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我還是,等我孫子那一輩,就不算直系了。”可惜雖然是直系,卻沒有那麽高的統率力,連希雅都在自己之上,明明自己的戰鬥力應該比希雅高一點點的。
玩家們這邊統計好戰報,開始向瑾彙報。
“前哨點的毒氣彈共命中36個獸人,其中有7隻犀牛人且均已中毒。毒氣彈已經全部耗光。”
瑾:“好!這隻犀牛人部落算是差不多了。”
過紅塵不解:“他們的數量不少吧?才中毒了七個,而且也不是緻命的毒素。”
“他們進攻的那個數量,已經是一個犀牛人部落差不多所有的戰力了。中毒了七個,隻要沒有解藥,這七個的中的毒隻會越來越重!
犀牛人屬于牛頭人的一大分支,以農牧爲主,不擅長打獵,而這種毒素破壞了他們的身體結構,再也無法承擔起守護族群和農牧的責任了。
爲了族群的延續性,剩下來的幾隻犀牛人,就算上前線了也一定會縮在隊友的後面,方便随時撤退。”
這是人類帝國和獸人帝國的一大區别。
獸人帝國各個部落之間的實力和側重點不一樣,部落與部落之間的合作很少,一旦某個部落出現重大變故,等戰争結束,等待他們的不是獸人帝國的人道援助,而是吞并和滅亡。
與之相反,人類帝國這邊,先不說别的貴族,賽特維利安家對陣亡的公國成員補貼就有很多,其中包括了贍養無生存能力的老人和孩童,提供免費的教育或者技能培訓,每個月的補貼金,免費的醫療。
不多,但維持基本的生活綽綽有餘,甚至于拿到帝國其他地方,還會有不少人想要加入金玫瑰公國,爲公國犧牲奉獻呢!
不過金玫瑰公國這邊可和黑水城不一樣,不是你流民走進了公國領土就能成爲公國的子民的,你隻能是個黑戶,這是公國和人類帝國的一緻決定,不然豈不是人人都要當流民?
瑾:“剛剛我看了,對方這次進攻的隊伍中,大多數獸人都是皮糙肉厚的,你們可不占優勢,待會打起來,不要頭鐵往上沖。”
一線天:“啊?這不是懦夫行爲嗎?我拒絕。”
瑾:“我可不是跟你們商量。你們沖上去沒有用,反倒是影響别人輸出效率,不是淨添亂嗎?而且打仗的時候帶點腦子不好嗎?又不是沒有人打,真等要塞的人拼光了,就算你們隻是一盤鹹菜,我也會讓你們頂上去的,現在這個,是戰略,懂不懂啊!”
就算是瑾,也沒辦法将戰場上的局勢全部判斷正确,她又不是算命的。
當獸人的軍隊出現在視野中時,過紅塵驚訝的發現他們竟然拿同伴當掩體!
七隻犀牛人,一隻不多一隻不少,變成了獸型,巨大化自己的身體,頂在了最前方,賣力的奔跑。
瑾發出了“啧”的一聲,這次的獸人們明顯更不要命了,也說明這次戰争已經是強弩之末了,再失敗,和平的曙光就真的要到了。
毒氣彈裝填的毒素并不緻命,但你如果頂着毒素狂奔,再硬的命也扛不住。
要塞不愧是要塞,各種魔法如同箭矢一樣鋪天蓋地。
數學題疑惑問:“瑾,這些魔法看着像是最低階的魔法,這是做什麽?”根本無法造成傷害的吧?
瑾:“好好看,好好學,多動腦,自己思考多有意思?”
這些魔法都是元素攻擊,但裏面沒有火系元素和土系元素。
一線天:“這是元素聯動嗎?”
這個詞是前哨站點那一戰過後,論壇上玩家給瑾的攻擊起的名字,受到雷擊的獸人之間還會有多次傷害。
而這一次,水系魔法砸在地上,面積再風系魔法的加持下,作用的面積變大,地面很快就潮濕了。
一線天:“瑾?你是要放電電他們嗎?”
瑾:“跟我有什麽關系?”
這些魔法的落點都不遠,他們的攻擊距離就那麽多,在地面濕透了之後,獸人也即将邁入這部分區域,此時,犀牛人已經有一隻倒了下去,口中不停地噴血。
潮濕的地面在獸人的踐踏下竟然變成了沼澤,那些躲在犀牛人身後的獸人們無奈,隻能登上他們的背,将犀牛人當坐騎來使用。
過紅塵:“話說,我們的魔法,獸人們一點反制手段都沒有嗎?”
瑾:“獸人的魔法大多數都是作用在自己的身體上的,可以極大地提高自己的戰鬥力,這種偏輔助的還是少,而且獸人對元素的控制力比人類低上好多個檔次。唯一可以施展群體輔助魔法的也就是獸人薩滿。”
“獸人薩滿在獸人當中地位很高,上前線無異于等死,我們這種戰役,他們怎麽舍得?”
而且都接近尾聲了,願意參戰的薩滿就更少了。
獸人們也不是一點手段都沒有,這次跟着犀牛人的人可不是鼠人,在犀牛人的身側,挂着不少的标槍,這些标槍都是接受過祝福,取材也很特殊的武器,他們集體齊射,将要塞的攻勢壓了下去。
第二輪标槍結束,要塞的防禦護盾就已經産生了數不清的裂縫,第三波絕對會落進要塞,城牆上的法師們迅速躲進準備好的掩體。
最慘的還屬于玩家,靠近城牆,運氣好就被掉下來的标槍帶走了,遠離城牆吧,人家标槍直接插在地上,你直接進入了爆炸區域,躲都沒法躲,。
戰鼓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系統提示:獲得增益buff【鼓舞】【亢奮】。
這邊的系統提示音剛結束沒多久,一團棕色紅色相間的球體朝着遠處的獸人飛了過去,命中靶心,一隻犀牛人直接原地消失。
不過有少數坐在他背上的獸人跑掉了。
過紅塵:“這是什麽?”
瑾:“熔岩炮,有戰鼓加持,命中率大大提高,既能殺敵,又能節省成本,優秀。”
數學題:“你們打仗的時候還要算賬啊?”
他還以爲賽特維利安财大氣粗,直接用高階裝備轟呢!
瑾:“我給你打八折,800金币賣你一顆熔岩彈使用權,我看你是在有加成的時候砸還是沒有加成的時候砸。”
犀牛人還沒有跑到跟前,就已經全部倒下;戰場上的地形魔法即将失效。
一線天:“要打了要打了!”
過紅塵留意到那些拒馬,似乎都還沒有派上用場。
如果那玩意真是拒馬,獸人們就該笑了。
城牆上的戰士們竟然跳了下來,正面迎擊。
其中一個人,身材魁梧,穿着一身的金色铠甲,在人群中格外矚目,臉上的面具如同魔鬼一樣。
獸人們将自己的進攻重心放在了這個看似領袖一般的人身上,卻看到那人直接來到了拒馬旁邊。
拒馬上的尖刺避開了金屬铠甲和手套,男人直接将拒馬搬了起來,還是單手,隻有在攻擊的時候,才會用上另一隻手。
一線天:“我*!”手動消音。
距離男人最近的獸人們,成片的呆滞了,是男人的武技【勢】,等階差距越大,【勢】的作用就越大,如果不存在等階差距,有一定概率失敗。
抓住他們呆滞的兩秒,巨大的銀白色拒馬橫着砸了過來。
面前的一片地方,獸人被清空了,那些飛出去的獸人已經死了。
“看什麽看!快學啊!”
“老師都劃重點了,你們還不知道記筆記嗎?”
“不,兄弟們,我們學哪個啊!”
戰鬥中的戰士不少,釋放出來的武技更不少,眼花缭亂的系統提示,他們連系統推薦都懶得看,誰知道系統會不會腦子一抽,挑個弱的給他們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