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樣,芙芙還是吃上了自己心心念念的蛋糕,别提有多滿足了
而一旁的徐挽青吃到自己喜歡的口味,臉上的表情更複雜了。
許香蘭沒有察覺到自己未來兒媳的異樣,隻是心裏有些焦躁起來。
賀九幽怎麽會那麽輕易請來南若閣的甜點師?
雖然隻是一家餐廳,但在這個圈子是出了名的,去吃飯都要預約,更何況把那麽多的甜點師同時請過來
連賀家都沒這個面子
難道,賀九幽跟南若閣幕後的人認識?
許香蘭心裏想着事,吃的時候也味同嚼蠟
其他三倒是吃的開心,謝雲祁不喜甜食,吃了幾口就不吃了,而是監督着小姑娘,怕她吃過量
賀九幽吃完一個粉紅小蛋糕,想着自己該出手了
他慢悠悠的不經意的走到玫瑰花田中,随意晃蕩了幾下,突然間他打了幾個噴嚏
在場的人紛紛朝那邊看過去
隻見男人揉着鼻子,一副很不舒服的樣子
賀秦東心裏的警報又有拉響的趨勢,他皺着眉問道:“你幹什麽?”
賀九幽又揉了揉鼻子,一副難受的樣子
“爸,我可能花粉過敏了.....”
賀秦東:?
他有些愕然
就這麽幾秒鍾,你就确定自己過敏了?
還确定自己是花粉過敏??
而且,你他爹的滿臉精神煥發的樣子你告訴我你過敏了???
你不要太離譜!
許是現場的沉默有些震耳欲聾,賀九幽又繼續演下去,爲表逼真,他還咳嗽了幾聲
“爸,我花粉過敏.....可能聞不得花香.....”
賀秦東總算知道這逆子想幹什麽了
拆家拆療養室拆舞房還不夠,現在把目标轉移到花園來了!
許香蘭此時也回過味兒來了
這是沖着她種的花來的啊!
她說呢,怎麽好端端的搞什麽回歸紀念日,通通都是騙人的!
這才他真實目的!
她現在也維持不了什麽善良的繼母形象了,直接陰沉着一張臉
“九幽,你不要太過分,這些栽種的花是我心血!”
看到這女人不裝了,賀九幽勾起唇角,臉上都是戲谑
“許姨,是你剛剛說,我隻要不舒服,你都會滿足我的條件,這不,我過敏了身體不舒服,聞不得這些花。”
許香蘭:“........”
照照鏡子吧!
你哪有半分不舒服的樣子!
她這次是真被氣的半死,眼裏都是委屈的看向丈夫
“秦東....這些都是我花了好長時間才培養好的花種,而且過幾天那些太太都要來賞花呢,要是看見咱們家光秃秃一片,豈不被人笑話死。”
這話瞬間戳中了賀秦東的心
他這個最好面子,把花全弄完了算怎麽回事?那些個人看到豈不是笑掉大牙,說他賀秦東連花都舍不得種?
所以,他的語氣也帶上了不容置疑
“過幾天那幾家要來賞花喝茶,全剪了不行,實在不可以你就搬出去,礙不到你的眼,也聞不了!”
他巴不得這逆子搬出去!
到時候自己肯定高興的放鞭炮
賀秦東越想越興奮,迫不及待的想替他做決定
“怎麽樣?如果可以,我名下有幾處......”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男人輕笑着打斷了
“爸,誰說我要把這變的光秃秃的?”
在場的人一愣
那你搞這一出不就是想全剪了這些花嗎?
不然好端端裝什麽花粉過敏
像是知道衆人的疑惑,賀九幽也不着急,隻是慢悠悠的解釋
“這花不行,換另一種花不就行了,也不影響過幾天賞花。”
?
見這逆子互相矛盾的說辭,賀秦東皺緊了眉頭
“不是你說花粉過敏?還能換哪種花?”
賀九幽一本正經的回答道:“我這種是選擇性花粉過敏,比較罕見,說不定我對其他花不過敏呢?”
神他媽選擇性花粉過敏!
這人越說越離譜了
許香蘭則是被這不要臉的給震驚到了,她現在的臉色更是陰沉了,眼神裏還帶着兇狠
“九幽,希望你不要無理取鬧,平時你看我不順眼就算了,今天還有客人在,你也顧及一下我和你爸。”
這是拿徐家人威脅他呢
賀九幽嗤笑了一聲,完全不帶怕的,他還朝那邊站着的人問了句
“徐小姐應該沒有插手别人家事的習慣吧?”
徐挽青:“.......”
看到許阿姨氣成這樣,她也是想幫着說話的,但是對上男人似笑非笑的眼神,又想到了剛才的種種
她突然間沉默了
看見女人沒說話,賀九幽還是有點驚訝的
畢竟看她一副被母子倆洗腦洗成個大傻子,怎麽着也會替許香蘭說幾句的
看她突然的沉默,倒是出乎男人的意料
看見未來兒媳這副态度,許香蘭沉下臉,心裏對徐挽青越來越不滿
但事關自己的花田,也現在無暇顧及這些,把救命稻草放在了丈夫身上
“秦東.....”
賀秦東沉着一張臉看着這個兒子,嗓音沉沉的
“我要是不答應,你能怎麽樣?”
賀九幽挑起眉
“爸,我拆你療養室的時候,你同意過嗎?”
賀秦東:“........”
提起舊事,他的呼吸又急促了幾分,也帶上了幾分冷笑
“行啊,你還能換成什麽花我看看,換花種可是個大工程!”
“這就不需要爸您擔心了,一句話的事。”
賀九幽立馬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号碼
“可以過來了。”
?
在場的人還沒有反應過來,門外響起汽車的聲音,還有那句
“專業拆花!竭誠爲您服務!”
許香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