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臉頰也是一紅。
最近,她曾隐晦的詢問過秦靈莺,這狗太監到底都能做什麽,值得你這麽迷戀,結果秦靈莺說用不着做什麽,隻要能夠待在一起,就很快樂。
在知道她懂得口技,能夠依靠舌頭模仿其它人說話之後,秦靈莺還纏着她也要學,說是可以讓這狗太監更快樂,這讓她不由的浮想聯翩。
弄玉瞧了眼駕車的夜妖娆,心裏默默說了句‘有的’。
姬太初把玩着弄玉的小手,沒有在意夜妖娆的話,簡單講述自己這次出來的任務。
“殺禮部尚書崔中廷?”
夜妖娆、弄玉臉色都變了,無法淡定。
姬太初悠悠說道:“你們知道了這件事,便是徹底跟我綁定了,以後要是敢背叛我,那這殺禮部尚書的罪名,可就要由你們來背了。”
夜妖娆臉頰微僵,咬牙道:“混蛋。”
弄玉冷靜下來,小聲問道:“危險嗎?”
姬太初微笑道:“危險倒是不危險,就是以後小爺我要是站錯隊了,這件事可能會被再拿出來。”
夜妖娆、弄玉都懂了。
姬太初問道:“阮秀秀的情況如何?”
夜妖娆輕聲道:“已經蘇醒了,靈莺姐一直在幫她溫養身體。另外,青州阮家已經知道阮秀秀的情況,好像從藥王谷找來了一位醫仙,正在來的路上。
缥缈宮那邊,應該也快來人了。
秦大将軍派了一隊金吾衛,明面上是保護靈莺姐,但我感覺他是爲了保護阮秀秀。”
姬太初想了想,吩咐道:“暫時不用去孟府,直接去崔府附近找個地方住下。”
夜妖娆蹙眉,提醒道:“沈傲君、孫靈芸經常提到你,阮秀秀醒來後,也說要好好感謝你,你确定不過去看看?”
姬太初搖了搖頭,說道:“我現在的身份比較特殊,這時候過去,可能會連累到她們。
等到處理完天山派這邊的事,我再過去。”
“随你吧。”
約一刻鍾後。
一行三人來到城東靖安坊,在一家名爲‘常來客棧’的客棧裏住下。
這家客棧後方街道東側六十丈,便是禮部尚書崔中廷的崔府。
在客棧二樓一間上房住下。
暗中操縱虛神鼎籠罩住整間房之後。
姬太初遞給夜妖娆一袋小金豆子,外加一壺能夠提升功力的引鳳酒,說道:“你今天要幫我做兩件事,金豆子是做事的花費,引鳳酒是給你的酬勞。”
夜妖娆眼睛發亮,接過引鳳酒輕輕嗅了嗅,臉頰頓時變得紅潤,笑吟吟的問道:“說吧,什麽事。”
姬太初沉吟道:“第一件事,用這些金豆子,幫我買一柄适合文人使用的佩劍,最好是那種好看,但其實不太實用的長劍。”
夜妖娆詫異,好奇問道:“爲何要買這種劍?”
弄玉也是一臉好奇的看向姬太初。
姬太初悠悠道:“我要扮演的身份是書生楊見,他在坐牢之前,一直苦讀聖賢書,對于兵器并沒有研究,買好看的,但不适用的,你不覺得很符合書生風格嗎?”
夜妖娆、弄玉都是一臉的恍然大悟。
夜妖娆好奇問道:“那第二件事呢?”
姬太初說道:“第二件事,自然是幫我查清楚禮部尚書崔中廷和他兒子崔明輝的情況。
另外,崔家的金庫、寶庫一類的地方,能探清也給我探清了。
今天晚上,我先帶你抄了他家,再殺人複仇!”
夜妖娆有些猶豫,低聲問道:“你确定這位崔尚書是大奸大惡之輩嗎?”
姬太初平靜的道:“你可以先查一查,反正我得到的消息,便是他們父子倆緻使楊見含冤入獄。”
“好吧。”
夜妖娆沒再多問。
姬太初瞥了眼弄玉,又掏出一個存滿小金豆子的小袋子,遞給弄玉,吩咐道:“你也别閑着,去給我弄幾身夜行衣,外加一根大筆。”
“哦。”弄玉臉頰微紅,接過小袋子,輕哦一聲。
确定各自要做的事之後,兩女沒有多留。
在她們離開時,姬太初又忽然給弄玉傳音道:“下午,你一個人過來陪我睡覺。”
弄玉臉頰唰的紅了,離開的腳步快了些許。
兩女離開後。
姬太初通過不斷調動虛神鼎的位置,查看方圓二百丈的情況,并沒有發現任何老太監,随後來到虛神鼎裏,走到床榻邊,掀開床簾,瞧向被蒙住眼睛的赤練神尼。
看了兩眼。
他直接透過虛神鼎,從客棧古井裏攝取大量幹淨的井水,又從客棧一層的浴室裏,悄無聲息的攝取來一個大浴缸。
接着抱起赤練神尼,放入浴缸當中,親自爲赤練神尼沐浴。
已經醒來的赤練神尼,臉頰再次漲紅,緊緊抿着嘴唇,一言不發。
兩人已經有了相當的默契。
姬太初一邊幫赤練神尼清洗身子,一邊講述着發生在張清風、梁廣身上的事情。
“爲了你,我當着洪公公、曹督主等一衆宗師級别高手的面,施展【鏡花水月】,将箱子裏唯一的一顆天香靈乳丹給換走了,又往箱子裏加了六顆由糞便捏成的黑色丹藥。
之後,爲了救張清風,我将那唯一的一顆天香靈乳丹,投喂給了張清風,張清風得以返老還童,逃出東廠。
爲了你,我犧牲這麽大,你打算怎麽謝我?”
赤練神尼面無表情,猜測那口箱子裏的天香靈乳丹,絕不可能隻有一顆。
如果真的隻有一顆,這小子絕對會一口吞了。
甚至隻有兩顆或者三顆,這小子都不會舍得給别人。
絕對是和傳說中的一樣,箱子裏一定有六顆天香靈乳丹!
見赤練神尼一直沉默,姬太初不滿,直接來到赤練神尼身前,伸出雙手捏住赤練神尼的臉蛋,“說話。”
赤練神尼臉頰發紅,嗔了姬太初一眼,沒好氣的道:“我在你這裏,還能反抗你不成?你想我怎麽謝你,還不都是你說的算?”
姬太初瞧着赤練神尼,目光落在赤練神尼雪白的光頭上,心中忽然一動,問道:“那如果我說,我希望你爲我蓄發還俗,你願不願意?”
蓄發還俗?
赤練神尼心跳快了些許,轉瞬便平靜下來,淡淡道:“我當初爲了明志,在頭皮上用了特殊藥水,已經長不出頭發了。”
“是嗎?”
姬太初眉梢輕挑,右手撫在赤練神尼的光頭上,微笑道:“不知你可曾聽說過一句話。”
赤練神尼蹙眉,擡眼看着姬太初。