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
“朝廷發男人了!”
“這批可都是上好貨色,去遲連個跛腳都撿不到。”
陽光刺眼,黃沙彌漫,校場高台上,秦楓神情恍惚。
眼前是一列列身着破舊铠甲的女人,每個人眼中綻放綠光,如同在挑選貨物,在他的身上審視。
這些女人有的斷手,有的瞎眼,但不妨礙她們,渾身兇悍氣息,隻是一眼,都讓秦楓身形打顫。
秦楓打了個哆嗦,腦海内浮現出一段記憶。
“穿……穿越了?”
他本是一個普通的百姓,家中破敗,不得已參軍,想要靠着軍功出人頭地。
參軍三月,他便得罪了軍中的偏将,随後便被發配到了此地。
大周朝最爲有名的營地,先鋒營。
先鋒營與其說是先鋒,倒不如說是女囚,這裏關押的全都是女人,不僅有殺人發麻,犯下滔天罪惡的悍匪,還有達犯下大罪官貴族家中女眷。
開始先鋒營也有男人,不過随着女人越來越多,那些男人就離奇消失,而随着男人消失,這些女囚的戰力愈發彪悍。
每當女囚營立下大功,朝廷都會嘉賞,賞賜也簡單,就是嬉皮嫩肉的男人!
爲此大周皇帝特意頒布诏書,但凡女囚營中女囚殺敵夠三十,且能懷孕,便可領五十兩白銀,退伍還鄉!
這些女人被關押在此地,不知道多少年,哪怕是大家閨秀,也早就變得如豺狼,爲了自由,三十殺敵人人都湊夠,隻盼着能懷孕,脫離這暗無天日囚籠。
男人在女囚營是硬通貨,尤其是長得漂亮,甚至會當做收藏品。
“咚!”
戰鼓擂動,負責的校尉冷目環視四方,手中長槍猛然戳向地面。
塵土飛揚之間,黃沙翻飛,那殺戮氣息,不斷在校場上彌漫!
“胡族犯我大周,如今你等雖有功,但都是死罪之身,上蒼感悟你等功績,便賜予你等男人。”
“凡是能夠懷孕生子,身下男丁者可加官進爵,領黃金五十!凡生下女孩,亦可退伍還鄉,領白銀百兩!”
“你等可有異議?”
炸雷般聲音,猛然在所有人耳畔炸響。
懷孕生子最少可以得到百兩白銀,甚至還能脫離苦海!
轟!
校場上頓時亂了起來,上百個女囚露出兇悍面目,一個個面目猙獰,拳腳不停砸向昔日的戰友夥伴。
每次朝廷發下的男人,基本上也都是戴罪之身,這些男人老弱年幼都有,甚至還有病殘。
朝廷隻負責他們是男人,至于能不能用,那就不管朝廷的事情,能否懷孕,也都看女囚自己本事。
校尉對此早已司空見慣,直到半個時辰過去,這才沉聲道。
“最後半柱香,香滅,所有人不得再動!”
此話一出,場面更加血腥,所有女囚展現出更加兇殘的一面。
秦楓也算見多識廣,可如今卻傻愣愣看向校場上的女囚,渾身被寒意籠罩。
眼前這些女囚個個殺人不眨眼,哪怕是身形嬌小的,出手也都是招招緻命。
他甚至親眼看到,一個身高一米四的女人,居然跳到了個兩米高女巨人身上,雙手插眼封喉,牙齒咬在對方耳朵上。
看着對方口中鮮血淋漓的耳朵,秦楓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男人在這些女人身下,怕不是活不過一個時辰!
“時間到!蕭緣,你排名第一,你先上前挑選!”
校尉手中長槍,再次戳地,發出一聲沉悶的轟鳴。
女囚中有一人緩緩走出,身高近兩米,手裏提着條還帶着血的布帶,上面紅白交織,血液不停順着布帶往下滴落。
秦楓渾身猛顫,瞳孔更是不由自主緊縮。
眼前女人拳頭比他腦袋還大,身形壯碩,隻怕輕易一隻手,就能将他給碾死。
“老天爺,千萬别被她看上!”
同樣這個想法,在高台上不斷彌漫,有的人看到蕭緣的恐怖樣貌,居然直接吓尿了。
尿騷味腥臭沖天,伴随恐懼,在衆人心頭彌漫,所有人都恨不得把腦袋壓進褲裆,不被眼前的妖怪給選中。
該來的還是會來,秦楓隻感覺一道兇厲目光,停在了自己的身上。
此刻,他渾身被寒意包裹,全身如同墜入冰窟。
“啧啧,這一次送來的貨,果然不錯!”
蕭緣并不着急,滴着血的手,從台上男人們面前劃過,時不時有男人被她強行擡起頭。
那戲谑模樣,就仿佛一尊大恐怖,在挑選午時的餐食。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秦楓發現,蕭緣的目光,總是若有若無在他身上打轉。
“你,從今天起,就是我的男人!”
咯噔!
秦楓面色發白,心髒猛地停滞,連呼吸都忘記了。
周圍同爲貨物的男人們,紛紛露出幸災樂禍和慶幸的目光。
他,秦楓!被選中了!
秦楓想拒絕,可想到女人的身材體格,剛升起的反抗,又快速消散。
他不過是個普通人,面對蕭緣這樣的存在,反抗隻能讓對方更加興奮。
不甘,濃厚的不甘,在他心頭彌漫。
穿越到現在,不過一個時辰,他連情況都沒搞明白,就要死了!
還是被個面貌奇醜,身材魁梧的女暴龍,給玩死!
如此屈辱的死法,倒不如一刀砍了他,來的更加痛快!
“住手!”
突然,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
秦楓尋聲看去,隻見到一身亮銀铠甲,在陽光下,散發出攝人寒意。
“他是花将軍的人!”
“花将軍?”
校場上一片嘩然,就連負責押送秦楓的校尉,臉上也露出了震撼色彩。
“你可沒說錯?是花将軍親口下的令?”
“這是我家将軍腰牌,你若是不信,大可過去,親自詢問!”
“不敢,不敢!”
校尉咽了口吐沫,隻是兩句話,他居然額頭密布汗珠,渾身上下大汗淋漓。
秦楓也呆呆看着女将,雖說不用落在那恐怖女巨人手裏,可一個從未見過的女将軍,似乎下場也好不到哪去。
無人敢阻擋,他被蒙着眼,送入到一個營帳。
随着遮眼布被扯下,淡淡水霧彌漫,香氣更是在他鼻翼間,不斷的萦繞。
隻見到水霧中,一道修長身影若影若現,膚白如凝脂,明眸皓齒,三千青絲散落,渾圓曲線更是不斷沖擊着他眼球。
如此絕色,卻有一道傷疤,自脖頸到胸間,破壞了所有美景。
女人沒有忌憚他目光,旁若無人的從浴桶中走出,随手扯過衣袍,緩緩套在美豔的嬌軀紙上。
此刻,秦楓也看清了人臉,那是一張美豔到窒息的臉!
鳳眸微擡,戲谑的笑容自女人嘴角浮現。
“秦楓,你可知道,我爲什麽要選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