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林海手裏的那個黑科技空氣槍疏通器一運行。
這蹲坑的管道裏竟然發出了一陣“叽叽叽”的古怪聲響。
林海頓時眉頭一皺。
下意識就把空氣槍疏通器往上一抽。
說時遲那時快!
“嗖”得一聲!
一團濕漉漉的黑影竟然直接從蹲坑的孔洞裏蹿了出來!
然後越過低矮的廁所隔牆,“吧唧”一聲摔在了主持人冰冰的腳下。
她下意識就是一腳踩了上去!
然後。
冰冰感受着老鼠骨頭在鞋底下滑來滑去拼命掙紮的那種讓人渾身起雞皮疙瘩的感覺!
“啊!~~~”
“老鼠啊!”
“好大一隻老鼠啊!~”
一陣起碼高過7A的尖叫聲從主持人冰冰的嘴裏喊出來。
然後這隻莫名其妙從蹲坑裏被林海疏通出來的大肥鼠鼠。
就在冰冰的驚聲尖叫聲中。
直接抽搐了兩下。
就去見鼠鼠的太奶去了。
而林海那邊的蹲坑也“噸噸噸噸”直接就通暢了。
他提着空氣槍疏通器。
來到冰冰身邊。
看着那隻個頭賊大肚子還圓滾滾的也不知道是被冰冰女高音吓死還是踩死的鼠鼠。
嘴角一陣抽搐無語。
你就說下水道裏的鼠鼠真的就這麽多?
這麽肥?
連蹲坑都要鑽進去堵一堵?
然後就暗自感慨女人受到驚吓時飙出來的高音有時候真的是極其恐怖的精神攻擊。
而主持人冰冰此時此刻把大肥鼠鼠都送去見它太奶了。
自己反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梨花帶雨,我見猶憐。
林海原本正想上前去安慰幾句。
都跟着他見識過解剖大體老師那種名場面了,怎麽膽子還這麽小。
但就在此時。
林海突然眼光一凝。
他心裏想着不會吧?
這種事都有?
但是眼前的一幕讓他直接蹲下身子,用手裏的工具撥弄着那隻肥大的鼠鼠。
然後就在牢房所有人震驚不解疑惑看變态的目光之中。
林海竟然扯着一根透明的魚線,從這隻大肥鼠鼠的屁股裏,
拽出來了一小包用防水薄膜包裹着的不明物體!
這猝不及防得神展開!
頓時就把牢房裏的所有人都給驚呆了。
就連哭得梨花帶雨的主持人冰冰也捂着嘴巴,直接一聲不吭。
死死盯着這詭異驚悚搞得一幕。
“麻煩給我一雙手套,順便再來一把刀子,謝謝。”
林海直接一臉嚴肅朝着獄警小王說道。
“啊?好好好……你稍等。”
獄警小王猛然驚醒,也發現了事态的嚴重性,立刻轉身就跑了出去。
然後很快就給林海拿來了一雙手套跟一把鋒利的小刀。
林海接過來道了一聲謝,然後就用極其專業的解剖手法。
操作着小刀,刨開了這個從大肥鼠鼠肚子裏弄出來的神秘包裹。
看着防水薄膜裏面的透明小方塊宛如普通冰糖一樣的東西。
李副監獄長跟獄警小王的臉色都變了。
而林海則反而又恢複了面如平湖的樣子。
這東西他雖然才第二次見,但是林海總覺得自己仿佛對這玩意很熟悉。
反正他不會認爲這是冰糖。
“這很明顯就是冰毒!這個牢房裏有人用老鼠從監獄外面運毒進來!”林海用冰冷的聲音說道。
此時此刻他可不是什麽兼職的下水道疏通工。
那氣勢,仿佛是一位一直戰鬥在禁毒最前線的緝毒幹警。
“啊?不會吧!誰能用老鼠從監獄外面運毒啊?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李副監獄長聽完林海的話,皺着眉頭說道。
“嗯?不可能用老鼠運冰毒,難不成用老鼠運冰糖進來?誰能饞成這樣?再說了老鼠屁股裏扯出來的冰糖,就算包裹再嚴實,真的有人能吃得下去嗎?”
林海淡淡笑着開了個玩笑?
然後他直接掏出手機,習慣性準備給自己的妹妹周紅衣撥電話了。
既然事已至此,這送上門的功勞,他可不不想浪費。
但是李副監獄長卻急忙攔住了林海。
一臉尴尬說道:
“那個林海啊,你看這既然是發生在我們秦城監獄裏的案件,你就不需要再給你那特警妹妹打電話了吧?能不能讓我們監獄也跟着沾點光,立個功來将功抵過?”
林海一聽也對哦。
監獄裏的牢房裏如果真的發生了有人利用老鼠來運毒。
那麽就不單單隻會運毒了。
畢竟老鼠養大點,你塞個手機進去都可以。
然後什麽煙絲啊,酒啊,甚至刀片等等之類的監獄嚴格把控的東西。
想塞都可以塞進來。
而這事情能發生,就說明了監獄的監管存在很大的漏洞。
李副監獄長這些監獄的監管者自然也是要擔責任受處分的。
但是如果由他出面主持,第一時間把案子給破了,搗毀了這條蘊含着極大利益的地下運輸通道。
那到時候指不定還能立個功,就算是沒有嘉獎,應該也不會受到太嚴厲的懲罰了。
華夏畢竟是人情社會。
林海也不是那種不會做人的,總想把所有功勞全給自己妹妹的人。
畢竟有時候你硬把功勞塞過去,也并不是什麽好事。
所以他直接點了點頭,把手機又塞回了口袋。
然後朝着李副監獄長說道:
“是我草率了,一發生這種事情的時候,就想給妹妹打電話報警都形成條件反射了,忘了自己現在是在監獄了,實在不好意思,李副監獄長莫要見怪。”
“我建議現在還是盡快篩選一下這個牢房裏的犯人,看看誰的資料或者案底上,有跟馴獸之類技能相關聯的,然後先帶過來直接審一下,指不定就真相大白了。”
“很有道理!小王,你平時都是負責這個監區的是吧?對這個牢房裏的犯人也比較熟悉,你有沒有注意到誰比較有嫌疑?”
李副監獄長一臉嚴肅朝着小王問道。
小王皺着眉頭沉思了片刻,突然一拍大腿說道:
“那肯定是李德發這個家夥了!他經常在牢房裏跟那些獄友們吹噓自己祖上就是什麽馴獸大師,曾經還爲清朝的攝政王多爾衮調教過海東青!還說現在自己這個不肖子孫淪落到隻能搞一些阿貓阿狗老鼠鴿子之類的雕蟲小技,給祖上丢臉了之類的。”
“但是當獄友們讓他展示展示絕技的時候,他又開始支支吾吾,說什麽雕蟲小技何足挂齒,就不丢人現眼了。”
“我現在就去帶他過來!”
李副監獄長突然眼神一陣閃爍。
看着林海三人還有直播鏡頭。
然後點了點頭道:
“帶過來吧!就在這裏審,也是時候給咱們監獄系統長長臉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