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德勝的位置雖然不起眼,也沒太大的實權。
可他畢竟是天河集團的老人了,他在采購部也待了很久。
他給出人選的時候,可謂是異常自信:“如果公司高層想要另外招人負責的話,那麽大概率就在這三人中間。”
我臉色有些古怪,其中一個居然還是熟人。
何思俞的名字赫然在列。
我瞬間動了心思,或許可以從她身上着手。
而且,我要是能借助着何思俞辦事,到時候展現出一些熱情,說不定妻子也會覺得閨蜜團可能成爲隐患,到時候遠離她們,那豈不是一箭雙雕?
當然,我心裏也非常明白,這件事說起來容易,真正實施起來,基本上沒有可能。畢竟現在妻子對我的感情已經變得很薄弱,她到底有沒有那麽在意,我一點把握都沒有。
不管怎樣,事在人爲,總歸是要嘗試一番。
我回到了家,妻子正好在家。
她似乎跟人打電話,聽到門響,看到我走了進來,趕緊挂斷電話。然後,抱怨就甩了過來:“你幹嘛突然回來啊,一聲不吭的,怎麽着,想要看看我在家裏有沒有藏人啊。”
我臉上擠出笑容:“你這話說的,我沒這個心思。”
“有沒有你心裏清楚,反正我沒什麽對不起你的地方。說實話,要不是看在兒女的份上,我真的不想忍你了,我有錢,也不愁找到更好的,王野,你最好不要太作,不然後果自負。”
我心裏那叫一個生氣啊,我作?我哪裏作了?真的是莫名其妙!且不說妻子身上有那麽多疑點,光是現在頤指氣使的模樣,就沒幾個男人受得了!你忍我,我還忍你呢。
算了,跟她說這些也沒什麽意思,我目标明确,不在意那些細節,直接執行自己的計劃。
聽到我說要邀請幾個閨蜜來家裏吃飯,妻子楞了一下,她有些不可思議的樣子。之前我對她跟幾個閨蜜靠得太近很不滿意,現在突然改變了态度,真的很讓人疑惑。
“你想做什麽?王野,你不要有什麽花花心思,我那幾個閨蜜都不是一般人,也不是你能惦記的。”
“你想啥呢,主要是有一些業務方面的事情需要你閨蜜幫忙。老婆,這事情關系重大,我賺錢了,家裏才有錢花,這個忙你要幫我。”
我的口氣已經很軟了,可妻子卻不爲所動。
“行了,不要耍花招,你工作上的事情不要牽扯到我閨蜜。”
我拳頭捏緊,眉心跳了一下。
憤怒的情緒瞬間湧現,直沖天靈蓋。我真的沒想到妻子居然如此無情,我把話說到這份上了,她卻還是無動于衷。這還是一家人麽?
沒關系,不願意幫是吧,那我私底下聯系。
妻子有些生氣:“你敢!”
我看了她一眼,淡淡一笑:“我是因爲工作上的事情,也沒什麽私心,有什麽不敢的。”
“我不許你去!”妻子有些霸道說道。
我呵呵笑了一下,沒回應。
有時候,這就是最好的回答。
妻子臉色陰晴不定,顯然是被我給刺激到了。她倒是想要用離婚作爲要挾,隻是上次用過一次,效果不是很好,她後來改變了策略,可以更好的拿捏我。所以,她也不敢輕易嘗試這一招。
這次妻子見勸說無果之後,雖然心情很郁悶,卻不得不妥協。
我開始招待那幾個閨蜜,我親自下廚。
其實妻子哪怕到現在都不怎麽會做飯,她的飯菜隻是能吃而已,談不上多美味。
做飯也是要講究天賦的,那些食材的組合碰撞,調味品之間激發出各種火花,這些都需要天才的靈感以及分寸的拿捏。
我在這方面比較擅長,之前剛結婚工作不忙的時候,晚上回家都是我主廚,隻是後來工作忙碌起來,妻子才接手廚房。
我針對妻子的幾個閨蜜,分别做了水煮牛肉,響油鳝絲與土匪鴨這幾道菜,再搭配上回鍋肉,幾個清蒸海鮮與家常時蔬小炒,再配上老母雞湯,十二個菜擺得滿滿當當,讓妻子幾個閨蜜很是滿意。
白月茹最爲年輕,性格也相對活潑一些,說話也很放得開,對我很是吹捧,就差說我是什麽絕世好男人了。
我對這些套路都免疫了, 隻是微笑不語。這些年輕姑娘的吹捧,誰當真誰是傻瓜,說不定人家嘴上稱贊着,實際上心裏卻嘲笑你小氣呢。
飯桌上的表現反倒是更爲真實一些,也印證了我的想法。白月茹隻是淺嘗辄止,完全沒有她口中所說的那般欣賞。
倒是林逸欣看得出來,是真的很喜歡。特别是水煮牛肉與回鍋肉似乎很對她的胃口。她平日裏應該是很注重身材管理的,今天卻是放開了一些,一邊吃一邊糾結的模樣,看着都讓人覺得好笑。
我最關心的自然是何思俞。畢竟她關系到我接下去的計劃。看得出,何思俞是一個自制力很強大的女人,她其實對響油鳝絲這道菜還是很喜歡的,卻一直都克制着。而且,在飯桌上,何思俞也不輕易發表意見,而在她說話的時候,則是一針見血。
不愧是能在天河集團擔當重任的女人啊,她身上表現出來的這些特質就是她成功的基石。
妻子今天的情緒卻不是很好,她本來以爲自己對我沒那麽在意的,可看到我跟她幾個閨蜜談笑風生,什麽話都能接上,絕對不讓現場冷場的時候,她的内心裏也出現了劇烈波動。
隻是妻子沒表現出來,我自然也不知曉。我的注意力放在了何思俞身上,我發現她似乎有些喜歡喝酒的樣子,哪怕沒人敬酒,她時不時也會小小的抿上一口。
看來人都是有弱點的啊,何思俞的自制力在酒方面,似乎有些失靈。這也跟我準備充分有關,我除了準備了常見的那些高端酒水,也從林東那裏求來了二十年陳釀。
何思俞就是對這二十年陳釀很感興趣,我則是趁機發動攻勢。
我酒量相當不錯——畢竟我不去那些聲色娛樂場所,我之所以能取得那些訂單,跟我能喝酒,也敞亮有極大的關系。
沒有什麽事情是酒桌上一杯酒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兩杯,三杯。
我把何思俞當成了自己的客戶,開始重點進攻。當然,我也沒怠慢另外兩個女人,我相當于是以一敵三。
何思俞的興緻很快就被提了上來,她對我的這種飲酒風格很欣賞,不自覺的也開始放飛自我。
确認過眼神,彼此就是對的人。酒逢對手,彼此都喝得很開心,漸漸就有些喝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