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先生。”謝不語點頭。
厲行雲看着謝不語抱着的女人,笑着問:“謝總抱的,這不是盛蘊吧?”
謝不語:“我一個朋友。”
厲行雲笑着點頭。
“上次厲先生撞見,和我一起吃飯的那個朋友。”謝不語說。
厲行雲:“……”
“不過,這次……就不勞煩厲先生告訴我BB了,我BB知道。”謝不語說。
厲行雲:“……”
尴尬了。
上次他跟盛蘊告狀,謝不語怎麽知道的?
盛蘊告訴他的?
“咳……”厲行雲爲了掩飾自己的尴尬,幹咳了一聲。
謝不語突然看着一旁的封甜和司徒沁。
“能麻煩一下二位嗎?”他問。
封甜,司徒沁:“……我們?”
謝不語點頭。
“能麻煩二位幫我把我朋友弄回家嗎?”謝不語說。
封甜,司徒沁:“……?!”
你禮貌嗎?
她們跟他熟嗎?
還有他朋友,她們都不認識,爲什麽要把他朋友弄回家?
她們是千金大小姐,不是下苦力的力工!
“我朋友喝醉了,我跟她……男女有别。”謝不語說:“我知道你們内地有句話叫:男人不自愛,就像爛白菜,我不想當爛白菜。”
他是真不想當爛白菜。
可徐青黛是他朋友,這次來内地,徐青黛是一個人來的,沒有帶傭人,朋友,獨自一人。
喝醉了就隻有找他。
封甜,司徒沁:“……”
她們管他是爛白菜還是好白菜。
她們不是下苦力的。
但……看着謝不語抱着别的女人,她們心裏确實是不痛快。
不管謝不語和盛蘊是怎麽回事,他們現在都是夫妻,謝不語都應該和别的女人保持距離。
謝不語和别的女人摟摟抱抱就是打盛蘊的臉。
她們是盛蘊的閨蜜,怎麽能眼睜睜的看着盛蘊被打臉?
兩人看了一眼,走了上去。
謝不語把徐青黛放下來,封甜和司徒沁一左一右拉着徐青黛的手,把徐青黛架了起來。
然後攙扶着她走。
謝不語:“謝謝。”
他去開車。
其他人:“……”
這是什麽走向?
謝不語車開了過來。
封甜和司徒沁把徐青黛給扶上了車,謝不語就開車離開。
厲行雲一群人:“……”
封甜和司徒沁到底是哪邊的?
爲什麽要幫謝不語?
他還想着跟盛蘊告狀呢。
——
謝不語在前面開車。
封甜徐青黛司徒沁三人坐在後座。
徐青黛坐在兩人中間。
豐田看了徐青黛一眼,徐青黛一直閉着眼睛,沒有說話,沒有動。
醉的這麽死?
不可能。
真正喝醉的人,即使很醉很醉,多少也會有些話語動作。
不可能像屍體一樣不吵不鬧不動。
除非,她是裝的。
封甜和司徒沁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
兩千金小姐,什麽牛鬼蛇神沒見過?
四個人都沒說話。
到了徐青黛住的小區,下了車,封甜和司徒沁兩人扶着徐青黛下車。
在謝不語的帶領下,朝電梯走去。
在快要到電梯的時候,封甜和司徒沁兩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後……
“啊……”兩人驚呼一聲,然後身體超前踉跄了幾步,沒有扶住徐青黛,徐青黛就這樣面朝着地直直的撲了下去。
‘咚’的一聲。
九十多斤的徐青黛就這樣沒有任何防備的摔倒在了地上。
特别是鼻子和下巴,狠狠的撞在了地闆上。
痛的徐青黛眼淚瞬間飚了出來。
但她卻還不能發作。
因爲,她醉死了。
謝不語回頭看過來。
封甜和司徒沁趕緊說:“謝先生,抱歉,剛才腳崴了一下沒有扶住。”
說着,兩人又趕緊去把趴在地上的徐青黛給拉起來。
可太沉了,眼看着就要拉起來了,兩人又手一松。
‘咚!’
徐青黛再次以面撲地。
鼻子下巴額頭收到了二次傷害。
“啊……”徐青黛再也忍不住痛的叫了出來。
她到現在哪裏還不知道,這兩人是故意的。
雖然沒見過兩人,但從剛才她們和謝不語的對話,也猜出了她們的身份。
她們是盛蘊的朋友。
她們故意這樣傷害自己。
她掙紮着爬了起來,淚流滿面。
是真的疼。
看着謝不語:“……不語哥,我……這是怎麽了?”
謝不語:“……”
要他怎麽說?
說他妻子的兩個閨蜜故意傷害她?
說了豈不是得罪了封甜和司徒沁?
妻子的閨蜜不能得罪這個道理,他還是懂的。
謝不語說:“你喝醉了,這兩位是我妻子的朋友,送你回來……”
“抱歉。”封甜看着徐青黛說:“我們不是故意的,剛才腳滑了一下……這個地闆太滑了,我們又穿着高跟鞋,實在是抱歉。”
電梯口處貼的是白色的瓷磚,有時候确實很滑,容易摔倒。
徐青黛看着兩人,心裏憋屈,勉強笑着說:“沒事……”
說着,搖了搖頭,咕哝:“頭……好暈。”
然後就搖搖晃晃的朝前撲去。
她的目标是謝不語。
想要撲在謝不語身上。
封甜和司徒沁可是一直看着呢。
怎麽可能讓她得逞。
趕緊上前幾步,一左一右的抓住她的胳膊,拉住她。說:“小心……别摔倒了。”
徐青黛:“……!!!”
被兩人用力的拉着,她再也無法撲倒在謝不語身上。
這時,電梯來了。
謝不語說:“走吧,上去了。”
“嗯。”
封甜和司徒沁兩人就扶着徐青黛進了電梯。
即使在電梯裏,兩人都一左一右緊緊的抓着徐青黛的胳膊。
閨蜜老公的清白,由她們來守護。
徐青黛家是一梯一戶的,出了電梯,就是徐青黛的家,謝不語問徐青黛密碼。
徐青黛看了謝不語一眼,說了四個數字。
謝不語看了徐青黛一眼,按密碼開了門。
封甜和司徒沁扶着徐青黛進去,把徐青黛放在沙發上。
謝不語說:“你好好休息,我們先走了。”
按照徐青黛的計劃,隻要謝不語把她送回家,她就會以各種理由留下謝不語。
但現在有盛蘊的朋友在,這兩個女人……不是好糊弄的。
她是不會得逞的。
她隻能點頭,裝作醉醺醺難受的模樣說:“不語哥……你走吧,我沒事……我自己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