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突然響起的聲音,将兩人一驚。
蘇念推搡周牧野胸膛,聲音軟得像水,“福寶.....别讓福寶看到。”
她側頭躲避,想查看福寶的狀态,卻不想,濕漉漉的唇從臉畔劃過,落在耳垂旁。
呼吸吹拂在耳畔,耳畔絨毛被吹的發癢。
蘇念身體陡然一僵,“唔......周牧野!”
聲音羞人,跟平時的完全不一樣。
蘇念咬着唇瓣,像煮熟的蝦米一樣。
淺淺的刺痛和撫弄扣人心弦。
她又加大力道推了推,嗔怒道。
“别鬧了,福寶快醒了。”
沒了蒲扇降溫,福寶熱得将肚子上的小被踢開。剛才“咚”的一聲,就是福寶的腳踹到床的聲音。
許是腳上的疼讓福寶有些醒了,她拽過小被子一角咬着,嘴裏“哼哼唧唧”的。
“福寶餓了,很快就要......唔......”
未盡的話被封入唇中。
周牧野攬着蘇念重重吻了幾秒,喘着粗氣将臉埋進蘇念脖頸間。
“乖,别動,讓我抱着緩緩。”
貼近耳畔的低啞嗓音像沙啞上磨過的碎片,一字字在心上留下痕迹。
他的體溫像是要将人融化。
呼吸聲一聲接着一聲。
蘇念不自在地動了動,旋即身體一僵。
她好像碰到蒲扇扇柄了!
“嘶!”
周牧野的抽氣聲讓蘇念慌了神,她避開扇柄,卻因爲緊張又刮了一下。
兩人都哼了聲。
“唔......念念,你是不是想要我的命!”
周牧野悶哼一聲。
理智瞬間崩斷得隻剩一絲,他怕自己再待下去會控制不住自己,落荒而逃。
“砰砰...砰砰...砰砰.....”
室内隻剩下失控的心跳聲。
“媽媽~”
福寶被周牧野開門的聲音驚醒,迷迷瞪瞪爬到蘇念懷中,摟着她的脖子,
“爸爸,跑?”
【爸爸怎麽跑了?】
【爸爸不想跟寶寶再待一會嗎?】
蘇念一噎,随口扯了個理由。
“爸爸突然想起來有急事,先出去一會兒,福寶先穿衣服好不好?穿好之後我們去泡奶奶。”
“好~”
福寶小雞啄米一樣點頭,“咕咕了。”
“對,媽媽也聽到福寶的小肚子咕咕叫啦,我們起來喝奶。”
蘇念抱着福寶穿小褂子。
“媽媽這幾天都留在家裏陪福寶,寶寶開心嗎?”
“開心~”
福寶咬着磨牙棒,歪着頭用黑亮的大眼睛看蘇念。
“壞壞。”
【是因爲壞伯伯欺負媽媽了嗎?】
【壞伯伯超級壞的,他在京京時候把好多姨姨欺負哭了!還搶了姨姨們的撫恤金!】
“撫恤金?”
蘇念擡眸,眼底露出不可置信,
撫恤金可是給職工家屬的補償,是孤兒寡母未來生活的保障,這錢祝偉國也敢貪!
蘇念扯過闆凳坐下,拉着福寶的手。
“福寶,他還做了什麽事,你能不能讓書書幫看看,還有他這次來農場的目的,能不能看到?”
“能!”福寶點頭,舉起小拳頭,“打!”
【媽媽放心,寶寶會保護媽媽的!】
【等書書查好,寶寶全都告訴媽媽!】
“muamua~”
福寶可愛的模樣看的蘇念眼笑眯成一條縫,她兩手捧着福寶的臉親了又親。
“福寶真厲害!媽媽超幸福的!”
【和爸爸媽媽在一起,寶寶也超幸福的!】
周牧野握着奶瓶回屋時,看到的就是母女倆,你親我一口,我親你一口的場景。
他酸溜溜道,“福寶還沒親過爸爸呢!”
福寶親蘇念也就算了。
可福寶親過陳志遠,陳更生,六子,唯獨沒親過他這個親爸!
周牧野把臉湊過去,哄道,“乖崽崽,親爸爸一口,爸爸一會兒帶你去買小号。”
福寶最近十分喜歡各種能發出聲音的玩具。
一聽周牧野說帶她去買小号,毫不猶豫,吧唧一口親在周牧野臉上。
然後嫌棄地皺起臉,“涼!”
【爸爸身上好涼呀!】
【冰冰的,像冬天的大冰塊一樣。】
聞言,蘇念臉上剛消下去的熱度又冒了上來。
他剛才去挑井水沖涼了?
她側過頭朝周牧野望,
狹長眼尾的紅還沒褪淨,在昏暗的屋裏看得分明,
他濕漉漉的頭發滴着水,在汗衫領口洇開深色水漬,身上帶着井水的涼氣。
“福寶像小豬,睡醒就餓。”周牧野戳着福寶的腮幫子輕笑,用手中的奶瓶逗福寶。
“小崽子,嘬嘬嘬。”
“哼!”福寶兩手叉腰,紅撲撲的小臉氣的鼓起,“壞!”
【福寶才不是豬豬!】
【福寶是最可愛的寶寶!】
奶團子發飙沒什麽兇像,反倒是撒嬌一般。
周牧野“啧”了聲,
“不愧是我的小崽子,長得就是好看!生氣撒潑也好看!”
“行了,别逗她了。你就非要把她惹急了再哄。”
蘇念瞪了周牧野一眼,從他手中拿過奶瓶塞進福寶手中。
周牧野眉尾挑了挑,撐着膝蓋站起,“我去找一趟老楊。”
休息也休息過了,該辦正事了。
危險要扼殺在搖籃中。
不論祝偉國背後是誰,他都不允許這樣的人留在農場。
他們已經和祝偉國撕破臉皮,現在就看誰的動作快了!
周牧野揉了揉蘇念的發,眼底劃過一抹冷芒。
想動他媳婦兒,當他是死人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