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豔紅覺得在這裏吃一頓飯肯定貴的要死,甚至剝她一層皮呀。
但是她又不好說什麽,畢竟她答應過李承鵬請吃飯的。隻是後悔當時沒有說清楚請吃什麽。現在既然李承鵬帶着她進了這豪華的酒店,她也隻能硬着頭皮了。這是心不停的打鼓,砰砰的響。
李承鵬卻很輕松,笑着說,“我剛來這裏的時候住的就是這家酒店。這裏的餐廳很好吃。正宗的粵菜。餐廳在3樓,我們坐電梯上去。”
陳豔紅從未見過如此豪華的酒店,除了惶恐擔心,一雙美眸睜得大大的,一副看不過來的樣子。
電梯裏隻有他們兩個人。
陳豔紅發現李承鵬看着他微微笑,笑得她有點心慌,但又不想表現出害羞的樣子,就對李承鵬也笑了笑,然後假裝看電梯牆壁上的廣告海報。可餘光依然瞄着李承鵬。發現李承鵬始終笑眯眯的看着她,一副不懷好意的樣子。
不過陳豔紅也不害怕,畢竟自己已經是一個30歲的女人了,有丈夫有孩子的,想必李承鵬知道這一點。再說了,李承鵬是香港人,又是大廠長,肯定不會瞧得上他這麽一個農村出來的婦女。
于是陳豔紅自己給自己找了一個理由。
也許李承鵬就是這樣喜歡笑吧,不過他笑起來真的不怎麽好看。
的确,李承鵬的容貌很一般,隻是他的衣着和打扮,還有表現出來的那種氣質,給人一種潇灑的印象。
陳豔紅就覺得李承鵬有那種南方人特有的厚嘴唇,闊鼻子,不過眼睛倒是挺大的。算是五官當中好看的地方。
總的來說,李承鵬雖然長得不算帥,但整個人的氣質還是挺迷人的。
這讓陳豔紅想到香港電視劇裏一些人物的樣子。當然不會是主角的樣子了。
電梯門開了。
“陳豔紅女士請吧。”李承鵬微笑着擺擺手,一副翩翩君子的樣子。
陳豔紅覺得李承鵬很有禮貌,這讓他感到驚奇。畢竟李承鵬是大廠長,竟然會對他這麽一個小工人如此的禮貌。這不得不讓她對李承鵬心懷敬意了。
并且李承鵬稱呼她爲陳豔紅女士,而并非之前在醫院碰見的時候稱的小姐。
顯然李承鵬還記着這件事,并且鄭重的改了稱呼。
這又讓陳豔紅有那麽一點感動。這說明李承鵬很重視她。
當一個人得到了對方的重視,自然是開心又感動了。惹得陳豔紅,微微一笑,帶着幾分感激,正要擡腳往外走,忽然想到人家是廠長。便立刻收住腳說,“哎呀,還是李廠長先請吧。”
“女士優先。”李承鵬笑道。
陳豔紅還有點遲疑。
李承鵬說,“再不走電梯門關上了。”
陳豔紅勉爲其難地快步走出了電梯,李承鵬跟在後邊。而且是故意欣賞陳豔紅,那是小蠻腰和豐滿的臀。
李承鵬和大多數男人一樣,喜歡女人的屁股。就覺得陳豔紅的屁股真好看。用現代話來說,那就是蜜桃臀。
至于爲什麽男人多喜歡女人的屁股,大概是因爲女人的屁股不僅樣子好看,裏面更藏着男人最愛的地方。
總之這是一種正常的心理現象。
所以李承鵬就故意走在陳豔紅的後面,好好的欣賞陳豔紅的屁股。
可陳豔紅不知道往哪裏走,就站住問,“李廠長,餐廳在哪裏呀?”
李承鵬回過神來,忙說,“直接往前走。”
“哦!”陳豔紅點點頭,繼續走在前面。
因爲這裏是一條走廊,鋪着厚厚的地毯,走在上面悄無聲息的,軟綿綿的。廊壁上亮着壁燈,融融的黃光散發着溫暖。
陳豔紅覺得這裏太豪華了,仿佛進了皇宮一般。這便更讓他擔心自己的錢财了,忍不住摸了摸兜裏的100多塊,不知道夠不夠買單的。
因爲陳豔紅心裏擔憂,便忘了李承鵬走在他的身後。
李承鵬看着陳豔紅那一拽一拽的屁股,恨不得伸手摸上一把。更想脫掉陳豔紅的褲子,看看裏面的風景。
李承鵬的心一陣陣的抽搐,就像水水泵一樣把熱血泵向大腦,讓他有一點的眩暈。他覺得自己越發喜歡眼前這個充滿原始野性的大陸婦女了。
餐廳也很大,天花闆正中央吊着一盞碩大的水晶燈,像一座倒挂的小金山。
整個餐廳明亮光潔,已經有許多客人就餐。
盡管眼前的女服務員充滿了微笑,可陳豔紅的心卻已經懸到了嗓子眼兒。他都不知道該問些什麽了。
“女士幾位?”服務員問。
李承鵬上前一步說,“我們兩位。請問有沒有小包?沒關系,我們可以付一點包廂的錢。”
陳豔紅聽了這話差點喊停。但是她知道這個時候喊停會讓李承鵬很沒面子的。但是她真的很害怕呀。
眼見着餐廳如此的豪華,在這裏吃飯的人更是穿的流光水滑,一個個都像有錢人似的。
陳豔紅都有一些自慚形穢了。
不過陳豔紅還算聰明,她覺得現在已經是騎虎難下了。也隻能硬着頭皮請客。如果錢不夠就回家去取。相信餐廳應該能通融一下。大不了把自己的身份證押在這裏。
因爲在深圳在大街上或者一些公共場合會有警察來查身份證,所以陳豔紅就把身份證放在了小錢包裏。
有了打算,陳豔紅稍稍的坦然。
可是她依然不知道這一頓飯能花多少錢。說不定1000多。這讓她渾身冒冷汗。
服務員笑道,“不好意思先生,我們包間是不單獨收費的,我看看有沒有,有的話您二位就可以去。沒有,那我們也沒辦法。”
“好的,那麻煩您看一看。”李承鵬微笑着點點頭,一副既禮貌又坦然的樣子。
可以說這個樣子很有風度。
就連陳豔紅都被這樣的封堵給感染了。心裏忍不住感慨,看看人家香港人,就是比俺們那些農村糙漢子強百倍。
李承鵬沒有和陳豔紅說話,隻是對陳豔紅微微笑着,又表現出了一副很有擔當的樣子。
似乎在告訴陳豔紅,你不要擔心,即便是沒有包間也無所謂。
其實陳豔紅倒覺得兩個人吃飯要不要包間都可以,而且她覺得就兩個人在包間裏還有些尴尬。可是畢竟自己答應過請李承鵬吃飯。隻能李承鵬說什麽就是什麽了。
這時候他有點後悔,答應的太過草率了。
不過這一切都是爲了王良,也沒有什麽太過後悔的。
服務員回來了,笑道,“先生,正好還空着一個小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