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這兩隻沒有被燒毀的紅色高跟涼鞋之後。
周紅衣跟幹警們在這條河的對岸,也找到了不少高跟鞋的腳印。
意義暫且不明。
而且現場很是奇怪。
隻有高跟鞋印。
再也沒有其它的了。
于是周紅衣隻能先對那具燒焦的無名女屍進行了屍檢。
這個她專業。
很快就在全套的高科技設備幫助下。
周紅衣初步屍檢的結果就是。
被燒焦的女性屍體大概三十斤左右。
身高在一米六多點。
整具屍體的焚燒面積達到了百分之八十以上。
前面的部分焚燒最爲嚴重。
腦袋上倒是未發現什麽器械性損傷的痕迹。
頸部處的表皮脫落。
雙手竟然被焚燒的不是很嚴重,也未見明顯的外傷。
然後更奇怪的就是屍體的鼻腔、口腔跟咽喉氣管中也均發現了煙灰碳末。
這就說明了。
在起火前,死者應該還是活着的。
根據死者的這一系列實踐結果。
周紅衣皺着眉頭說道:
“我推測這位死者的死亡時間應該是昨天晚上 ,再考慮到這片玉米地裏很濃的汽油味,那麽焚燒遺體的助燃劑應該就是汽油沒錯了。”
“結合那些腳印,還有我的屍檢結果,我初步推測這位死者應該是自殺身亡的。”
啊?
現場所有人聽到周紅衣的這個推測。
頓時都愣住了。
然後都齊齊轉頭望向了林海。
林海頓時一臉懵逼。
指着自己問道:
“不是,你們都看我幹什麽?難不成我每天随機兼職直播,還非得觸發謀殺之類的案子嗎?你們不要太過分喂!”
咳咳咳……
衆人頓時都紛紛尴尬地轉過頭去。
看天的看天。
看地的看地。
實在沒的看的就去掰了幾個玉米棒子。
“那個妹妹啊,我能問問你爲啥這麽推測嗎?”
林海爲了活躍氣氛,隻能求助地朝着自己妹妹求救。
于是周紅衣憋着笑,清了清嗓子,朝着衆人說道:
“這個我就幹脆給大家來一個案情模拟回顧吧。”
“當天晚上,這位女子獨自提着一桶子汽油,來到了這條偏僻的小河岸邊。”
“然後見河水不深,才到膝蓋的河水應該淹不死自己,于是直接趟過小河,來到了這一片的玉米地。”
“死亡對于任何人來說都是大恐懼,即使這位女性已經做好了自殺的準備,但還是有點忐忑,于是她就在這邊徘徊了好一會兒,所以才會出現了這麽多的高跟鞋腳印。”
“最後她經過了異常劇烈的思想鬥争終于下定了決心。”
“根據咱們看到的兩個大圈小圈燃燒範圍,然後結合我檢驗的女子遺體的燒傷情況來判斷。”
“那個玉米地裏的焚燒大圈,應該爲第一起火點。”
“當這位女子給自己澆上汽油并點燃火焰的時候,瞬間熊熊燃燒的烈火自然讓她劇痛難忍!”
“她本能的想要往河邊掙紮跑去。”
“結果呢,渾身燃燒着火焰的她跑了不到幾米,就因爲劇痛摔倒了。”
“身上的火勢自然會引燃了她周圍的植被,加上她翻滾打轉掙紮,自然就神奇的形成了一個渾圓的焚燒圈。”
“就是我哥哥林海發現的第一個大的焚燒圈。”
“然後她因爲火勢太大,燒傷過重,最後就這樣被活活燒死了。”
嘶!
衆人聽着周紅衣宛如電影重現一般,把這位無名女性自焚的情景一點點描述出來。
每個人的腦海裏都不由自主開始腦補那種畫面。
渾身上下都燃燒着火焰的女子,在這片玉米地裏痛苦奔跑掙紮。
那是一種多麽慘烈的場景?
到底她經曆了什麽,要選擇用這麽殘忍的方式結束自己年輕的生命呢?
此時所長王鐵錘走上前來,面色沉重說道:
“現在的問題是,不管是自殺還是他殺,主要是這位女子面部燒毀實在太嚴重了。”
“咱們都無法匹配出她的身份情況,這就有點難辦了。”
周紅衣則看着林海說道:
“現在的結果推測,自殺應該是确定了,實在匹配不出結果,找不到她的家人,隻能讓我哥先聯系無常火葬場的檀小澤姑娘,先給這位女士在火葬場安排一下吧,咱們都講究一個入土爲安,總不能讓她就這麽不是荒野。”
林海頓時滿頭黑線。
“好家夥,我怎麽覺得自打我去了一期火葬場随機兼職之後,最近老跟檀小澤産生了業務往來。”
“總感覺怪怪的。”
周紅衣則笑眯眯盯着林海說道:
“這還不好?哥哥你也老大不小了,你看啊,人家檀小澤姑娘長相清秀,落落大方,又在火葬場工作,到時候你們要是看對眼了,直接讓她當我嫂子,你每天随機兼職直播觸發大案要案,我呢就負責跟所長還有同事們過來破案,小澤姑娘就負責火葬場安排屍體,咱們這一家子不就一條龍服務了?”
林海:???
就算是現場的氣氛再嚴肅。
都被周紅衣這種神奇的腦洞跟建議給震驚麻了。
很多人都是差點就樂出了聲。
隻有林海一個人受傷的世界達成了。
“妹妹你正經點啊,怎麽說都是挂職公安廳的人了,還這麽沒個正形!”
“你看看你說的像話嘛,我是你哥哥随你亂編排,但是你這麽說人家檀小澤姑娘就不好了,這不是亂點鴛鴦譜嘛!而且很離譜!”
“什麽叫一家子一條龍服務了?”
“這都什麽陰間想法!”
“有這閑工夫,快點先想想怎麽破案吧!”
“我總覺得這件事沒有這麽簡單,不出意外的話,就要出意外了!”
“我有直覺!”
“還要批評一下紅衣同志,最近你有點飄了啊,斷案這麽草率!”
“反正我是不同意這個案子是自殺的論據!”
聽着林海這個黴逼竟然會這麽說。
大家原本都有點想笑的表情一收。
瞬間都凝固了起來。
周紅衣更是瞪大了那雙溜圓的大眼睛。
直愣愣盯着自己的哥哥林海。
粉嫩的小嘴不由自主嘟了起來。
“哥哥,我哪裏飄了嘛!”
“屍檢結果跟這個現場的勘察結果都如此一目了然了。”
“除了高跟鞋的腳印,也沒有别人的腳印了。”
“這還不是自殺會是什麽呢?”
“總不會是一個會飛的兇手犯下的這起案件吧?”
“這不科學!”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