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秋猛地睜開眼。
她做了一個噩夢。
夢裏她和男主站在對立方,最終由她親手了結了男主的生命。
在男主死的那一刻,她瞬間清醒。
抹了把額頭冒出的冷汗,還真是噩夢。
錦秋籲了一口氣。
也幸好是夢。
手機鈴聲在這時響起來。
錦秋看了眼備注,是謝瑩。
這麽早給她打電話?
錦秋一邊穿衣服,一邊接起電話。
“這麽早,怎麽了?”
謝瑩的聲音有些急切。
“秋寶,你先冷靜,接下來我要說的話可能會有點炸裂,但請你務必要冷靜。”
“……”
聯想到剛才做的噩夢,錦秋停在原地,聲音也啞了幾分。
“你說。”
電話那頭傳來謝瑩拔高的嗓音。
“許星這個混蛋,他不僅騙我是個窮小子,還騙我他成績不好,他明明以前都是拿獎的!”
“……”
錦秋二話不說就挂斷了電話。
大清早的,不想聽這種。
謝瑩又執着地給她打了好幾個電話,錦秋直接關機清靜。
她收拾書包出門。
宋拾已經在門口等着了。
手裏推着那輛自行車。
錦秋揚唇小跑上前。
“不是約在圖書館嗎?”
宋拾看着她跑過來,把車子擺好,伸出手抱住她。
“想早點見到你,就過來了。”
錦秋埋在他的懷裏,聞到他身上的清香,“怎麽不給我打電話?等很久了嗎?”
他衣領還有些濕意。
“你的手機關機了。”
錦秋這才想起來爲了逃避謝瑩的奪命連環call,直接把手機給關了。
“那得怪謝瑩,一大早就跟我吐槽許星的事,我懶得聽,就把手機關了。”
宋拾擡手摸了摸她的頭。
“下次别關機,找不到你的時候我會緊張。”
錦秋一怔。
“好。”
本來錦秋還想今天再找個地方好好約會,結果一整天都被宋拾按在圖書館裏做題目,滿腦子都是什麽古詩公式。
下午宋拾就要去錦鋒的酒吧上班。
錦秋也跟着去了。
錦鋒看着他們倆手牽手進來,瞪圓了眼睛,沖上前圍着他們倆轉了半天。
“你是不是欠我一個解釋?”
錦秋掏了掏耳朵,怎麽好像哪裏聽過這句話?
宋拾往前走了一步,把錦秋擋在身前。
“鋒哥,我們——”
錦鋒直接把人推開,看向錦秋。
“沒問你。”
宋拾被推了一個趔趄,錦秋忙扶住他,瞪向錦鋒。
“哥,都這麽大人了,做事能不能不要毛毛躁躁的。”
錦鋒的眼皮直跳。
“不是說不感興趣嗎?這才幾天,就跟人牽上手了?明兒是不是就要親嘴了?哥不允許啊,哥話就擺在這裏,你們年紀還小,什麽都不能做!”
“……”
錦秋臉不紅心不跳,沒說昨兒就已經親嘴的事。
“是我死纏爛打。”
錦鋒呵了一聲:“這就死纏爛打上了?”
錦秋:“嗯,我暗戀他很久了。”
一句話控住兩個男的。
宋拾的神情也變得不自然,有些局促。
錦鋒瞥了眼宋拾,見到他那拘束的模樣,腦海裏蹦出了些奇怪的畫面。
他突然變了臉色。
“你該不會……用什麽手段逼我們小宋答應了吧?”
好好好,現在又變成“我們小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