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與這老狐狸結爲道侶?”
玄嵩眯起眼,看向錦秋身邊站着的高挑俊俏的白淵。
聽到“老狐狸”這三個字的時候,白淵嘴角一抽。
“你才老狐狸,我瞧着可比你年輕多了!”
錦秋扭頭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少說兩句,随後轉頭看向玄嵩,态度恭敬。
“師尊莫要與他一般見識。隻是徒兒心意已決,還望師尊成全。”
錦秋之所以這麽說,是不想讓白淵與宗門爲敵,隻有和她結爲道侶才不會被萬靈宗的弟子敵視。
玄嵩的目光在兩人身上逡巡,啧了一聲。
“罷了,你既心意已決,爲師也不好再說什麽。隻是畢竟人狐有别,往後若是生出旁的事端來,師尊也無能爲力。”
錦秋沒想到師尊在這件事上竟然答應得這麽痛快,按照一般的劇本不都是要百般阻撓嗎?
事情順利得讓錦秋有些不可思議。
玄嵩看向白淵時神情多了幾分警告。
白淵不甘示弱地回看他。
錦秋默默地站到兩人中間,擋住了他們的視線,随後好奇地問起玄嵩。
“師尊是如何知曉那兇獸作亂的?師尊不是在閉關嗎?”
而且看師尊這模樣,明明剛與兇獸元神大戰一場,竟毫發無傷,實在是令人啧啧稱奇。
玄嵩又看了眼白淵。
“左右将來你都會知道的,此時說與你聽也無妨。”
錦秋愣了愣,總覺得師尊這話裏有話。
玄嵩便開口解釋。
原來早在萬靈宗創立之初,玄嵩便已經算到了會有今日。
當初他初到這片大陸之時,便已經知道在義鎮地底下鎮壓着一頭萬年兇獸。原本還有些宗派會時不時來盯着兇獸,後面大家都放松了警惕,也逐漸撤去人手。
但玄嵩卻知道事情并沒有那麽簡單,否則也不會爆發這一波又一波的獸潮。
他将萬靈宗建在這鎮壓兇獸的附近,便是爲了在兇獸懈怠之時将他徹底鏟除。
錦秋又問道:“師尊,那兇獸不是不死不滅嗎?那又是如何這般輕易毀掉他的元神的?”
玄嵩笑了笑,眼底卻有幾分苦澀。
“孩子啊,師尊并非輕易毀掉他的元神。”
錦秋一怔。
白淵在這時出聲:“你這師尊活不了多久了。”
錦秋大吃一驚:“師尊,怎麽會這樣?”
看着不是挺好的嗎?
玄嵩輕輕歎了口氣。
“他說的不錯,爲師命不久矣。”
玄嵩又道:“如你所說,這兇獸活了萬年,不死不滅,便是當初下凡的上神都無法斬殺他。如今他被鎮壓多年,實力大不如前,剝離出來的元神亦是不如從前十分之一,隻有将他的元神絞殺,才能徹底将他抹殺。”
這些錦秋都知道。
但聽師尊這意思,絞殺兇獸聽起來是一件很輕松的事,但背後一定付出了許多的代價。
錦秋的心情變得沉重起來。
在這個過程當中,她什麽忙都沒幫上。
玄嵩輕輕歎了口氣,繼續道:“早知會有今日,在創立宗門之初,我便修煉秘法,煉化出分身,借此來請君入甕,讓他以爲奪走了爲師的造化,實際上被奪舍的不過是爲師的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