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接通了。
張子陵開口的第一句話，道：“小醜出現了。”
“知道，你的人在裏面？”
“你跟誰在一起？”
林恩接過電話，道：“張先生，我們需要大廈内部的情報，如果可以的話，希望你能提供。”
“林隊，如果我們抓到小醜，我希望，給我使用小醜一個月。”
“這沒得談。”
張子陵仿佛知道一般，又道：“我想塞一個人，進入今年非凡者小隊的考核。”
林恩冷冷道：“你應該知道，這也不可能。”
張子陵：“既然如此沒得談了。”
“我能幫你上報，能不能參加考核，看成員的自身表現。”
“好。”
李維相在一旁冷冷道：“這個張子陵，野心夠大的，但也死得快。”
畫面傳送過來了。
張子陵的人正在尋找小醜。
空蕩蕩的辦公樓内。
突然傳來哈哈大笑的聲音。
笑聲很有感染力，周圍的玻璃都震碎了。
而張子陵的人都戴着耳塞，笑聲沒辦法詛咒到他們。
小醜的特性已經被摸清楚了。
畫面一轉。
小醜出現了。
與楚浩見過的小醜木偶不一樣。
現在的笑臉小醜，身穿破爛的小醜服，戴了一頂滑稽的帽子，皮革長靴，身段修長，臉上塗滿了紅白色的彩妝，紅色鼻子，手裏拿着兩把寒光淩厲的尖刀。
“射擊！”
“砰砰砰。”
密集的子彈瘋狂射擊小醜。
小醜碎裂了。
但那不是笑臉小醜，他們射擊了一面鏡子。
“啊！”
伴随着慘叫聲響起。
小醜尖刀捅進一名武裝男子的肩部，用力一劃，鮮血狂湧。
衆人急忙轉身開槍。
但小醜也消失不見了，在地上留下許多彩帶。
“啊啊啊！”
慘叫聲不斷響起。
畫面停止了。
林恩冷冷道：“你派那麽多人去送死，普通人的命，就不是命？”
“他們是國外的傭兵。”張子陵冷漠道。
“聶家現在什麽情況？”
“在三十六層正在部署作戰。”
“其他世家呢？”
“在找機會突破。”
楚浩暗自驚訝，這人怎麽了解那麽多？
李維相說了出來，道：“你是不是了解太多？”
張子陵笑道：“黑客，傭兵，你們頭頂上五架直升機都是我的，要不是不敢得罪林隊，我都想用導彈炸死小醜。”
這就是鈔能力？
楚浩都驚呆了。
秦琦在一旁道：“沒有抓到小醜，你損失可就大了。”
“我的錢，超出各位想象，諸位要不要來我公司名下，保證有最好的待遇。”
秦琦淡淡道：“我可不想出現在林恩的黑名單上，”
張子陵：“當然，我也不想。”
林恩提醒道：“你的人，差不多該撤了。”
張子陵吐槽道：“我就是讓他們進去裝監控的，聶家真夠小氣的，監控死角居然那麽多。”
楚浩真是服了。
還好自己沒接受他的邀請，否則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與張子陵結束聯系，
林恩看向楚浩。
“用紙人進去看看。”
“好。”
紙人進入大廈。
一旁的李維相猜想楚浩的詛咒特性。
大廈内。
戰鬥異常激烈。
小醜不斷在殺人，聶家的人擋都擋不住。
“小醜，到處是小醜！！他無處不在，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廢物！！”
聶乘風咬牙，道：“爹，小醜到底在找什麽？”
聶乘風的父親沉默了。
“爹，都到了這個時候，你還不打算說？”
楚浩的紙人正好聽到。
“他在找，當年放火的那個人。”聶乘風父親慘笑道：“如果讓他找到那個人，我們都得死。”
“什麽！那個人是誰？”聶乘風震驚。
“八大世家。”
聶乘風不可思議道：“就因爲那個人，讓我們聶家陪葬？讓小醜去找他不就完了？”
聶乘風父親苦澀道：“你說的對。”
“不過在那之後，就再無我聶家了，現在隻能盡量拖住小醜，那些非凡世家不想錯過這次機會。”
“嗯。”
“叮咚！”
電梯門開了，所有人看向電梯口。
笑臉小醜站在電梯門口，雙眸如古潭深井，看着聶家人。
“嘻嘻，哈哈哈，哈哈哈！！”
小醜捧腹大笑，笑彎了腰。
聶家衆人呼吸急促。
小醜把尖刀紮在地闆上，跳到刀把上，身體旋轉，翩翩起舞。
這是在表演！？
聶乘風心中惱火。
……
楚浩回頭道：“小醜找到聶家人了。”
“我們也該上去。”
衆人沖向大廈。
整個大廈内到處是屍體。
有傭兵的，也有大廈員工們的，幾乎血流成河。
小醜的殺人手段類似刺客，刀刀要人的要害，基本上沒有活口。
李維相觀察楚浩的表現，發現他異常淡定。
李維相有些疑惑。
這小子不是新人麽？
看到如此血腥的場面，居然一點反應也沒有，太奇怪了。
秦琦也發現了這一點。
好血腥啊，比起媽媽的地獄，差了許多……楚浩心想。
“轟！”
樓層震動，戰鬥異常激烈。
楚浩等人來到36層。
小醜正抓着聶乘風父親脖子，将他高高舉起。
聶乘風腿上全是鮮血，腳筋已經被割斷，他躺在地上怒道：“放開我父親！有種沖我來。”
小醜扭頭看向電梯口的林恩等人，一張臉笑嘻嘻的。
但下一秒、
小醜突然不笑了。
整個人身體繃直，一躍跳到背後，把聶乘風的父親當成了人質。
小醜渾身在發抖。
“哈哈哈，哈哈哈！！”小醜狂笑不已。
這是被驚吓的笑聲。
衆人疑惑。
什麽情況？
小醜反應那麽大，如面臨大敵一般。
果然認出我來了……楚浩面無表情。
奈奈把小醜帶回家，給小醜帶來了不少心理陰影。
聶乘風父親遞上去一張照片，顫聲道：“你要找的人，不在這裏，這是他的樣子，饒我一命！”
小醜接過照片。
衆人驚訝。
小醜還保持人性？
他要找誰？
聶乘風父親滿是仇恨的道：“當年，他還隻是一個未成年，就敢放火燒死你全家。”
“他是八大世家，洛家的人。”
“我不知道他叫什麽名字，但你想報仇，就要面臨洛家。”
小醜哈哈大笑。
林恩突然道；“孫洲？”
小醜看向林恩，演出的戲服沾染鮮血，笑容詭異。
林恩道：“孫洲，你果然還有人性，這件事情我們會調查清楚，不要再殺人了。”
小醜摘下帽子，頭發稀疏，墊着雙腳，對着林恩等人行了小醜禮。
衆人實在看不懂。
可楚浩卻是知道，這禮是對他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