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第一次爆破城牆的時候,花憐生怕不穩妥,把手裏的火藥全用上了。
手裏沒了存貨才讓韋孝國多活了兩天,如今火藥續上了,自然就不用再搞這種招數。
畢竟人心這玩意兒說不準,韋孝國會貪生怕死,保不齊韋氏子弟也有剛烈之輩。
有了火藥供應後,接下來花憐生的攻勢可謂勢如破竹,不到一個月就将韋氏的塢堡全面拔除。
韋氏一家老小的首級裝滿了整整五口大木箱,即便有石灰壓味,秦楓仍然能隔着老遠聞到那股屍臭。
花憐生才不會在乎這點臭味,此刻的她興緻高的很。
如果按照原來的攻城效率,想要拔除這十餘座塢堡,起碼得花上半年時間,損失也不可能那麽點兒。
而且時間一長,她就必須組織後勤運輸補給,而在她圍攻某個塢堡時,大軍身後的補給線就可能被其他塢堡切斷。
現在有了火藥,能夠迅速破城後,軍隊可以輕裝簡從因敵就糧,一座塢堡裏盛放的糧食就夠龍骧衛大軍吃上半年還有多。
而且因爲破城速度極快,其他塢堡往往還沒得到消息,或者剛得到消息,花憐生就又來了,往往組織不起什麽有效的防禦。
其實如果把韋氏的所有莊勇聚集地起來,兩軍在野地裏擺開對戰,或許韋氏都不會輸的那麽慘。
但偏偏是這麽一個一個的固守據點,最适合火藥發揮威力。
守城軍隊士氣什麽時候崩潰的最迅速?就是城破的那一刻。
加上火藥造成的巨大聲響,更是讓不解的人充滿畏懼。
至少秦楓那四十七名“後宮”裏,已經有不少人稱呼花憐生爲“雷母娘娘”了!
隻道是天雷轟踏了城牆。
秦楓聽後又是長歎一口氣,同樣是穿越異界,爲什麽我遇到的“雷母”就不怎麽可愛呢?
剿滅韋氏的這場戰役前前後後花了近一個月,等秦楓再次折返回神都已經是二月出頭了。
隆武皇帝和花家在這場戰役中都賺的盆滿缽滿,韋氏十萬畝良田十餘處塢堡自不用說,光是收繳的金銀細軟折算成錢怕不是有數百萬貫。
隻有秦楓跟着跑了一趟,啥也沒撈着。
說沒撈着也不全是,至少還是有一堆麻煩。
看着這四十七名神情畏縮的女人,秦楓隻感覺到腦仁疼。
這些女人不是小妾就是小姐,平日裏都不事勞作,就算秦楓将六皇子的田産分一些給她們耕種,估計也隻有餓死的份兒。
而且趙王府雖然挺大的,但想要陡然再增四五十人也頗有難度,加上秦楓還是她們名義上的殺父殺夫仇人,真把這些女人安置在自己身邊,秦楓也不放心。
這要是原來的六皇子,這根本不成問題,女人對他來說更像是消耗品,但秦楓顯然在道德水平上吃了大虧。
最後沒得奈何,秦楓隻能找黃喜去外面物色一座宅子将這些女人安頓下來,先養着吧,總會有辦法處理的。
秦楓堅信人都是有用的,自己早晚能找到辦法安置這些人。
等黃喜買完宅子回來,随即就報告給秦楓一個不好的信息——趙王府沒錢了!
說沒錢有點誇張,賬面上還有近萬貫資金,但對于一座王府來說,每個月的開銷就是一大筆固定開支。
加上秦楓來之後又做香水,又搞燧發槍什麽的,最重要的是秦楓向黃喜之前交代的買糧的命令。
經過黃喜這段時間持之以恒的買進,神都的糧價從一百五十文一石已經上漲到了三百五十文一石,價格翻了兩倍有餘。
“王爺,奴婢算過了,這近萬石糧食買入均價在二百二十文左右。我們可以嘗試着慢慢放出一些糧食,這一來一回肯定有的賺!”
黃喜還以爲秦楓買進糧食是準備搞投機倒把呢,讨好的臉上全是對金錢的渴望。
然而秦楓斷然拒絕了黃喜的建議,“不!繼續買進!”
黃喜整個人都懵了,愣了一會兒才回道:“可賬上的錢已經不多了啊,再買下去,恐怕......”
秦楓一擺手道:“這個你不用操心,錢的事情我來想辦法就是了!”
即便是不買糧,秦楓也要想辦法弄錢,畢竟清風樓那邊要是答應下來,自己還得準備四千兩黃金。
四千兩,便是把這會兒的趙王府流動資金全掏空也還差一大截呢!
所以和汀蘭這邊的商業合作計劃也該提上日程了。
在這個年代想要賺錢,就隻有賺世家大族的錢,因此搞奢侈品就是斂财的不二法門。
秦楓目前手上就有一座制造酒精的作坊,稍微擴建一下,就能提供香水所需的酒精,說不定還能開展烈酒銷售的業務。
大周皇室和勳貴集團原本都是北方草原上來的,因此這幫人喝酒特别喜歡烈酒。
有什麽烈酒能比得上蒸餾酒呢?
在秦楓看來這兩筆買賣都是穩賺不賠的,自己也就缺點啓動資金和銷售渠道。
這兩點秦楓相信清風樓能提供。
看來是時候去一趟興慶坊了。
因爲害怕公孫铮可能還在哪裏貓着,秦楓不敢大意,于是叫上了侯元兮,讓她換男裝随行。
一聽要換男裝,侯元兮立馬就皺起了眉頭。
“大将軍不是送你了許多女人嗎?怎的還要去興慶坊?”
秦楓搖頭晃腦道:“你不懂!妻不如 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嫖!”
聽了秦楓的歪道理,侯元兮臉色微紅,輕輕地啐了一口。
緊接着秦楓又找到花惜命,去興慶坊怎麽能不叫上這個表弟呢,正好給自己打打掩護。
可等秦楓跨入花惜命的小院,才發現花惜命精神萎靡地坐在屋内,手裏還捧着一扇琵琶,沒曲沒調地彈着。
這是玩哪兒出啊?
一個月不見,這家夥變文藝青年了?
秦楓走進屋内,随即笑問道:“表弟這是準備到興慶坊找活幹?連琵琶都奏上了!”
聽到秦楓的聲音,花惜命這才驚醒,随即便擡頭看向秦楓,“表哥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