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特戰隊隊員從裝備箱裏取出一個類似萬用鑰匙但是結構複雜得多的小工具。
直接捅進了那個凹槽,然後手腕輕輕左右按照一種特定節奏轉動。
不到五秒。
那個蓋闆邊緣驟然亮起一圈微弱的綠色指示燈,閃爍兩下之後随即熄滅。
緊接着就是一聲“咔哒”輕響,這個蓋闆直接自動向一側滑開露出了下方黑漆漆通往地下一條樓梯。
一股隐隐的混合着消毒水、鐵鏽跟某種難以形容的甜膩氣味,就從這個樓梯之下持續飄散出來。
即使還隔着這麽遠的一段距離,但是林海不知道自己爲什麽竟然也能聞到!
難不成自己的嗅覺在特定環境之下竟然已經這麽猛了?
這些特警隊員們互相打着專業的手勢交流。
然後就是兩位隊員率先持槍警一臉警惕順着樓梯往下,另外幾人則迅速取出各種強光手電在身後爲他們用明亮的光束刺破無盡黑暗。
有了光源照亮,樓梯下方相當開闊的空間自然無所遁形。
随後一組特警繼續保持着警戒,另一組特警則毫無懼色的依次潛入。
很多觀看直播的樂子人們隻覺得自己此時的小心髒仿佛被一隻無形大手給牢牢攥緊!
就在此時異變突起!
3棟方向傳來“嘩啦”一聲玻璃破碎的巨響!
隻見那個自稱是研究員的小陳竟然“撞破”自家的窗戶直愣愣跳了下來!
但他顯然不是在玩什麽自我了斷,樓層不高所以他跟碎玻璃落地時,這個家夥竟然還施展了一個很勉強的翻滾卸力。
雖然狼狽的跟懶驢打滾一樣,但是并沒有耽誤小陳這個家夥立刻連滾帶爬爬起來,瘋狂朝着小區側面一段相對低矮的圍牆狂奔!
“那個姓趙的研究員跳窗逃竄!”
趙警官第一時間按住耳機彙報情況。
随着趙警官的話音落下。
小區側面早就預設好的埋伏點裏兩名看着就是那種辭了工作跑外賣,盡情享受送外賣途中風景三個月能買一台照相機的便衣猛地撲出。
一個精準的擒抱瞬間就把這個小陳給撲倒在地,然後另一個已經迅速反剪了他的雙手“咔嚓”戴上了手铐。
小陳自然不會束手就擒他瘋狂掙紮着,完全不管自己的手已經被手铐铐住,碰得鮮血淋漓嘴裏還發出陣陣不似人聲的絕望嚎叫。
把戴上就立刻文質彬彬的眼鏡早不知丢到哪裏去了。
這邊才铐上一個狗急跳牆的。
那個一直拎着菜籃子站在花壇邊仿佛老年癡呆的大媽,竟然也忽然動了起來!
她這次不再是那種遲緩跟喪屍一樣的步伐。
而是就跟打開了什麽開關,以一種完全不符合她年齡的帶着決絕的快步徑直朝着那個地下入口的方向沖去!
“攔住她!不能讓她靠近入口幹擾咱們正常的刑偵工作。!”
周紅衣的聲音通過趙警官的耳機急促傳來,她自然也注意到了這兩個突發情況。
而一直守在入口附近的特警們反應也極快。
一名隊員直接橫跨一步就直直擋在了大的媽面前,完全沒有使用什麽強制手段,就隻是簡簡單單張開自己的手臂:
“大娘别過來這裏很危險!爲了您的健康着想還是讓我們隊伍裏小夥子送你回家去,”
大媽前路被阻攔卻猛地擡起頭,
臉上也再無之前那種呆滞無神的表情,眼神之中更是閃爍着一種看着就異常清醒。
甚至可以說是瘋癫的光芒!
她就死死盯着那個黑洞洞的入口嘴唇劇烈哆嗦着,然後用沙啞的聲音開口歇斯底裏喊道:
“不能!你們不能全下去啊!
下面有個……機關!你們要是人多手雜觸動了核心機關,那……整個片區都要遭罪的!
真的是會死人的!你們一定要相信我嗚嗚嗚……”
大媽說着說着就開始痛哭流涕。
“機關?”
攔住她的特警頓時一愣。
“機關你們不知道嗎?電視劇電影裏那種可以關人的機關!
也是……也是可以殺人機關!”
大媽越急越語無倫次,最後急得直跺腳,那個菜籃子都掉在了地上也完全不管不顧。
“他們用我們的‘命’連接着機關的!你們怎麽這麽亂來?
快叫能管事的人來啊!要快啊!不然就全死了!”
這番話的信息量巨大且極其驚悚!
有攝像大哥張哥的穩定專業直播,全都清晰無比地傳到了各方的耳中。
“關人的機關?同歸于盡的閘機關?還用很多人的命聯結操控?”
“嘶!”
林海倒吸一口涼氣,腦海裏的那些神秘碎片一陣閃爍,他瞬間就聯想到了一種最壞的可能性!
那不會有人搞人體炸彈這玩意?
都在地下密閉空間,炸起來同歸于盡?
有或者還有什麽更可怕的?
比如什麽大規模殺傷性給科技裝置能跟小區住戶的生命體征綁定在一起?
林海的腦子裏都在不停腦補猜測。
更别說那些直播間裏的吃瓜群衆。
“我焯!總不會還搞出來人體盾牌吧?不然怎麽綁定居民的命?哪有這種機關?”
“這總不會是時刻準備着,隻要事情暴露情況不對就立刻要拉整個小區的人一起陪葬?什麽魔鬼!”
“這大媽原來一是清醒的!她一直在演戲欺騙那些罪犯!然後就是爲了這最後的緻命一擊?”
“大媽無敵!大媽威武!我跟你道歉大媽!”
“我是廢物,我覺得我處在這種情況比大媽菜不知道多少,所以這個地下到底藏着個什麽魔窟啊?太可怕了!”
“這已經不是犯罪,這個妥妥是罪該萬死的恐怖襲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