廚的女嘉賓忙道:“我去喊吧,女孩子的屋可不能随便進的。”
說這話的時候她俏皮地朝鍾景明眨了眨眼。
鍾景明停下腳步,“好。”
房門被敲響。
錦秋蹙着眉頭睜開眼,屋裏的窗簾已經被拉上,一片漆黑。
但她還是一眼就看到了守在角落裏的周宇,他就這麽筆挺地站着,也不知道站了多久。
錦秋還在氣頭上,并不想搭理他,轉頭看向門口。
女嘉賓已經打開門探頭進來。
“錦秋,吃飯了。”
錦秋應了一聲:“我這就來。”
說是這麽說,但她還是在屋子裏磨蹭了好一會才出去,畢竟要把自己那嬌貴的作精人設立住。
他們并沒有等錦秋,已經開始用餐了。
隻剩下一個空位。
錦秋沒想到鍾景明身邊還剩着一個,這實在不科學,但她隻能面無表情地坐下。
鍾景明已經遞了一盤菜過來。
“他們都餓壞了,我給你留了一點。”
這個舉動惹來衆人異樣的目光。
錦秋卻說:“抱歉鍾哥,這些菜我都不愛吃,還是你吃吧。”
“……”
場面一度非常尴尬。
沒人會拒絕鍾景明。
但錦秋做到了。
她的坦然讓人覺得她是真的挑食。
但大家都顧忌着鏡頭,即便挑食,也不會表現出來。
錦秋在網絡上是真的沒有在意的人了嗎?還是故意擺這種人設想要博取關注?
衆人心思各異。
鍾景明并不是第一次知道錦秋的挑剔,已經能平靜地面對,淡淡一笑。
“抱歉,我不知道你的口味,你想吃什麽?”
錦秋已經動筷自己夾,用行動回答了鍾景明。
節目組在鏡頭後面看得是滿頭大汗。
這錦大小姐是真的半點不給影帝面子啊。
吃完大家就各自去午睡,住在小平房和茅草屋的嘉賓仰天長歎,但也隻能服從節目組定下的規則。
錦秋已經睡過了,這會不困,就在客廳裏看電視。
鍾景明在她身邊坐下。
錦秋看了眼鏡頭的方向。
鍾景明:“我已經把鏡頭關了,不會拍到。”
錦秋眼皮一跳,這是什麽意思?他又要做出什麽逆天舉動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