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偶遇,秦楓也懶得細想了。
這詩會明顯是某個人吃了鼈,準備糾集一群人來找回場子。
既然有人送臉上門,秦楓也不準備慣着。
而且去這種詩會也能接觸一下門閥子弟,萬一其中有秦楓瞧得上的,也可以想辦法挖過來。
秦楓将請帖放到一邊,随即發問道:“不知夫人願不願意同往?”
崔紫君答應的很爽快,似乎她早就在期待了。
“既然是夫君相邀,妾身敢不從命?”
哈!這妮子肯定還是覺得那些詩是自己找人代寫的吧?
雖然也沒差,但代筆的人可不在這個世界。
冒充大文豪确實很爽,但秦楓自認自己的知識水平也不遜色這個時代的任何人就是了。
就算把這個時代的所有書籍都加起來轉化成字符能填滿一張1.44mb的軟盤嗎?秦楓很懷疑。
而秦楓自己單論受過的系統教育和職業培訓,學習過的資料恐怕都是上千萬字了。
要加上其他雜書和資訊,這個數字還要再上一個量級。
此外還有許多影音圖片資料,單論信息量,秦楓一個人挑整個世界還有富裕。
想到這裏秦楓越發理直氣壯起來,随即便起身走到了崔紫君面前。
“隻要是我的命令,你就會聽嗎?”
秦楓伸出一根手指将崔紫君的頭擡了起來,四目相對的一瞬間,秦楓從崔紫君眼中看到了一絲慌亂。
“臣妾身體不适,還望殿下海涵,臣妾這就告退了!”
在擺脫秦楓後,崔紫君逃也似地離開了主院。
留下秦楓一人獨自複盤剛剛的一幕。
唉!前世沒當上霸總,這等調戲女人的手段還是不夠自然。
先婚後愛什麽的,不就是霸總文常見的套路嗎?
可惜前世的秦楓對霸總文學不感興趣,隻偶爾刷視頻時有過驚鴻一瞥。
不過在秦楓看來霸總這一套說不定還真有效。
崔紫君是自己名義上的正式妻子,這個時代的女性絕大部分都慕強,依附強者是她們的生存方式。
這是不是花憐生那個女人二十好幾了也沒嫁出去的原因呢?畢竟比她厲害的男人可太少了。
想起花憐生,秦楓腦子裏突然像是被澆了一盆涼水,一下就冷靜了。
随即揉了揉臉,返回卧室歇息了。
而回到聽竹園的崔紫君直到躺到自己床上心髒還砰砰跳個不停。
他怎麽敢的!怎麽敢如此輕薄自己?
不對,他向來敢!
隻是自從新婚夜兩人打了一架,他就一直冷落自己。
今天又是怎麽了?
崔紫君感覺元昭身上多了些說不清道不明的變化。
以往的元昭看見她某種極端厭惡的事物,把她當成瘟神一樣。
可如今的元昭看她,眼神中卻帶着幾分同情和歉意。
這種目光甚至更讓她厭惡,她是崔氏名門女,論出身不比元昭這個大周六皇子低。
她崔氏一門從楚漢時期就展露頭角,至今傳世已有七百餘年。
大周立國才兩百年,兩百年前,元家還隻是草原上的蠻子!
她需要他來同情嗎?笑話!
崔紫君的心情漸漸平複下來,可無聲的淚水卻悄悄滑落眼角。
是啊!她是身份高貴的名門貴女,可爲何偏偏要受此侮辱?
嫁給一個連牲畜都不如的皇子,她看過從元昭房裏拖出去的那些女子,許多人身上連一片好肉都沒有!
就這麽一個暴虐無術的家夥還刻意羞辱于她,将沒有誕下子嗣的罪過栽在她頭上。
前段時間崔紫君回到清河老宅,父兄對自己的種種不待見還讓她記憶猶新。
作爲門閥的女兒,她本該爲六皇子誕下子嗣,維系門閥和皇家的關系。
她沒做到,父兄們可不會管是什麽原因。
名門貴女隻是自己頭上空懸的一道光環而已,在這光環之下一個孤苦無依的女人!
“宣名……”
崔紫君口中呢喃着曾經的心上人,對方也是名門望族,倘若當時對方向自己父親提親,父親也會應允吧!
不甘的煎熬漸漸吞噬了崔紫君,最終在心力交瘁之下沉沉昏睡過去。
第二天一早,秦楓在黃喜的引領下來到了趙王府儲存糧食的倉庫。
倉庫門一打開,一股特屬于糧食黴味就撲面而來。
琢磨着空氣循環的差不多了,秦楓才命人掌燈走入了倉庫。
“這些糧食都存了多久了?”
黃喜低頭回禀道:“禀殿下,這邊這三座倉是一年的陳糧,那邊是兩年的!”
秦楓點了點頭表示認可,至少不是什麽古古古古米。
糧食也是有保質期的,存放太久的糧食會累積過多的****,這玩意兒可是劇毒。
“等會兒把那些兩年陳的糧食都拉出來吧,我要釀酒!”
“啊?”黃喜顯然沒跟上秦楓的思路,好端端的爲什麽要釀酒。
王府裏的酒向來是宮廷禦酒坊供應的,至多會在禦酒不夠的時候去坊市買點好酒。
啥時候需要自己釀酒了?
“還不快去?另外這釀酒的家夥什你找鐵匠去給我打來!”
秦楓說着遞給了黃喜一張紙,紙上用細筆勾勒一件黃喜看不懂的奇怪鐵器,看起來像是莊戶們帶的鬥笠。
黃喜不敢怠慢,一溜煙小跑去了。
隻剩下花惜命好奇地問道:“表哥爲什麽突然想到要釀酒?”
還能是爲什麽,當然是爲了搞酒精啊!
這個時代沒有蒸餾酒技術,自然就沒有高度烈酒,更遑論酒精了。
至于爲什麽要在神都未來可能缺糧的情況下搞酒精,那是因爲酒精這玩意兒是在太有用了。
酒精可不止能消毒殺菌,更關鍵的是作爲一種萃取劑。
作爲一種既親水又親脂的溶劑,酒精在工業上有不可替代的作用。
而且還是制作香水的最佳溶劑!
至于爲什麽要搞香水,那當然是爲了讨美人歡心了。
霸總泡妞大法之一,用各種眼花缭亂的物質生活腐朽對方!
等到對方适應了優渥的物質生活,就自然而然成爲霸總的籠中之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