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的林舒雅見事情失敗,也隻能獨自咬牙暗歎許疏晚的好運。
這會兒許疏晚去了縣裏,她也鞭長莫及,隻能時不時地請假去縣裏露露手串,希望能早許疏晚一步碰見柳家的人。
大概真的是她的“誠心”起了效果,柳家人在一個村子裏找到了線索,村裏的人碰巧去縣裏時見到了林舒雅的手串,将這消息告訴了柳家人。
他們便順藤摸瓜地找到了許家村,找到了林舒雅。
林舒雅幹農活的時候被人叫出去見人,心下已經有幾分确定了,等見到那行人衣着得體,光鮮亮麗地坐在那裏,見到她腕上露出的手串時更是迫不及待地希望她能摘下來給他們看時,她便徹底确認了。
林舒雅在心底暗喜,然後裝作疑惑的樣子把手串遞給了他們。
一行人先是驚喜,以爲終于找到人了,但爲了确定還是仔細檢查了下手串。
沒想到,越看越心涼,最後也隻能抱歉地對林舒雅說:“不好意思啊同志,我們找錯人了。”便打算起身離開。
林舒雅大叫:“不可能,你們再仔細看看。”
其中一個稍微年輕些、二十出頭的青年詢問道:“你知道我們在找什麽?”
林舒雅隻能否認,旁敲側擊道:“不知道,我隻是有些驚訝,你們突然找我,看到這個手串也很激動的樣子,不知道你們要找的是什麽,是你們要找的東西跟我的這個手串很像嗎?”
青年似乎覺得耽誤人家上工心有愧疚便回答道:
“乍一看确實很像,不過拿到手上的時候,我們也基本可以确認這不是我們要找的了。
雖然很巧合的都刻有“嘉”字,但你手上的這串隻是普通木頭刻成的,我們要找的是小葉紫檀的。”
林舒雅似乎想到了什麽,難怪當初劉三會反水,原來他們早就是一夥兒的了,她心下對林舒雅的恨意加劇。
她還想掙紮一番,但又怕他們知道許疏晚的存在,白白便宜了許疏晚。
一旁的中年男士見她這一番情緒變化,問道:“你是不是有見過其他人有這樣的手串。”
林舒雅一驚,剛想矢口否認,又馬上換了一個說法:“啊,對,我之前見過一位大娘有一串一樣的,看起來很好看,就自己仿了一條。”
“那你還記得她在哪裏嗎?”青年驚喜,連忙問道。
“是我下鄉前的城市,S市。”林舒雅裝作思考的樣子,說出了一個離許家村很遠的地方。
現在看來她的計劃已經失敗了,但隻要許疏晚也不被找到,那她的心裏也會好過很多。
男士見她的眼神有些不對,心下懷疑,但從她的口中也問不出什麽,隻好作罷。
暗自計劃在這附近再多找一找,再去她說的地方看看,面上倒是相信了的樣子:“既然如此,我們就走了,麻煩村長和支書了。”
林舒雅見此,以爲他們信了自己的話,長舒一口。
許爺爺和許支書殷勤地将他們送出去,臨别時許支書有些猶豫,怕惹上麻煩,還是沒有說出許疏晚也有一條相似的手串。
反倒是那位男士見狀,多問了一句:“許支書有什麽話但說無妨。”
許支書還是有些猶豫,但也不敢得罪這幾位貴客,隻得開口道:“之前我見許疏晚那丫頭手上似乎有條一樣的,不過很久沒見着她戴着了,我也不是很确定。”
另一旁的許爺爺這才明悟,難怪他覺得林知青手上那串的特别熟悉,心下有些後悔。
早知道就不把許疏晚分出去了,如果她真的和這些人有關系,說不定還能從他們身上撈點錢。
倒是沒多想如果許疏晚真和這些人有關,許家這麽對她,不定有什麽好果子吃。
青年沉不住氣,急問:“那她現在在哪兒?”
許書記回道:“前段時間宋知青在縣裏的鋼鐵廠找到了工作,就把她一起帶去縣裏了,不過我也不清楚他們現在具體住哪裏,總歸在縣裏能找到。”
“多謝。”兩人也得到了線索,一番感激後,便焦急地帶着助理去了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