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遲枭在她的耳後落下一吻,“生氣?寶寶,想怎麽生?”
司瑤下意識一巴掌打過去。
沒想到封遲枭躲都沒躲,硬生生挨了這一巴掌。
這一下,兩個人都愣住了。
司瑤手足無措的看了看自己的手解釋,“對不起啊三爺,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條件反射。”
誰讓他這麽不正經的?
封遲枭抓住她的手,在臉上蹭了蹭。
“這天底下,也就你敢打我的臉。”
這小丫頭。
不知天高地厚。
可他,偏偏喜歡她這樣。
“寶寶,你想不想重新回學校去上課?”
司瑤心尖一顫,頓覺不妙。
封遲枭怎麽會突然這麽問?
他是不是知道了些什麽?
司瑤想到上次在酒吧,她是不是當着肖汝的面說了些不應該說的?
所以……封遲枭現在是在故意試探她嗎?
司瑤勉強維持住自己臉上的笑容,“三爺,我當然想回學校啊!但是司家那邊已經給我申請了休學,我……”
“你隻管想不想,其它的交給我。”
司瑤心思百轉。
她要是現在回答不想,恐怕封遲枭就會懷疑她的用意。
她隻能點點頭,“想。”
到時,等簽證下來,她再直接辦理休學好了。
隻要她不說,學校那邊瞞着,封遲枭不會知道她想要幹什麽。
想到這,司瑤一顆慌亂的心才安定下來。
“三爺,藥已經上完,我就先回去了!”
“我們一起回去。”
“那你這……”他大概是忘了,他還被罰跪祠堂呢!
誰知封遲枭直接站了起來。
“老頭子還管不到我。”
他之所以願意跪祠堂,願意受罰,不過是因爲感謝老頭子這些年的教養之恩罷了。
至于其它的……想都不要想。
等走出封家,司瑤還有些擔心。
“爺爺不會生氣吧?”
“不會。”
老頭子罰也罰了,跪也跪了,他要是再生氣,就不關他的事了!
“那嚴家該不會做出什麽對我們不利的事情吧?”
嚴瀾歌那麽瘋,和她才見了一面就想弄死她。
難保嚴家人不會有樣學樣。
看來,這南城可真不是一個适合久待之地。
一月之期一到,她立馬就跑!
“放心寶寶。”封遲枭牽着她的手,在唇邊親了幾口,“他們再動手之前,會好好掂量一下惹我的後果。”
這就是他給暗處那些蠢蠢欲動人一個警示!
在動司瑤之前,得好好想想後果是不是他們能夠承擔得起的!
他的寶寶,誰敢動,死!
司瑤見他越親越不像話,連忙推開他。
“别鬧!這可是在外面。”
“在外面怎麽了?你是我的女人,我想要你,天經地義!”
他越說,親得越厲害。
到最後,已經啃到她脖子了!
而她的身後,頂着一處大大的威脅!
司瑤紅了臉,無可奈何的瞪他,“禽獸!”
封遲枭因爲壓抑渴望而愈發沙啞,“寶寶,我隻對你禽獸。”
這麽個小可人,怎麽要都要不夠!
要不是昨晚太過火弄疼她了,他恐怕現在都要忍不住。
就在兩人吻得難舍難分之時,一道不悅的聲音打斷了他們。
“阿枭!”
是封琴月。
封琴月皺眉,十分輕蔑的掃了司瑤一眼。
“你看看你,什麽女人都往老宅帶!也不怕髒了這地!”
“姑姑。”封遲枭眼神一冷,看向封琴月的目光變得犀利危險。
“瑤瑤,是我未來的妻子。
隻要她想,可以直接将你趕出封家!
你确定要這樣對她說話?”
“封遲枭!你别忘了,我可是你親姑姑!”封琴月沒想到他竟然這般落自己面子,頓時氣得整張臉又紅又黑。
他怎麽敢這麽對她這個親姑姑的?
這一切全是因爲司瑤這個賤女人!
如果不是她挑撥離間,封遲枭最多是對她冷淡,可從來沒有攻擊過她。
司瑤!
她記住了!
“親姑姑?呵——”封遲枭冷笑,“别以爲我不知道你做過什麽。”
他之所以不管,是因爲想給她留些體面。
更何況,封琴月與他的母親感情一直不錯。
看在他母親的份上,他會對封琴月的所作所爲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可她要是不長眼惹到司瑤,那就别怪他!
封琴月臉色一白,被吓得後退幾步。
怎麽可能?
難道……當年她所做的事,都被封遲枭知道了?
不,不可能。
她努力平複心緒。
如果封遲枭知道他母親的死與她有關,肯定不會放任她好端端站在這裏。
一定是他詐她的。
或者是别的事。
可不管如何,她都不敢再明面上針對司瑤。
封琴月立刻換了一副嘴臉。
“阿枭,是姑姑剛才沖動了。”
她上前來拉司瑤的手,同時将自己手腕上的镯子褪到她手腕上。
“剛才姑姑不知道你來,沒有帶見面禮,這隻帝王綠翡翠手镯,就當姑姑送你的禮物,你可别介意。”
司瑤不想接受她的好意,“不用了,謝謝封女士。”
封琴月卻堅持要将镯子給她,甚至還用力抓住了她的手,“司小姐,你這是看不起我這個姑姑嗎?”
司瑤隻好收下。
“謝謝姑姑。”
封遲枭輕輕将司瑤的手握在掌心,語氣不冷不熱,“希望姑姑好自爲之。”
說完,他直接抱起司瑤往車子裏走去。
老宅這裏的人和物,他一樣都不想沾邊。
“阿枭!”封琴月在背後喊,“今晚,你們就不能留下來嗎?”
回答她的,是封遲枭冷漠的背影。
封琴月望着他們恩愛的模樣,指甲狠狠的陷進肉裏。
……
不知道爲什麽,司瑤總感覺封遲枭和封琴月之間的氣氛有些奇怪。
可她又說不出來。
等到了車上,封遲枭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将她輕輕一拉,便讓她坐在了他的腿上。
他的吻,霸道而密集的印了下來。
司瑤被他吻得透不過氣。
“三爺……三爺我有點累……”
她原先的思緒都飛到九宵雲外去了!
這封遲枭,随時随地都能發。情!
封遲枭低低的歎了口氣,“磨人精。”
把他勾起欲火,卻不肯滿足他。
她知不知道,這樣玩遲早有一天會爆發的?
“我才不是磨人精。”司瑤笑着親了親他的唇,“三爺,那我什麽時候能去上學?”
“明天。”
封遲枭辦事向來雷厲風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