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到了後山,許疏晚開始思考接下來的安排。
首先肯定是要改善一下原主的夥食,原主實在是太瘦了,十六歲的年齡比十二三歲的還瘦弱,需要好好補充營養。在許家肯定吃不上好的,還是得想辦法弄點肉。
這才剛想到這裏,一隻野雞就從草叢裏沖了出來,一頭撞死在了許疏晚前面的木樁上。
許疏晚驚愕,這麽靈?
【天呐,我就知道,“錦鯉”這個技能果然有用,晚晚,快把這隻雞炖了,好好補補。】
(但是,我沒處理過帶毛的雞啊,我看原主的記憶裏也沒有,怎麽辦?)許疏晚有些茫然地拎起這隻雞。
【沒事的晚晚,咱們就做叫花雞,糊上泥土就可以,我給你提供食譜,具體的處理流程食譜裏也有。】
(好,謝謝七七。)
【不客氣~】
許疏晚在樹根下又發現了些能食用的蘑菇和一些能美容養顔的藥草,找了塊尖銳的石頭,在小溪邊處理了野雞。
飽餐一頓,也解決了未來的夥食問題,許疏晚撿了些柴火,等身上的肉味消散後才回家。
*
剛一踏進家門,掃把就向她頭上掃了過來,躲閃不及的許疏晚隻能堪堪護住頭挨下了第一下,之後就學着原主的樣子,害怕地抱頭蹲在地上,用身上的竹籃稍微遮擋了一下。
許奶奶一邊打,一邊破口大罵:“你個死丫頭,下午躲哪兒犯懶了,啊,地裏的活沒幹,家裏的衣服也沒洗,真是反了反了,今天的飯你也别吃了。”
大房和三房的幾個小孩子在旁邊蹦蹦跳跳,鼓掌大喊“掃把星,掃把星。”
剛打了沒兩下,許奶奶的腰一下子給閃着了,柳大伯的小兒子不小心絆倒了,惹得其他幾個孩子也都摔成了一團。許奶奶覺得晦氣極了,但也沒力氣再打了,不解氣地将掃把仍向許疏晚,罵了句:“掃把星。”
許爺爺也開口道:“行了,快去做飯吧,大家夥都餓了。”
許奶奶這才扶着腰去了廚房。
廚房的鑰匙向來都是許奶奶随身帶着的,她擔心許疏晚或者兩個兒媳婦偷吃,也擔心她們做飯大手大腳,所以總是親自把控每一頓。
許疏晚等許奶奶走後,才慢慢地站起來,不小心扯到傷口也隻能小聲抽氣。
雖然剛剛沒被打幾下,也有竹籃擋着,但一開始的那一下是實打實的。
她将柴火歸置到柴房後,就動作緩慢地挪到了柴房裏的那張小床上,說是床其實也就是兩塊木闆罷了。
許疏晚父母離世後,二房的房間就被許奶奶做主平分給了大房和三房的孩子住,原主則被趕到了柴房裏。
等到原主稍稍長大些,家裏的洗碗、洗衣、喂雞、撿柴也都成了她一個人的活,除此之外,她還需要每天去地裏掙公分,這樣辛苦了一天之後也隻能得到一個窩窩頭作爲夥食。
而大房和三房的幾個孩子則因爲她父親的撫恤金補貼養得各個白白胖胖。
許疏晚躺在床上微微歎了一口氣,距離林舒雅和宋祈年下鄉還有近一周,現在還是得先維持原主的人設。
“死丫頭,還不過來洗碗,一天都不知道要讓人催多少次,越來越懶了。”
許奶奶的大嗓門很快又響起來了,許疏晚不得不重新爬起來去幹活。
幹活的時候,許疏晚抽空回憶宋祈年的劇情。
宋祈年出生在一個富裕的家庭裏,父親靠着他外祖的關系當上了廠長,與他的母親也恩愛了一段時間。
隻是等他外祖辭世後,身體本就不好的母親也愈發衰弱,不久後也離世了。
沒想到,三個月後,他父親另娶,後媽帶着顯懷的肚子登堂入室。那一年,宋祈年才八歲。
此後,他裝作什麽也不知道的樣子,一面彬彬有禮地對待宋父和後媽,看他們如同跳梁小醜一般,使盡各種手段想要從他手中謀取外祖留給他的遺産(外祖隻有他母親這一個孩子),一面開始暗地裏調查宋父。
終于,在他十八歲那年,他将外祖所有不便攜帶的遺産都秘密脫手後,就把收集好的宋父貪污、以權謀私的證據寄給了對家,然後選擇了下鄉當知青。
宋祈年在許家村短暫地生活過一段時間,等到高考恢複後順利考上A大,離開了這裏,之後更是憑借着積攢的資金和聰明的頭腦成爲了華國有名的家電大亨。
林舒雅和宋祈年是同一批下鄉的。
林舒雅在書中也看到了宋祈年未來的成就,隻是他雖看起來溫文爾雅,但實則内心冷漠,拒人于千裏之外,就連原主所說的幫助,也隻不過是他出于禮貌性的行爲罷了。
無果後,林舒雅也不得不放棄他這條大腿,轉而選擇了頂替原主的身份。
許疏晚垂眸,這麽看來,宋祈年可不太好攻略,尤其是原主人設的牽制,好多事情都做不了,隻能徐徐圖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