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幾日主要是戰後的善後工作,不僅聯軍丢棄的辎重要運回神都,聯軍留下的屍體也必須盡快妥善掩埋。
已經是炎炎夏日了,放着這些屍體任由其腐爛就是在制造瘟疫!
以秦楓目前的青黴素産量,秦楓并沒有信心能抵禦一場瘟疫。
因此隻能不斷征調神都的剩餘民力前去幫忙。
好在聯軍丢下的辎重帶給了秦楓足夠的糧草,讓秦楓征調起民夫來也更有底氣。
底下人有怨言,那就先把價碼開高一點,總能解決大部分問題。
等到一切善後工作完畢,收攏回來物資也清點的差不多了。
此役共獲糧草一百三十餘萬石,足夠剩下的神都衆人吃上大半年。
刀劍铠甲上萬套,角弓近萬張,箭矢更是不計其數。
戰馬三千餘匹,驽馬八千多匹,另外還有些牛、驢、騾子等牲口。
總而言之,秦楓發了!
從來沒打過這麽富裕的仗!
要不說這會兒當兵的喜歡搶劫屠城呢!這無本生意做起來真讓人上頭!
秦楓想個老财主一樣的巡視完自己的庫存後,立馬動身前往了花府。
花憐生自從回來後就沒再出來,估計是傷勢複發了。
花憐生此戰居功至偉,于情于理,秦楓都要前去慰問一番。
而且有一件要緊事,秦楓想知道對方的态度!
在花憐生病床前進行一番裝模作樣的慰問後,秦楓打發走了花惜命。
秦楓和花憐生兩人終于能再次開誠布公地聊聊了。
“說吧!你想問什麽?”
花憐生一早就猜到秦楓想試探什麽。
秦楓仔細斟酌了半天,最後還是覺得直來直去的好。
“我說如果有一天,我和隆武皇帝站在了對立面,你會支持誰?”
花憐生一臉輕蔑地看向秦楓,“你來找我就爲了問這個?”
秦楓突然感覺有點自取其辱了!
花憐生所在的花家世受皇恩,花憐生更是爲了救駕差點被王器打死。
自己算什麽?居然妄想花憐生會站在自己這邊!
“算了吧!就當我沒問過這話!你就當沒聽見!”
秦楓起身準備告辭。
結果花憐生一句話就拿捏住了他。
“如此大逆不道之言,居然想要我當沒聽過!”
秦楓有些無奈地轉過身,“那你待如何?”
花憐生頭一歪,指向一邊梳妝台上的兩口箱子。
“打開!”
秦楓不疑有他,走過去将兩口箱子一并打開。
結果就被箱子裏面的東西吓的坐在了地上。
那是兩顆人頭,一如當初的六皇子元昭一樣用石灰腌制了起來。
秦楓不可置信地看向花憐生。
我的姑奶奶啊!你這是什麽變态嗜好啊?人頭真的能當做收藏品來把玩嗎??
然而花憐生随即不緊不慢地解釋道:“這是宇文泰派去通知陛下南狩隊伍的,我派人截了下來!”
秦楓聽後張大了嘴巴,不可思議地看向花憐生。
花憐生劫殺了宇文泰派出通知皇帝的信使?
這種事一旦暴露,不僅花憐生自己,恐怕花惜命也會被牽連砍頭!
她爲什麽要這麽做?
秦楓猛地站起身來,“你決定站隊我這邊了?”
花憐生伸出手無力地招了招手,“你且過來!”
過去就過去!
秦楓走到花憐生床前,俯身問道:“你是不是決定站我這邊了?”
秦楓話音剛落,整個人就被一股巨力扯了下去,接着唇間便嘗到一絲柔軟。
秦楓不可置信地看向花憐生,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被對方強吻了!
忽然秦楓感到嘴唇傳來一陣刺痛,連忙掙脫了花憐生。
“你咋還咬人呢?”
花憐生似笑非笑地看向秦楓。
“你不是要我站你這邊嗎?可以!”
“但我有個條件!”
秦楓淡定地回道:“你盡管開!我現在可富的很!”
“給我個兒子!”
“啊?”秦楓以爲自己聽錯了!
花憐生有些恨恨地瞪了一眼秦楓,接着又小聲重複了一遍。
“給我個兒子!”
秦楓這次聽清楚了,但還是佯裝沒聽清。
湊到花憐生嘴邊再次問道:“花大将軍剛剛說什麽?要不大聲一點?”
要不是花憐生這會兒沒什麽力氣,真想一拳捶死眼下這家夥。
花憐生猛地别過臉去,“你答應還不是不答應?不答應就算了!”
這下秦楓不敢再裝沒聽見了。
期期艾艾道:“我,我怎麽給你兒子?就算紫君肚子裏的真是個仔,我把他給你了,紫君不得找我拼命啊?”
花憐生沒好氣地看向秦楓,“繼續裝!我要崔紫君兒子做什麽?”
秦楓再裝聽不懂就是得罪人了,畢竟花大将軍的臉皮其實并不厚,隻是個人高絕的武藝,冷酷的行事風格掩蓋了這點。
“爲什麽?”
秦楓不解地問道。
他一直以爲兩人都是那種純潔的政治盟友關系!
“爲什麽?”花憐生冷笑一聲,“就算日後我做不了皇帝,我也要确保我的兒子能做皇帝!”
秦楓恍然大悟,“弄半天你還在想着做武則天的事呢!”
還真别說,武則天前任老公是皇帝,後一任老公還是皇帝,自己兩個兒子是皇帝,自己也是皇帝,最後連她侄子也想當皇帝。
江湖人稱六位帝皇丸!
“武則天是誰?名字倒是挺霸氣!”
秦楓擺了擺手,“不必在意這些細節!”
“總之你覺得我日後能登上大寶?”
花憐生想了想道:“像你這等無恥又厚臉皮的人,确實是個當皇帝的好料子!”
秦楓有些無語,這是誇他還是損他呢?
不過有些事情秦楓得先向花憐生說清楚。
“你猜的可能沒錯,我以後可能會成爲皇帝!但我這個皇帝未必會當一輩子!”
“在我之後,我的後代也不會是什麽皇帝?”
花憐生給聽迷糊了,“什麽意思?”
秦楓笑了笑道:“沒什麽意思,我的目标就是做這天下最後一任皇帝!”
天下最後一任皇帝,這和始皇帝的天下第一個皇帝一般霸氣。
甚至于還要狂妄些,畢竟你管得住身前事,你還能管身後人嗎?
憑什麽你當過皇帝後,别人不會再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