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哈特不是很确定,但印象中德布勞内來到曼城這麽久,好像也就兩次助攻帽子戲法吧!
這個黃毛才提拔到一線隊幾個月啊,這就助攻帽子戲法了?
一個守門員,助攻帽子戲法?
自己是不是看了一場假的英超比賽?
稍微慶祝了一下的瓜迪奧拉,此時也冷靜了下來。
他撓了撓自己的頭,坐回了自己的位置,拿起保溫杯喝了一口水。
事情有些不對勁了!
瓜迪奧拉想起了這個黃毛違約金的事情了。
講道理,兩個億違約金不算少吧?
一個參與進球,減少200萬違約金,這也很合理吧?
瓜迪奧拉也沒有細算,一個參與進球200萬,就這麽一個個的減,到現在,估計也就剩下一億六千萬左右了。
這他媽才幾場比賽啊!
就沒了四千萬?
再講道理啊,就算一億六千萬,這個價錢也還算比較貴吧?
一個守門員一億六千萬,說貴上天了也不過分!
但是,這個守門員場均一個制造進球,還有過助攻帽子戲法!
那你說這錢還貴嗎?
對于絕大數的俱樂部來說,依然還是天價。
很多球隊的總身價可能都沒有這些錢。
可是對于大巴黎切爾西這樣的球隊來說,如果能得到一個不到19歲的可以場均一個進球的守門員,這錢平攤到未來的十年,甚至是更長時間的話,那就很便宜了!
便宜?
這他媽簡直就是白菜價有沒有!
瓜迪奧拉第一次有了一種危機感!
這個黃毛,現在似乎想壓都壓不住了!
還好,這個家夥還有着“曼城基因”在。
華夏人都是講感情的,對吧?
瓜迪奧拉稍微放心了一點,擰開蓋子再次喝了一口枸杞水。
不遠處的伯恩利主教練肖恩戴奇,此時卻是瘋了一樣來到第四官員身邊,對着第四官員貼臉輸出。
“法克,他們先犯規了,那個巴西人先将我的球員拉倒了,那個黑鬼才得到的機會,法克,這是個犯規,是犯規……”
第四官員退後了一步,當肖恩戴奇說完之後他才說道:“視頻裁判會查看的,如果有問題會有後續判罰。”
他其實聽到了肖恩戴奇話裏的不妥,但此時太過于嘈雜,他認爲自己也可能沒有聽清。
肖恩戴奇不依不饒的繼續噴着,好在他也稍微冷靜了一些,沒有再說出過激的詞語。
但是他等待着後續判罰,卻是一直沒有到來。
裁判似乎把熱蘇斯和本傑明·米一起摔倒的事情給忘記了一般。
門迪一直跑到後場,向着孫陽而來。
這是他這個賽季的第一個進球,他當然開心。
孫陽看到這個家夥向着自己來,也隻能伸出手去,和門迪碰了一下拳。
不是,這球能進是你自己的能力,和我可沒有關系啊。
我就是把球扔了過去,能不能進,全看你的能力和運氣。
你别出去亂說!
此時坐在替補席上的斯特林,卻是一臉郁悶!
哼,好運的家夥!
這球要是給自己,自己也能進!
曼城主場的工作人員,依然在慶祝着。
一台攝像機專門對着孫陽拍。
弗萊徹兄弟也不顧瓜迪奧拉的警告了,跑到孫陽的後面,開始一個勁的說着話。
幾分鍾之後,主裁判終于吹響了上半場比賽結束的哨音。
弗萊徹兄弟第一時間翻過LED廣告牌,來到孫陽身邊。
“孫,你真厲害,助攻帽子戲法,這個賽季英超聯賽裏還沒有人能完成這個事情呢。”傑克弗萊徹贊歎的說道。
“孫,我爸說弗格森爵士很喜歡你,讓我們問問你,你的合同裏還有違約金嗎?”泰勒弗萊徹在孫陽另一邊問道。
孫陽還沒有回答,一直站在替補席前,少見的沒有提前回更衣室的瓜迪奧拉,就看到了這兩個家夥竟然圍着孫陽在說話。
瓜迪奧拉的眼睛一瞪,立刻就跑了過來,來到了孫陽身邊。
瓜迪奧拉先是瞪了一眼這兩個弗萊徹,然後才說道:“走的這麽慢,沒吃飯嗎?”
孫陽呵呵笑了笑,“教練,我三個助攻了,胳膊都掄酸了,沒勁了,你下半場換我下來休息一下好不好?”
瓜迪奧拉看傻子一樣看着孫陽!
不是,你是不是有病?
其他球員恨不得場場首發出場,場場打滿90分鍾。
你可好,還主動要下來休息!
你是不是真以爲我沒有人換了?
你是不是以爲你助攻帽子戲法,就可以無法無天了?
“行嗎?”孫陽再次問道。
“你一個守門員累個屁,一會多吃兩個香蕉就好了。”瓜迪奧拉拍了拍孫陽的臉。
一個攝影師扛着台攝像機,近距離對着瓜迪奧拉和孫陽。
此時兩人的互動,也通過信号傳遞到了千家萬戶的電視裏。
弗萊徹兄弟看到瓜迪奧拉過來的一刻,就已經全都跑了。
他們知道瓜迪奧拉不喜歡他們,所以也不會主動觸瓜迪奧拉的黴頭。
……
孫濟海看着電視裏瓜迪奧拉拍孫陽臉的樣子,眼睛都快要瞪出來了。
不是,你一個世界名帥,什麽時候對一個球員這樣子了?
你不是口口聲聲說最喜歡梅西嗎?
那你怎麽沒這麽怕過梅西?
你是這麽善變的人嗎?
還有你小子……
孫濟海看着孫陽,一時間還有些沒有緩過來。
42分鍾,帽子戲法!
這可是英超比賽啊!
怎麽就能讓一個守門員混了一個助攻帽子戲法?
村超也不能這麽弄吧!
你們不覺得丢人嗎?
你們要是這麽踢球的話,那我感覺……我去歐洲當個助理教練,似乎也不是不行!
孫濟海再一次動心了。
他想要親自去确認一下,歐洲足壇到底退化到了什麽地步!
難道歐洲足壇出現了返祖現象?
孫濟海的手機響了起來,他看了一眼,是徐洋的電話。
孫濟海微微皺眉,想了想還是接了起來。
“濟海,我們正在央視轉播曼城的比賽。”徐洋先是将自己的所在地說了出來,也是怕孫濟海說一些不适合播放出去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